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刻晴開始抽卡成神!
李無塵能得出這個結論,但不代表他就能推導出原因。
如果是在他原來的世界,沒有風會有很多種原因。
氣候因素,高樓遮擋等等等等。
但如果是在這裡的話有一個地名漸漸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無風之地——燼寂海。”
溫迪聽到李無塵的回答,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燼寂海是一處地方,而非一種現象。”
溫迪的說法,李無塵懂了。
就相當於,在夏天,高山的山頂仍會被白雪覆蓋,但乾涸的沙漠卻不會突然下起冰雹。
如果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那必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會是誰呢?
李無塵疑惑的看向溫迪,發現對方似乎並不在意,吃得正香。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優菈皺著眉頭,有些急切的對溫迪問到。
對於蒙德的安危,優菈這個舊貴族的後人甚至要比風神巴巴托斯更上心一些。
溫迪心滿意足的吃完,舔了舔手指,又喝了口蘋果酒。
隨後,才慢悠悠的開口道
“暴君要回歸了。”
“暴君?”
優菈覺得這個稱呼很熟悉,似乎是在很早以前便聽到過。
溫迪望向風龍廢墟的方向,眼瞳中綻放出翠綠色的光芒
“高塔的孤王,龍卷的魔神——迭卡拉庇安。”
“可祂不是在魔神戰爭時期就已經死了嗎?”
李無塵在溫迪說出暴君的一瞬間,便突然想清楚這次的委托到底是怎樣的任務。
之前在璃月雖然與奧賽爾交戰過,但那隻是李無塵被戰意衝昏了頭腦。
係統給他的委托就隻有擊敗公子。
但這一次,卻是真真正正的發給了他一份直麵魔神的委托。
也難怪派蒙會給自己做這麼多的準備,是在擔心自己完不成吧?
“就連璃月的老爺子都隻是將漩渦之魔神封印,而沒有殺死。”
“你為什麼會覺得,當年與北風之王安德留斯爭奪神位的高塔孤王,能被人類殺死。”
聽溫迪這麼一說,李無塵也確實覺得這其中有許多疑點。
而且溫迪作為當時那場戰爭的親曆者,最後帶上冠冕的真正神,知道的內情肯定不少。
“你的意思是?”
“他將自己封印了。”溫迪說完,又喝了口酒。
“那一戰之中,他見識了人類的脆弱,人群就像是蒲公英,他隻要輕輕的吹一口風,人就會像蒲公英的種子一樣,不知道會飛到哪兒去。”
“但同時,他也見證了他們向往自由的決心。”
“無數的人湧上高塔,他們前仆後繼,即便是被烈風吹得直不起身,也要咬著短兵與利刃匍匐著前進。”
“但靠近他又有什麼用呢?即便是他背上的一根羽毛,都要比任何刀劍鋒利。”
“直到最後,高塔崩毀,他任憑無數的長矛與利劍刺破他的皮膚,攪碎他的血肉”
“也是在那一刻,他才意識到,他的臣民或許並不如他愛他們那般愛他。”
溫迪用低沉的語調,緩緩將這一段故事講完。
他舉起酒瓶仰頭就灌,卻發現,裡麵已經不再剩下一滴。
“酒喝完了,得再去搞點,就不打擾你們了。”
“等等!”
見溫迪就要這樣離去,李無塵急忙喊住了他。
“你還沒告訴我們,高塔孤王蘇醒的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