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頓,接著說道,“咳咳,天機不可泄露啊。”
好吧,白林仙當時說完這件事的時候,也沒有人放在心上,畢竟判詞太過隱澀了,而此時,榕樹成精危害白林,若不是有大禹在,也不會有人將樹妖與師父的判詞聯係在了一處。
“天道既是正道,若在人間降生,那就一定會有緣由的,那麼這個緣由隻能是,這風水榕樹妖是守護者!因為有人要奪取它所守護的東西,所以它才會降臨,將窺探寶物者消滅乾淨!”
直到現在,大禹二人還沒把寶物與天材地寶想到一處去,畢竟這太不現實。
“哼,有意思,我本想饒了你們一命。”翩翩少年端著陰陽判官筆,閃身現到了大禹二人麵前。
這道鋪,果然是個變數。
“切!”大禹抬手,忽然扔出了一把銀月環,銀月環勾勒出七八個幻影,頃刻間繞到了陸丘陵麵前。
緊接著,大莊也動了,他請出了道鋪內最後一道正統斬鬼符,捏著道指便打了出去。
陸丘陵身在陰界,自然是鬼身,這迎麵而至的銀月環倒沒什麼,反而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符咒,讓他一愣,頃刻間讓他警覺若是不抵擋,恐怕會損些道行。
判官筆與銀月環碰到一處,輕而易舉的將其真身打散,隨即而來的斬鬼符忽然化作一柄流光劍,大道至簡,流光閃瞬而逝。
陸丘陵受傷了,儘管他是鬼差,附在金身上,卻難躲這一擊。師兄弟二人配合無間。
這還沒完,被擊飛的銀月環,隨著大禹的指揮,竟然又飛擊了回來,再次近到陸丘陵身前,卻被迫停頓在了半空中。
“你們再動一下,我就掐死她。”語氣平淡,仿佛說著粗茶淡飯般的事情,生命在他眼裡根本不值一文。
看似還在暈厥中的穀寒,緊閉雙眼,被陸丘陵捏在手裡,擋在了身前。
“你,卑鄙!居然拿女子來要挾。”大莊咬牙切齒道,“你個邪穢,快放了她!否則休怪本道手下無情。”
“哼!聒噪!”穀寒的雙眼猛得睜開,本能的一手朝後抓去,卻覺著一軟,竟是像抓在了饅頭之上。
“嗯!”一聲悶哼,陸丘陵猛地鬆開穀寒,退後十步。
“你,你早就醒了吧?”他掩飾了一絲慌亂,儘管不知慌亂從何而來。
“嘖?邪修就是邪修,全身都軟乎乎的,難不成沒有骨頭?”穀寒犯過罪的右手上舉,憑空抓了抓。
陸丘陵隻覺著下陰一冷,忍不住並起了雙腿,這女道士!真不知廉恥!他渾身顫抖著,這筆帳,我們日後,慢慢算!
原來穀寒早就清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被困在了結界裡,正在發愁的時候,突然被人拽了出來,於是就有了以上事件的發生。
“嗷!”被幾人忽視在一旁的樹妖突然抬頭吼叫,宮光譽的肉身已經完美的與榕樹融合在一處,完完全全版的樹妖就這樣誕生了。
趁著樹妖吸引了穀寒三人的注意,陸丘陵的身影憑空消失,他邊走邊退,由於榕樹的移動,此時在地上留下了一個樹洞,而陸丘陵已經閃身跳下了這個樹洞。
“走,我們也下去!”大禹說道。
“那這樹妖怎麼辦?會危害小鎮的。”
“樹妖是守護者,會跟下來。”
閒話不多說,大禹從袖中揮出了一道束縛符,打上了道指。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束!”束縛符頃刻間化身成長繩,纏繞上了樹妖。
“樹妖一分鐘後就能自由行動,我們快跳下樹洞!”
於是師兄妹三人緊跟其後,跳下了樹洞,俊風池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嗷!”六秒後,樹妖又一次的吼叫,它的樹根破土而入,企圖要阻止入侵者,而原定有一分鐘效用的束縛符僅在六秒後就失去了功效,樹妖瞬間沒土而入。
且看此時的小鎮,尤其是小鎮的中心處,如同紙糊般受到了毀滅性打擊,小鎮受到了重創再加上荒草叢生,仿佛已經荒廢了十年以上,隻怕近期內,都彆想複原了。
而樹洞之下似乎彆有洞天,一株天材地寶,正在此處孕育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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