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小白穿越日常!
於成國見蘭芽半天也猜不出,才想起蘭芽上次因上吊失憶,後來又搬到山上甚少回村,根本就不認識宋老萬何許人也,更不知道宋老萬的鄰居是誰。
直接說道“他家的領居是劉清石劉童生。”
蘭芽輕眯了眯眼,回憶上次到劉清石家的場景。
上次到劉清石家,他家是靠村邊,所說的鄰居應該是東麵的領居,土黃的泥坯房子,院子倒是不小,著實寬敞,以後蓋大宅子也不愁窄了。
對於成國展顏一笑道“裡正爺爺,我看這麼定下吧,多少銀子,越快越好。”
於成國倒是驚訝於蘭芽的爽利,暗自點了點頭,收了輕視和市儈的心思回道“宋老萬想要十兩銀子,這一月下來也沒人打問,我好好說說,馬上見錢的話,八兩應該也能同意。”
蘭芽從懷裡拿出十兩銀子,直接放到飯桌上道“裡正爺爺,我給您十兩,您老辛苦一些,幫去商量和換了房契,多了就算孝敬您的茶錢。”
農村一個土坯房的地契,都是裡正統一到鎮上去辦,幾吊錢就能下來,差不多能多出一兩多銀子,於成國笑得見牙不見眼,笑道“蘭芽現在真大出息了,這黃仙姑的仙童就是不同凡響,運財之術了得,剛分家多長時間,這日子就過起來了。”
蘭芽但笑不語,又聊了幾句閒話,便回了山上。
正往山上走,卻見一人急衝衝的往山上奔,看身形竟然是海大壯,蘭芽忙叫住海大壯道“大舅,你咋來了?”
海大壯一見是蘭芽,激動道“芽兒,這可咋整,舅是沒招才來找你的。你快想想辦法吧。”
海大壯眼睛一片猩紅,眼圈黑黑的,明顯一夜未睡,雖然表達不甚清晰,但蘭芽還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海石頭村裡人將山腳下的枯果樹都砍完了,海石頭便打起了山腰的主意,第一次就被小兒子海石子告了狀,海大壯將海石頭一頓打,海石頭卻倔嘴說,他與蘭芽妹妹去過山腰,一點危險也沒有,還網了不少的麻雀吃。
海大壯一聽打得更狠了,讓海石頭兩天未下得了榻。
有此教訓,海大壯便也沒放在心上,以為十四五歲的大小子也懂事了。
沒想到海石頭來了倔勁,硬是偷偷的上了山,白天上山,到了晚上還是沒有回來。
這下了可急壞了海大壯,找了村裡幾個相好的村民膽壯,在山腳往裡稍微探了探,卻聽到了數不清的狼嚎聲,嚇得村民們都跑了回來,海大壯無法,這才想到了上山如履平地的蘭芽。
蘭芽沉吟一會兒道“大舅,這事兒彆和我娘說了,免得她擔心,你先在山下等著,我回家準備些乾糧和刀具網子等物,我和你一起上山。”
回到山上,蘭芽拉過於三光道“爹,這幾日我心煩意亂,想到鎮子上住幾天,我買下來了宋老萬的房子,這幾日你就和娘收拾東西,搬回到村裡住,讓我大姐回村裡住也散散心。彆管我在不在,收拾得了馬上搬。”
於三光點了點頭,蘭芽偷偷進了夥房,怕引起於三光懷疑,隻拿了幾個白麵饅頭,背了一個背簍,簍子裡隱藏的卻是網子、殺豬刀、火石,還有裹了鬆油的火把。
側垮包裡,塞了滿滿的石頭,這是繆柱教她暗器,怕她用飛鏢傷到人,練手用的。
見頭發披散著礙事,用頭繩纏成了緊緊的馬尾,整個人看起來颯爽英姿,收拾停當,便出了院門。
不向山下,反而向山上而行,吹了幾聲口哨,雷霆如閃電般竄動,海東青在空中盤桓飛旋,猴小白在樹上竄躍,鼠小白也從懷中躍上,站在肩頭,一人幾動物,形成一個最佳之師,迅速向山下竄去,與海大壯彙合。
看著竄飛而出的雷霆,卓蕭然臉色一變,這個哨聲他聽過,是於蘭芽招喚幾隻動物的聲音,如此未通過自己,直接招集了雷霆,肯定發生了某件大事,在屋內踱來踱去,鬼使神差的也出了狼嘯院。
海大壯與蘭芽先到了海家,讓鼠小白幾個萌友,先嗅了嗅海石頭平時穿的衣裳,又拿了些海氏準備的乾糧,這才出發向叢林深處行去。
正午的陽光正濃,射進莽莽叢林,形成光怪陸離的影像,斑駁的影,似一隻隻異獸的形。
雷霆在前帶路,經鼻子輕嗅,幾人先到了上次蘭芽帶他網麻雀的地方,地上還有著殘留的麻雀屍體,證明了海石頭確實來過此處,還獵過麻雀,應該是成效不大,海石頭又向叢林裡麵行走。
順著味道又走了一個時辰,直到天色見晚,一條河流擋住了去路,海石頭的味道也消失不見。
晚處得在山上宿了,幾人折回路過的了一塊背風岩石,蘭芽用殺豬刀向石下挖了挖,鬆了鬆土,雷霆迅速的開始扒土,不一會兒就行成了一個向下凹的洞穴,又砍了一棵大樹,截了胳膊粗的樹枝,擋在洞口做了門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