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好……”她對著桌上的瓷瓶,取出匕首在手間一劃。
雲奕辰第一時間為她進行了包紮,“你服過天下唯一株夏雪草,可解百毒。如若不是遇見你,她再無蘇醒的可能。”又為她端上熱騰的湯藥,壓著柔軟的聲線囑咐道,“這藥你喝下去,補血的!另切勿讓人知道你的血解百毒,否則必遭不測!”
“奕辰,我這點防人之心還是有的,畢竟我可不想被人放乾了血。”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嗯……錦兒你先回去休息,我這煉製還要一會。”
“不,我要陪著你!”說著小手已纏上他的臂彎。
雲奕辰側顏看著她,竟有些晃神,幸福來得太快,感覺有些不真實。
幾個時辰之後,季千言半擁著司徒雪,將煉製好的湯藥親自一勺一勺灌進司徒雪口中,並用內力助其快速融合。
女子緩緩睜開眼,雲錦喬的麵容映入眼簾,她瞳孔緊縮,臉色一白,一口鮮血吐出,又昏死過去。
季千言嚇了一跳,“雪兒!”
暗七自語,“這藥不會有問題吧?”
雲錦喬有些生氣,“用人不疑,我相信奕辰的醫術。”
“可……”暗七剛想說話。
“暗七!閉嘴!”季千言厲令道。
暗七退到一旁。
雲奕辰解釋道,“司徒雪姑娘吐出的乃是常年的積毒,不礙事!好生養著便能醒。”
季千言決意守在床邊,其他人也相繼離開。
深夜,床上的人再次醒來,季千言本靠在床柱上休息,被一聲“師兄”驚醒。
他睜眼便看著一臉蒼白的女子向他伸手,似有很多話要說。
他握住她的手,“雪兒,你終於醒了!彆急,你的身子還很虛,少說話。”
“不,師兄……我有很多話要說。”她虛弱地朝四周看去,“嫂嫂呢?”
“她……”他突然想到之前的疑團,話鋒一轉,“對了,雪兒,你是為何中的毒?”
“啊!”她雙手捧著腦袋,“好疼……”
“怎麼了?”他擔憂的看著她。
“一想起以前的事就覺得頭好疼…時間太久了…嫂嫂有說過什麼嗎?”她試探的問道。
“她失憶了……把我們之間的事情忘記得一乾二淨!”季千言的某種劃過一絲痛楚。
“那怎麼可以!師兄為什麼不把當年的事告訴她?”她凝注他的臉,順勢問著。
季千言暗暗壓下浮動的思緒,嗓音略帶幾片沙啞,“她即將成婚……或許我們本身便不合適。”
她起身用另隻手覆在他的手上,“師兄,無論發生什麼事,雪兒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你也同樣,對吧?”
他揉了揉她的發心,“我答應師傅會照顧好你的。當然不會棄你於不顧。你中毒昏迷,他老也在四處替你尋藥。明日我便派人傳信告知他老人家你蘇醒的消息!”
季千言請求司徒雪保守他與雲錦喬之間的秘密,衝動行事隻會適得其反。當年確是他沒有照顧好她,現在的她與雲奕辰即將大婚,自己並不敢奢求太多。
司徒雪的眸中閃過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