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了一個金陵較好的酒家,一行人進去要了個看風景的好位置坐下。現在酒家裡的客人慢慢的開始多了起來,清樂點菜第一個點的就是金陵板鴨,她想知道這金陵的板鴨和京都的金陵板鴨的味道差在了哪裡。
剩下的就按照著他們的喜好來點了,清樂坐在窗邊上,往外看去,金陵的美景儘收眼底。
金陵城內,有一條河流貫穿整個金陵,在金陵城裡,這裡的管轄的官員在金陵河邊上種上了許多的桃樹和柳樹。
夜幕時分,一盞盞燈籠在河邊亮起,映襯的河流似鎏金飄動。畫舫一隻隻的從上邊飄下來,隱約還能聽到畫舫裡傳來的歌舞升平的絲竹聲,好不快活。
清樂收回目光,專心於麵前的菜肴上。嘗了嘗金陵本地的板鴨,確實是比京都要好吃一些,多了一些江南水土的風味,這是京都比不了的。
酒樓裡的戲台子夜開始唱戲了,將的是當地的一對神仙眷侶因為權貴搶奪而分彆的事情。清樂淡淡的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這些個故事她在話本裡看得多了,一點都不新穎。
清樂吃了幾口,就擱下了筷子,最近一路趕路,她的胃口都變的小了些,如今才吃了幾筷子,就吃不下了。清樂取了桌上的茶水喝了幾口解膩,手帕拭了拭嘴,安靜的坐在位置上,等著他們用完。
忽然放在桌子底下的手被人給握住了,清樂轉頭看過去,雲祈衍正麵不改色的飲著杯中的茶水。
清樂一時之間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手掌在他的手中轉了圈,掌心向上,手指在他的掌心裡畫圈圈,撓著他。
雲祈衍喝茶的動作一頓,轉過來淡瞥了她一眼,手上的力道握的更緊了。
清樂的手被他握住,沒法繼續的搗亂了,掙了幾下都沒有從他的手掌裡掙出來,終究還是歇下了心思。
後麵的桌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桌客人,在談論著明天晚上的事情。清樂豎起耳朵聽了一會。
“哎,你知道嗎?明天晚上金陵的徐縣令的千金要在江月樓拋繡球招親,你看啊,這縣令的千金拋繡球招親,這金陵就進來了許多的外鄉人。你說,那些外鄉人是不是衝著那縣令的千金去的?”
“這可說不準,誰不知道那徐縣令在這裡可是身份的象征,能娶到那縣令的千金都是祖上積德了,反正明天晚上,我可定會去那江月樓試試。”
清樂默默的收回了注意力,明天晚上江月樓有拋繡球招親。暗自記了下來,想要分享給對麵的季茹安,看到她的麵色有些許的奇怪,另一隻手在輕微的動作。清樂隻好壓了自己想要同她分享的念頭。
回到客棧,翠萍和姝兒在客棧的門口等著她們回來,見到她們回來,立刻的迎上來扶著她們上了樓梯。
回到廂房裡,翠萍去吩咐夥計去備熱水,清樂坐在房間裡靜等熱水送上來,閒暇的時候還拿出了一本草藥本來看。這本草藥本的來曆,說起來慚愧,這醫書一開始清樂拿到手上的時候並沒有在意這本書一本什麼書,隻是大概的翻看了一下裡麵的內容,覺得它上麵畫的花草都很形象生動,就順手丟進了箱子裡帶了出來。也正是這本書,解了她路上的煩悶,如今等閒的時候拿出來看一看它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了。
過了一會之後,夥計送了水回來之後就出去了,翠萍去掌櫃那裡拿了些許的花瓣給清樂放到水裡。
準備好了之後,清樂放下手中的草本書,走到屏風後麵解了衣裳,浸入水中。翠萍拿了帕子給清樂細細的包起了頭發,免得等一會給弄濕了。
門口傳來敲門聲,翠萍將頭發給包好之後,起身出去看是誰來敲門。
清樂浸在水中,感受著水裡的溫度緩解了她多日舟車勞頓。門被關上了,有腳步聲傳來,清樂閉著眼睛,以為是翠萍回來了,說道“翠萍,給我加點熱水,這水有點溫了。”
背後的一隻大手握住了勺子的柄,從水桶裡勺了一勺熱水倒到浴盆裡。清樂靜靜的泡在水裡,一時間沒察覺到後麵的人已經不是翠萍了。
有身影過來,遮住了她麵前大部分的光源,清樂不得已睜開了眼睛,入目的是雲祈衍似笑非笑的神情。
清樂嚇了一跳,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來蓋住自己,發現自己在水中,什麼都沒有,還好有這些花瓣稍微的遮擋了一下她的身子。
“殿下怎麼來了?”清樂往下沉了沉。
雲祈衍的目光落到了她沾滿水珠的臉上,目光沉浸往下看,聲音暗啞“孤今天晚上與你一道休息。”
溫清樂的心裡疙瘩了一下,雲祈衍要與她一起睡,那豈不是會。清樂有點慌了神“殿下不如先出去等一會,清樂沐浴完之後就出去陪著殿下。殿下在這裡,等會清樂不知輕重,弄濕了殿下的衣袍就不好了。”
雲祈衍附身靠近她“不怕,孤還有其他的衣物。”
腰封應聲落下,清樂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一件件的解開自己的衣服,最後全部的衣服落下。清樂這個視線正好看見了他腿間的龐然大物,平日裡欺負她欺負的最狠了,如今看著也駭人的緊。
雲祈衍一進來,浴盆裡的水就嘩啦啦的往外流了一地的水。在水底下,清樂被抓住了腳踝,拉了過去。
水聲漸響,越來越多的水伴隨著抽泣聲飄落地麵,屏風遮住了裡麵的風景,旁人聽著裡麵傳來的動靜就已經羞紅了臉,誰又敢在這個時候去打擾兩位主子呢。
一直到水溫已經徹底的涼透了,清樂才沒有被繼續的折騰。被他抱離了浴盆,回到床榻上。那裡還聯係著,他每走一步,清樂就喘氣一聲,從浴間到床榻的一段距離,清樂又熬過了一次。
最後清樂的意識已經不清醒了,在床榻上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