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小白穿越日常!
一隻凍得冰涼的小手拉著蘭芽的小手,臉蛋陀紅,眼睛殷切的看著蘭芽道“牙,你能帶我回家嗎?”
蘭芽重重點了點頭,用雙手握起亦灼的小手道“我答應過你的,定不會失言,我還等著你告訴我名字的那一天呢,‘火’。”
亦灼開心的點了點頭,眼睛卻陰陰的看著人群中一人,那人低著頭,幾乎垂入了地麵。
那人,是亦灼的堂叔,親手送掉了亦灼的父親--宋玉的生命。
蘭芽緊緊的擁住亦灼,拍著亦灼的後背道“對不起。”
亦灼眼睛一紅,一顆顆的眼淚流了下來,低啜著抽泣道“不要對不起,我知道,現在不是談報仇的時候,我都知道。”
一句“我都知道”,讓蘭芽哽咽,轉過身去試去了眼下的淚。
木森和水淼上前探了探消息,幾十個人在莽莽叢林中,向未知的周國春州行進。
蘭芽卻頭腦卻越來越沉,眼皮越來越重,連翻的打鬥與跋涉,病了傷、傷了重,風寒如山倒,再次侵襲而來。
入夜,看著蘭芽臉上不正常的暈紅,成三郎笑著走到負責放哨的水淼麵前道“水大哥,你歇著吧,蘭芽有些發熱,剛剛嚼了些退燒草藥,我看著也是看著,你就睡去吧。”
水淼一臉憂心的看著病重中的蘭芽,點了點頭。
第二日,水淼打了一個寒噤醒來,叫醒幾人,準備繼續向春州挺進。
幾日來的接觸,眾人隱隱以蘭芽和成三郎馬首是瞻,水淼和木森一起找尋蘭芽和成三郎,卻赫然發現,原本躺著二人的樹木之上,人影杳杳,哪裡還有二人的存在。
水淼與木森心驚的對視了一眼,一個不好的猜測溢上心頭,隨即一片冰涼。
小亦灼睜著懵懂的眼,慌張道“成大哥和‘牙’呢?會不會是去找吃的遇到了什麼危險?水大哥、木大哥,我們快去找他們好不好?”
水淼和木森沒有動,看著剩下的病傷虛弱的十幾個人,心下一痛,不知何去何從。
亦灼焦急的扯著水淼的襟子,帶著哭腔道“水叔叔,我們快去找找他們吧,‘牙’姐姐生著病呢,再不去病該重了。”
亦灼的堂叔不以為然的哧道“找什麼找,大難臨頭各自飛。大家在一起目標太大,你的成大哥以我們為餌,帶著蘭芽自己先跑了。”
亦灼咬著牙瞪著漢子,尖厲的叫道“你胡說,成大哥和牙姐姐才不是和你一樣的人,你等著,我將來定會找你報仇的。”
漢子不屑的搖了搖頭,報仇,先活著出去再說吧。
水淼歎了一口氣,讓大家隱了珠絲馬跡,決定如同蘭芽一樣,再繞回雪山登山而回,雖然山高坡陡,缺衣少食,但活下幾個是幾個,總比一起送死來得好。
一片驚鳥飛起,水淼大驚失色,隻見樹林外馬蹄得得,幾十名猶裡護衛,傲然馬上,皮氅甲胄,將眾人團團圍住。
為首之人打出一支響箭,在空中爆出一支黃色的火花。
額頭滲著一絲絲清涼,鼻翼傳來一縷縷藥草香,腔中流入一股股溫熱的水流,說不出來的舒服。
蘭芽貪婪了喝了好幾口,眼皮艱難的睜了開來。
入目處,成三郎抱著自己的頭,正一點點的喂著自己喝水,水竟然是熱的。
蘭芽機警的一下跳開來,將火堆迅速踩滅,神情凜然道“不能生火燒水做飯,敵人會跟上來的。”
成三郎語氣一滯,沒有說什麼,隻是如同蘭芽一樣,將火碳灰掩在泥土裡。
泥土中,一縷縷殘留之煙,如同一股股煙蛇向上竄了兩下,隨即不見。
蘭芽看了看周圍,一片靜寂無聲,狐疑道“亦灼和水淼、木森他們呢?”
成三郎臉色一凝,隨即展顏一笑道“水淼領著他們找吃的去了,亦灼看著獵鳥好玩,也跟著去了,本來想在附近,見你睡得正香,怕吵醒你,便離得遠一些,一會兒就應該回來了。”
蘭芽笑道“亦灼畢竟是個孩子,小孩子心性。”
成三郎默默的將一隻野乾果遞給蘭芽,蘭芽接在手裡,咬了一口,頓時臉苦的如同老嫗一般。
成三郎嗬嗬笑出了聲音,重新扒開灰燼堆,從裡掏出幾隻小鳥黑糊糊烤好的小身子,扒了黑糊皮,去了內臟,將小鳥的殘肉遞給蘭芽道“還是吃些肉吧,解餓解饞。”
蘭芽不好意思的將肉放在口中,一股肉香登時傳遍四肢百骸,舒服得緊。
此時的成三郎,竟如同一個大哥哥照顧妹妹一樣,讓蘭芽不知道如何重新評估他這樣的一個亦正亦邪的人物。
他的所做所為讓她不由的想起了金庸筆下的人物田伯光,好色貪婪,手段狠絕,最後卻大情大義為儀琳而死。
蘭芽接過成三郎遞過來的第二隻鳥雀,語氣肅然道“成三郎,在玉場,你可以直接逃走,為何還要回來救我,陷自己於危難之中?”
成三郎眼色如墨,無比堅定道“我認定的女人,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隻能老子欺負,彆人誰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