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開在心上!
她沒資格讓我救。
我救的是這數千條人命。
幫的人是閆懷言。
“原來是為了我啊。那行,看在王後是擔心我會受罰的份上,為夫怎麼著也不能讓王後失望不是?不過冰兒,你現在有傷在身,得量力而行。”閆懷言雖然同意了我的提議,依舊不忘擔心的囑咐著我。
“放心,我自有分寸。”
“行。”
魔兵的鞭子還在抽著白浮·拉迪絲。
冥修握著修冥劍,冷冷的站在那裡。
小姑娘會長嚼著她的棒棒糖,做著壁上觀。
“冰兒!”
隨著閆懷言的提示一出,我右手念絲一出,以所有人都來不及看清的速度,直向冥獄手中的蠱鼎而去。
“冥獄,我聽說你拉麻國的事情也與你有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呀?”小姑娘會長一邊嚼著棒棒糖,一邊看向冥獄,笑笑的問著他。
“你是什麼時候跟斬衣聯係到一起的呀?一個是魔族,一個是冥界守門人,你們……”
冥獄一愣。
時間剛好。
念絲在蠱鼎身上一纏,蠱鼎離開冥獄手心,直向小姑娘會長而去。
小姑娘會長伸手一握,戴著手套的手將蠱鼎一接“哦,原來這就是蠱鼎啊。”
冥獄回神“誰!”
同時,魔兵中慘嚎聲起。
冥修帶著白浮·拉迪絲,回到他之前站的地方,把白浮·拉迪絲交給折雪。
“怎麼樣?對為夫的表現可還滿意?”閆懷言看著我,明知故問。
我腦中響起了一個聲音“我不是說過,沒我的通知,不準參加嗎?!”
我看向小姑娘會長的方向。
她正好奇的打玩著蠱鼎“這也沒什麼特彆的呀?就是一個普通的鼎嘛……”
她是怎麼發現我的?我納悶。
腦中聲音再起“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走?!”
我收回視線,和閆懷言一起離開了。
星辰學院的結界沒關,閆懷言帶著我,悄悄的離開了。
就在我們身後,星辰學院的結界慢慢合上。
白灼和白羽前來,正是為了此事。
閆懷言讓他們守在這裡,一有變故,馬上來報。
“閆懷言,你說折雪是怎麼知道凰戒在我這裡的,你覺得會是誰告訴她的。”出租屋裡,我一邊喝水,一邊百思不得其解的問他。
閆懷言正在幫我整理著被子。他的衣服前擺有一些落在床上,有一些拖在地上,褶皺處跟波浪似的,頭發從兩邊肩膀上滑下,落到他的麵前,或垂到被子上,或擋搭在他幫我整理床鋪的手上。
冥修嗎?
不可能。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他那天晚上離開時給我的警告“冰舞,除了你、我和閆懷言還有那個交給你這枚戒指的人外,不要讓第五個人知道它在你手上。這一次,我不會袖手旁觀,我一定會找到取下它的方法,絕對不會讓你死在它的手中。”
可如果不是他,又是誰呢?
冥獄?
他和折雪有交集嗎?
可除了他們兩個,就沒有人知道了呀。
我實在想不明白白雪到底是從哪裡知道的。
“從你把它帶出來的時候就已經不是秘密了。”閆懷言整理好床鋪,轉頭看著我。
“你的意思是……”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不隻是折雪和冥獄,恐怕連白浮·拉迪絲都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和折雪比起來,閆懷言擔心的是白浮·拉迪絲。
什麼!
連白浮·拉迪絲都知道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枚戒指的出世就已經足夠驚動六界。”閆懷言看著我戴著手套的左手。我雖然用師傅留下的手套把它隱藏起來了,但是不代表它就沒在我手上。
這麼嚴重?
還連六界都驚動了。
“也許又隻有折雪一個人知道了也說不一定呢?我剛剛也隻是猜測。在沒有確定前,誰也不清楚,你就彆在這裡自己嚇自己了。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現在還要出去一趟。記住,不管外麵發生什麼,都不準出來。”閆懷言上前,幫我解去橡筋,解下背心,看著我睡下,幫我蓋好被子,這才轉身消失了。
看著窗外的月明幾淨,我知道他去哪裡了。白灼和白羽沒有來向他報告,意思就是那邊還沒有結束,他必須要親自過去。
我從傷口的疼痛中醒來,身邊空空的,閆懷言還沒有回來。
拿過手機一看,淩晨三點。
我轉頭望著窗外。
紅月。
原來如此。
這才是冥獄拖到現在的原因。
掀開被子,批上外套,我站到窗前。
繁華的城市除了華燈之外,就隻剩下一片安靜。
路燈下,三不五時的經過兩隻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有一隻貼到窗戶前,看著我,張牙舞爪。
我就那樣看著它。
它通身潔白,渾身毛絨絨的,沒有手,沒有腳,隻有一隻眼睛,一張大嘴,就占了它的整個臉部。
它的同伴飛來“吱呀,你在看什麼?”
吱呀“這個人類看得見我。”
它的同伴“不可能吧?”
吱呀“真的。”
這個叫吱呀的小妖怪說完,眼睛瞪大,變成血淋淋的紅色,張大嘴巴,黃色的嘴皮外翻,兩顆尖牙外露。它這是要嚇我。
和它比起來,我連比它可怕十倍的妖怪都見過。
我沒理它,依舊望著那輪紅紅的圓月。
冥修和須臾都曾說過,紅月,在他們魔族的意思就是魔月。這個時候對魔族來說,它們的力量將會擺脫平時的禁製,讓他們發揮出原本潛藏在深處的魔力。
也不知道那邊怎麼樣了。
吱呀的同伴“你看嘛,我就說,人類怎麼可能看得見我們。快走吧,不然就要掉隊了。”
吱呀收回它的凶相,和同伴一起飛走了,融入隊伍中,越飛越遠,最後消失在夜色中。
等我從紅月上收回視線時,我這才發現吱呀根本就沒走,隻是倒吊在窗戶上,把它自己隱藏起來。現在它的同伴飛走了,它就出來了,還把它那顆腦袋偏來偏去的,好奇的看著我。像它們這種群居的妖怪,最忌的就是落單了,也不知道它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