三日後,
北高麗大營之中。
羅軒與金明誠並肩而立,麵向前方的“祭壇”。
羅軒率先朗聲道:“今秦朝暴虐無道,百姓生靈塗炭,吾羅軒,謹代表我大夏遠征軍!”
“吾金明誠,謹代表北高麗大軍!”金明誠開口喝道,隨即二人異口同聲的說:
“吾等欲還天下蒼生一片朗朗乾坤,救黎明百姓於水火之中,今兩軍結為同盟,於此歃血為盟!
自今始,兩軍情同手足!凡有緩急,不得坐視,同仇敵愾、患難與共!若違此盟,天地不容!”
說罷,金明誠與羅軒不約而同用刀刃劃破手指,將鮮血滴進麵前的陶碗之中,隨即對視一眼,皆是一飲而儘。
羅軒此刻麵帶笑意,但心中卻是憂心忡忡。
僅憑借一個歃血為盟就能約束住北高麗,他對此很是嗤之以鼻。
但除了以他們“大元帥”起誓外,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出此下策了。
而這時金明誠則是笑道:“羅將軍,您遠道而來,我帶您參觀一番我大高麗的大軍。”
羅軒點了點頭,笑著說:“勞煩金將軍了。”
而就在這時,一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金明誠見狀告了聲歉便走了過去,不久後,金明誠麵帶喜色而歸。
“金將軍您這是有什麼喜事?”羅軒問道。
“羅將軍,果然瞞不過您的慧眼,是喜事,還是天大的喜事!”金明誠大笑著說。
“是什麼喜事讓金將軍這麼開心?”羅軒有些疑惑,看他笑成這個模樣,難不成是豐臣秀吉突然暴斃了?
但金明誠卻是搖頭笑著說:“算不上我們高麗的喜事,但對於貴軍、對我我們“伐秦聯盟”來說的確是天大的喜事!”
此話一出,頓時吸引了羅軒的興趣,他不由得問道:“金將軍您就彆賣關子了,還請快快說出來。”
金明誠先是笑了笑,隨後方才緩緩說:“羅將軍,我軍斥候剛剛傳回的消息,此地往北百裡左右,發現了南邊那群傀儡的斥候。”
“傀儡?”羅軒瞬間便反應了過來,“是南高麗!”
金明誠點了點頭,他笑著說:“羅將軍放心,我們剛剛既已起誓,我軍便不會因一方私怨而與做出不利於伐秦聯盟的事來。”
說罷,金明誠一臉堅定的說:“但我軍素來與那傀儡不睦,我軍能夠接納已然是極限,是絕不可能去主動聯絡那群傀儡的。”
“好、好、好!”羅軒大喜過望,他沒想到最近這好事是一個接一個的來。
先是北高麗在咄咄逼人的情況下忽然態度反轉,變得“百依百順”,其後更是發現了南高麗的蹤影,為他伐秦聯軍再增添一份力量...
“嗯?”羅軒心中想著想著忽然感覺有些不對,隨後他深深望了金明誠一眼,見其滿臉嚴肅,不由得暗道:“看來這北高麗不是今日才發現,而是早就發現了。”
不過羅軒也沒有挑明,而是笑著說:“金將軍深明大義、言出必踐,實乃我羅軒敬佩之人。”
“言必行、行必果,一直乃是我軍奉守之信條。”金明誠笑著說,隨即他沉聲說:“如此大事當前,在下便不打擾羅將軍了,羅將軍還是快快聯絡去吧。”
“多謝金將軍!”羅軒聞言笑著拱手道:“如今我大夏、貴軍與南高麗三軍聯手,定然可破扶桑!”
......
兩日後,
扶桑大營之中,
誇下烏蘭沉聲彙報道:“少主大人,那秦國將軍林嶽提出由他們與南高麗進攻北高麗,我扶桑大軍進攻大夏。”
“南高麗?那南高麗竟然沒有與大夏勾結在一起,而是與秦國勾結在一起了?”織田信忠有些意外的說。
羽柴秀吉與丹羽長秀聞言也是滿臉詫異,他們的特使馬休意外墜海而亡,給了他們“違背”誓約的餘地,那南高麗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他們的特使也死了?
不會這麼巧合吧?
而且南高麗有那個膽子讓他們的特使墜海?
“回稟少主大人,那南高麗先前應大夏邀約結盟,在商談結盟之事時,不料卻被他們所襲擊,他們的首領異鬼保羅也不幸身死,所以他們此番加入了以我扶桑與秦國為首的聯盟之中。”誇下烏蘭恭敬的回道。
“襲擊?”織田信忠聞言忽然想起上次結盟之事,便問道:“羽柴大人。”
羽柴秀吉當即會意,連忙回道:“啟稟少主大人,上次末將去與那大夏、北高麗商談結盟之事時,末將先行摔杯,卻不料衝出來的皆是大夏與北高麗的人。”
誇下烏蘭身旁的那人拱手說:“啟稟少主大人,屬下從我扶桑異人口中得知,在他們異人的世界中,北高麗一直以大夏馬首是瞻,關係很密切。”
“鼻毛太郎,你說的可是真的?”織田信忠挑眉問道。
“屬下所說句句屬實!”鼻毛太郎跪伏在地回道。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丹羽長秀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怪不得,上次若不是我們先下手為強,那想必遭殃的就是我們了。”織田信忠有些後怕的說。
羽柴秀吉與丹羽長秀此刻也是一陣後怕,沒想到在他們準備動手之前,那大夏與北高麗便已經對他們動了殺心了。
“這群愚蠢的異鬼,讓大夏人給玩弄了都不知!”織田信忠一拳捶下,麵前的案牘頃刻間散做兩半。
織田信忠沉聲喝道:“若不是我們早有準備,此刻我們便與那南高麗一樣了!”
“這群大夏人太可惡了,他們名為剿滅秦國,實則是要剿滅我們與南高麗啊,他們兩家獨大啊!”丹羽長秀此刻眉頭緊蹙的說。
羽柴秀吉也是上前幾步喝道:“少主大人,吾願率我大扶桑武士,前去征討大秦,以報他們心存不軌、意圖覆滅我軍之仇!”
“好!”
織田信忠聞言喝道:“誇下烏蘭,你現在便再去一趟那秦國大營,告訴他們,我們同意進攻大夏!”
緊接著織田信忠便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