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忠誠!”段無極又道“對君王忠誠不算忠,對子民忠誠才是真正的忠。”
“段無極,你是在教朕如何選拔官員嗎?”我好笑的望著他。
段無極道“臣隻是提醒陛下,切勿泄漏了自己的喜好,一但被彆人知曉,便會令眾人爭相模仿,若是滿朝文武表麵看起來都是陛下想要的樣子,而背後又是另外一副麵孔,屆時陛下怕是會很頭疼。”
“有你在,朕倒是可以放心的。”
我看見段無極眼眸微微一縮,眼底浮起些許掙紮,可惜當時我沒有在意。
蓋好最後一個章,工作圓滿結束,段無極正要跪安,卻被我抬手製止住了“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
段無極溫和道“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多謝陛下關懷。”
他頭微垂,明明做著一個臣子該有的本分,卻處處遺漏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嚴。
接下來,我們再也沒有彆的話可以說。
為了避免繼續尷尬下去,我揮揮手讓他下去,趁著段無極轉身的空檔,我下意識的把手伸進抽屜裡,憑感覺找到剛剛那塊糖片,將要送到嘴巴裡,段無極單手負後,背影對著我“陛下,這麼晚了,還要吃糖嗎?”
話音一落,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拿著糖片愣了許久。
糖的確吃多了不好,那舔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
次日使團進京,我整裝待發的站在城門口,為了體現我西涼人民熱情好客的一麵,我讓大臣們儘量保持笑臉,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有些人做的很好,臉上褶子都笑出來了,但是有些人……
比如說吳晨皓,往那一戳,就是一副送葬的嘴臉,我讓老嚴過去提醒他一下,沒想到那廝直接回給老嚴一記凶狠的眼神,老嚴訕訕的退回來。
我再將目光移到北寒軒身上,他比吳晨皓好不到哪裡去,人家吳晨皓隻是表情沉重了點,他不光沉重,還透著一股孤煞之氣。
車隊緩緩而來,東晉的使臣遞交了一份國書,然後掀起轎簾,我跟所有人一樣,屏住呼吸等待著那位夕陽紅大嬸。
鳳頭釵率先出來,跟著布滿珠翠的頭冠足以讓所有人亮瞎眼睛,虞汐暗吸了一口氣“這麼重,也不怕閃了脖子?”
我對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彆胡說,你現在是皇帝。”
因為於鏡的出現,導致我不得不重新擬定計劃,所以一大早就讓虞汐裝成我的樣子,給東晉公主來個先入為主的概念。
我們在冷風中耐心的等待那位夕陽紅大嬸出馬車,但是除了那頭珠翠出來之外,她的身子……該怎麼說呢,好像是被卡住了。
使臣麵子有點掛不住了,連忙差人去幫忙,好不容易將對方從馬車裡拽出來後,我跟虞汐同時吸氣……
東晉公主?
肥碩的身子眾星拱月般的緩緩而來,誇張的拖裙累贅的垂在背後,肥肉堆滿的臉上是一片濃墨重彩,乍一看以為是福娃來了。
但是,在攙扶的人中,我瞧見一名骨骼精細,步伐輕巧的婢女。
嗯,這倒像是個有把刷子的人。
目光重新回到東晉公主身上,我真的無法將她與於鏡那個妖孽聯想到一塊兒去。
這他媽什麼世道,哥哥長的一副禍國殃民的樣子,妹妹也同樣‘禍國殃民’。
虞汐站在這個肥婆公主麵前簡直跟小雞子沒有區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返回宮裡,行館那邊準備好了,等候晉國公主大駕,到晚上再給她接風洗塵。
……
夜晚如期降臨,東晉公主那邊傳來消息,我連忙叫虞汐準備,虞汐心不甘情不願的換上一襲得體的龍袍,然後在老嚴給她戴上皇冠的時候爆了一句“真他媽的重。”
老嚴歎口氣道“小祖宗,老奴給您戴上這個,已經是死罪了,您可得悠著點!”
我在旁一邊嗑瓜子,一邊點頭。
虞汐認命的鬆下肩膀“帶吧,就當頂一天板磚好了。”
因為是雙生胎,依照規矩是不能同時出現在重大宴會之上,所以我隻需要露個臉,然後該乾嘛就乾嘛去了。
我已經手把手的傳授她如何應付那些客套禮儀,好在虞汐腦子夠靈活一學就會了。
“你乾嘛去啊?”虞汐一把拉住我。
我用力的握住虞汐暫時借我用的玉牌,滿臉的憧憬“世界那麼大,我要出去看看!”
“你可千萬要回來啊!”她幾乎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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