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大哥夫妻一杯。”
二皇子從前跟蕭承佑關係不錯,況且如何身份有彆,他是皇子,而徐令儀和蕭承佑隻是庶民,兩人便喝了酒。
徐令儀早在不知不覺中就將錦囊之中的催情藥下在了酒中。
在看到他們麵前的酒時,她心中便知道有問題,這是下了東西的酒。
從前世來看,這催情藥藥效很快,但藥效並不算十分強烈。
上輩子蕭承佑隻是狼狽跳入湖中,等過了許久被人撈起來,便似乎清醒了幾分。
這不是徐令儀想要的效果,她必須要借著這一次機會同蕭承佑發生關係。
同時她也不想蕭承佑在宴會上出醜。
但不如下錦囊中的藥,反正任何人都看不見錦囊中的東西。
而這裡麵的催情藥,藥效緩慢,足以撐到他們回廢太子府邸。
不過這藥一旦發作便十分強烈,隻能和女子交合才能解了藥性。
喝下這藥不久,蕭承佑便覺得身體發熱,有些不太對勁。
他心中警覺,“我被下了藥。”
他到底在宮中多年,還是知道一些齷齪手段。
“應該是催情藥,有人想看我在宴會上出醜。”
徐令儀裝作驚慌“誰給您下的藥,那如今我們該怎麼辦?”
“應該是剛才那杯酒。”蕭承佑眼眸幽暗,黑沉的眸子令人脊背發涼。
“我暫時能壓製住,我們想辦法想回去。”
徐令儀輕輕點頭,她知道皇帝今天不會出席。
他們隻需要再等一等。
“實在不行等會兒我裝暈。”徐令儀小聲開口。
她話音剛落,李公公便帶來了陛下不來宴會的消息。
宴會便由蕭恒淵主持開場了。
開場後,他們便可以走了。
“殿下。”徐令儀扶起他。
徐令儀心中其實不著急,這強力催情藥見效慢,足以堅持到他們回去。
徐令儀扶著蕭承佑一瘸一拐的往外走,正如他們來時一般。
“看來廢太子還是未死心啊,聽到陛下不來,便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說不定陛下就是因為廢太子在,所以才不來宮宴的。”
“廢太子今日的苦心白費了,以為能叫陛下心疼,沒成想陛下首接不來。”
等蕭承佑離去,這些大臣夫人們才開始八卦,小聲說笑。
等到上了馬車,馬車內隻有他們二人,蕭承佑似乎才泄露了幾分難受。
剛才若不是他主動開口告知,徐令儀根本看不出蕭承佑有任何異樣。
“蕭承佑,你可還好?”徐令儀湊近問。
聞到她身上的香味,蕭承佑呼吸更加急促了幾分。
“彆靠近我!你離我遠些!”他嗓音喑啞,額間青筋爆起,臉色炙熱發紅。
徐令儀便知道藥效開始起效了。
她裝作手足無措,可心中卻微微激動。
“殿下,可要臣女幫您把脈?”
“離我遠些!”廢太子再一次強調,他隻以為是普通春藥,現在一心隻想回去泡在冷水之中。
馬車行駛了快半個時辰,這個半個時辰裡,徐令儀看著蕭承佑的臉色越發猙獰。
“我扶您下去。”徐令儀伸手扶著蕭承佑。
他似乎意識都被折磨到有幾分模糊,任由徐令儀牽著他往前走。
他們剛進去,廢太子府邸便被鎖住了。
“殿下我幫您把把脈,看看有無辦法。”
徐令儀剛將廢太子扶到床上。
“你去打水來!”
蕭承佑強忍著心中難以自製的欲望,他腦子裡叫囂著可怖的想法,要了徐令儀,他便不用再忍受這般折磨。
可到底還存有一絲理智。
“快去!”
徐令儀知道這些都是無濟於事,但他想試試,她也配合。
徐令儀裝作著急,打了一桶桶水,蕭承佑坐在浴桶之中。
這些冷水往他身上澆著,透心的冰涼,可是卻無濟於事,他心中的欲火越來越盛。
就在徐令儀打算再去打水時,蕭承佑的粗大的手首接攬住她的不盈一握的細腰。
徐令儀裝作驚訝回頭看他,結果對上一雙極為痛苦壓抑的眼睛,他臉上全是汗,呼吸格外炙熱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