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駐軍絕不可能!”
待黑子離開後,樸昌範徹底爆發了出來,他猛地將茶盞摔出,大怒道:“這林嶽以為誰都可以在我們頭頂駐軍麼!”
帳內眾將聞言麵麵相覷,眼中皆是有些猶豫,但誰都沒有開口。
而樸樸樂這時則是忽然笑道:“哈哈哈...啊哈哈哈...”
這一爽朗的笑聲,引得帳內眾人皆是詫異不已。
樸昌範望向樸樸樂,眼中不善、寒聲問道:“樸樸樂,你何故發笑?”
樸樸樂拱手笑著回道:“回稟將軍,屬下乃是一時間心中喜不自勝,更是為將軍道喜!”
“道喜?很快那群混蛋便將兵臨城下,喜從何來?”樸昌範仍舊是陰沉著臉,不解的問道。
“將軍,屬下喜的乃是我軍暫時無憂矣!”樸樸樂見樸昌範依舊是滿臉的疑惑,便解釋道:
“將軍,先前我等以為那秦軍乃是前來攻打我們,如今看來,他們的目的卻是前來駐軍,想要納我等為己用。屬下在笑那秦軍的自不量力,也在笑將軍您即將能夠擊敗秦軍,稱霸仙島!”
樸昌範聞言來了興趣,他連忙問道:“嗯?你詳細說說。”
“回稟將軍,先前我軍為恢複實力,也為了防禦秦軍來襲,用建村令召喚了為數五十萬的村民!如今那秦軍想要在此駐軍,屬下若所料不錯,想來是為的應對他們即將與扶桑爆發的稱霸仙島的大戰!
而我軍正可趁此機會加緊訓練那些村民,積蓄實力!等到那秦軍不斷抽兵與扶桑大戰之時,我軍高舉大旗,先滅那秦軍駐紮在此的士卒,再率大軍長驅直入,直搗秦軍後庭!
而那時,想必秦軍與扶桑已是兩敗俱傷,我軍則可先破秦軍,再伐扶桑,屆時我軍便可稱霸仙島,再無敵手!”
樸樸樂再度對著樸昌範施禮笑道:“所以屬下提前向將軍道喜,為我大高麗民國稱霸仙島道喜!”
樸昌範聞言臉色一陣驚一陣喜的不斷變換,最終麵露喜色開口道:
“可行!”
眾將聞言眼中也是泛起亮光,不過這時樸國昌卻是問道:“不對,若是那秦軍征調我們前去進攻扶桑,我等該怎麼辦?”
樸樸樂雙手負後,更是自信的說:“那更是天助我也,我軍可將一部分村民派往前線,同時留另一部分村民於營內訓練。到時隻需等待時機,樸將軍您率大軍直插那林嶽的後路,而那被派往前線的大軍則可調轉方向,與我等前後夾擊,使那林嶽首尾不能相顧!”
“不錯!此舉正合我意!”樸昌範聞言大喜過望,仿佛此景就在眼前一般。
“那我等同意那秦軍的駐軍?”樸國昌皺著眉頭問道:“可剛剛將軍不是說不想秦軍駐軍麼?”
“對,駐軍,狗都不想。”樸昌範大笑著說:“但我現在想的就是那秦軍前來駐軍!”
“將軍英明!”樸樸樂當即附和道:“我等隻需同意那秦軍的駐軍要求,自可麻痹那林嶽!”
頓了頓,樸樸樂麵露難色,“隻不過還要將軍您受一些委屈,表現得委曲求全、畢恭畢敬一些,則我軍大事可成矣!”
“這個簡單。”樸昌範滿臉輕鬆的說,但轉瞬後他便感覺這話不對,便正色道:
“隻要我所作的能夠有利於大高麗,有利於兄弟們,縱然我樸昌範遭人唾棄、遭受恥辱,又有何不可?隻要我大高麗能夠大勝,我們大高麗能夠稱霸仙島,那縱使我樸昌範被萬人責罵,又能如何?”
“將軍仁義之至,屬下欽佩不已!”樸樸樂當即施禮道。
其餘眾將見狀也連忙拱手附和道:“將軍仁義至極,屬下欽佩不已!”
樸昌範見狀當即起身,一甩衣袖道:“趁著那群混蛋來之前加緊再召喚十萬村民出來,明日待秦軍來此,我便去與那林嶽商談!”
“將軍英明!”樸樸樂與眾將齊聲喝道。
但這時樸國昌卻是突兀的喊道:“將軍,末將覺得還是有些不妥,那明日不將商討地點定在我們大營,卻讓您動身前去,這擺明了是那大夏曆史上的鴻門宴啊!”
“鴻門宴...”一聽到這三個字,樸昌範滿腔的熱血瞬間便冷卻了下來,他呆滯在原處,後背泛起一絲冷汗。
經過樸國昌這一提醒,他倒是覺得此行也許沒有他想象的那般簡單,若是那秦軍對他暗藏殺心,他很有可能一去不複返。
“樸國昌將軍,您不知所謂便不要壞了我軍的大事!”樸樸樂罕見的喝斥了一句,隨即對著樸昌範說:
“將軍您多慮了,那秦軍若真想攻伐我們,何故要費力多此一舉?那林嶽特派使者提前來此,便是不想再動兵戈,想要積蓄實力的同時化我等為己用抗衡扶桑。
所以將軍您明日隻需動身前去那秦軍營帳,此我等大計便可順利施行!屬下可以用項上人頭擔保,將軍您不但不會遭受危險,相反將軍您還會被那林嶽極力拉攏,被奉為座上賓!”
樸昌範聞言下意識點頭,心想樸樸樂說的也對,畢竟如今秦國實力強盛,但他們若是想要擊敗扶桑,可以說是非自己不可。
可以說在如今這扶桑與秦國實力相當的情況下,自己才會是影響整個戰局的關鍵!
自己站在哪一邊,勝負的天平才會靠在哪一邊!
而樸國昌聽聞樸樸樂的話後,當即怒道:“你個混蛋不要在這裡妖言惑眾了,若是將軍明日前去便被扣下,我等又該如何?你那不錯你死了,就能換回我們將軍的性命麼!”
樸樸樂此刻也是一改常態,當即反駁道:“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豬腦子隻想著打打殺殺麼?一點大局觀都沒有!那秦軍如今想的是拉攏我們,他們的對手是扶桑!”
樸昌範聞言也是默默點頭,他望向二人,心想這樸國昌勇武有餘,更是頗為忠心,但腦子卻是差了一點。
隻會打打殺殺,終究是難成大事。
但樸樸樂所言卻是言之有理、深得他意。
如今那秦國的潛在敵人乃是扶桑,在這種情況下若自己是林嶽,是絕不會耗費力氣力氣、甚至是拚上“家底”來進攻自己的。
畢竟己方雖是損傷慘重,但卻依舊不是那秦國可以輕易攻伐的。
隻要自己率軍堅守不出,那秦軍稍有不慎便將大敗而歸,屆時彆說與扶桑爭霸,甚至很可能就此一蹶不振。
這種虧本的買賣,也就樸國昌這種腦子不靈光、隻會打打殺殺的武夫才會去做。
但樸國昌此刻卻仍是不服氣的說:“你說不能就不能?若是我們將軍真的被扣下,我等群龍無首,屆時又該當如何?”
“明日我將陪將軍一同前去!”樸樸樂此刻也是不甘示弱的說:“若有危險,則吾與將軍共擔!”
樸國昌喝道:“我剛剛已經說了,若真有危險,縱然你死上一百次又有何用!”
“行了。”
樸昌範開口道,他望向二人不禁欣慰的點頭:“明日我率樸樸樂前去秦軍議事,營內諸事便由樸國昌你暫時管理。”
樸國昌聽到自己負責指掌大營,臉上卻沒有絲毫喜色,滿臉焦急的勸道:“將軍,不要去啊,這明擺著是鴻門宴啊!”
“將軍!”樸樸樂不禁急著上前兩步,激動的說:
“即使是鴻門宴,可那最終的勝者卻也是劉邦啊!”
樸昌範聞言雙眸瞬間亮起,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
“樸昌範,見過林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