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原原下樓後,到外麵掃了一圈,看席君勒正在停車場附近打電話。
“嗯,已經看過了,人挺好。”席君勒一出來,就接到席老爺子的查崗。
“你是看一眼就出來了嗎?”席老爺子語氣有些不滿。
席君勒揉了揉眉心:“祖父,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是,我隻把昕昕當作妹妹,不想讓她誤會,再耽誤她。”
席老爺子聞言,頓時惱了:“你都見了多少家女孩了?這個不行,那個不願意,就隻要那個臭丫頭是嗎?
我告訴你,任何人都可以,隻有她是絕對不行!”
席老爺子發完脾氣,把電話掛了。
席君勒頹然地放下手機,望著天空的明媚的暖陽,竟然覺得有些刺目。
是他太貪心了嗎?身為席家未來的繼承人,就注定不能隨意支配自己的姻緣,可是他卻偏偏不想要將就。
或許,他不該再這樣無謂地堅持。
“母親,”席君勒撥通了席夫人的電話,“我同意和李小姐見麵。”
席夫人也很猶豫:“君勒啊,你不要因為你爺爺,就……”
“沒關係。”席君勒語氣聽著有些心灰意懶,“反正是聯姻,是誰都無所謂。”
“可是,媽媽不希望你不幸福!”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席夫人哪裡不心疼。
席君勒自嘲:“席家少爺,怎麼可能不幸福?”
含著金湯匙出生,天資聰穎,優異的音樂才華,多少少女們眼中的愛豆。說他不幸福,誰信?估計都會笑話他矯情吧!
席君勒苦笑,眼角的晶瑩在暖陽下閃爍。
陸原原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直到那滴晶瑩從黑色口罩上滑落,才怔怔地說了句:“你一個大男人哭啥鼻子,不嫌丟人麼?”
席君勒驚愕地轉頭,原本蒼涼的眼神變得有些羞惱。他快步地走向自己的車子,不願再聽陸原原的嘲諷。
可到車前時,他的眼睛卻忽然黑了一下,腳步踉蹌,趴在車頂上急促地喘氣。
陸原原見狀,跟了上去:“喂,你沒事吧?”
席君勒耳朵裡嗡嗡炸響,聽不見任何聲音,意識漸漸變得模糊。
陸原原眼見他身體傾斜,幾乎快要倒下去,趕緊撈住他:“喂,你這是怎麼了?”
怎麼說暈就暈?
半個小時後,急診科的徐央給席君勒做完了檢查。
陸原原問:“他這是犯啥病?”
徐央瞅著陸原原:“你是他女朋友?”
陸原原給了他一個“你神經病吧”的表情:“不是!”
“哦。”徐央麵無表情地說,“那就不能把病人的病情告訴你。”
陸原原:“……”
“聯係他的家屬。”徐央對一旁的護士說。
可能因為席君勒病了的緣故,麵容憔悴又蒼白,竟然沒被認出來。
“好。”
護士要拿席君勒的手機解鎖,陸原原鬼使神差地搶了過去。
“我是他女朋友沒錯!”她臉不紅氣不喘地說,“到底啥病,告訴我就可以。”
徐央挑了挑眉:“你剛才不是否認了?”
“那是他在追我,我還沒答應。”陸原原鬼扯起來,自己都信。
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