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老爺子,都希望老爺子的狀態能夠好起來。
結果,所有人並沒有失望。
老爺子的狀態肉眼可見的逐步好轉,之前哼哼呀呀的疼痛感,也明顯減輕。
大家終於放下了心來。
等到護士們將老爺子送到了普通病房之後,鄭毅才離開了操作間,走到了介入導管室的大門前,按動了按鈕。
大門之外,老爺子家屬們正焦急地在門口等待著。
看到鄭毅出來老爺子的家屬們一下子像找到了救星一樣,連忙湊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對著鄭毅問道:
“大夫大夫,我家老爺子怎麼樣了?”
“我們老爺子現在還好嗎?”
“救過來了嗎?”
一連串如同連珠炮一般的問題接連砸向了鄭毅。
不過很快,鄭毅就聽明白家屬話裡的意思,連忙一臉正色地回答道:
“家屬們放心吧,老爺子的手術很順利。”
“但是具體手術效果如何,要等過兩天給老爺子再複查一個主動脈增強ct,我們才能看得清楚。”
“但是老爺現在狀態還是比較穩定的,現在正在往普通病房送去,我估計過不了10分鐘左右,我們就能在普通病房裡看到的老爺子。”
在患者家屬的千恩萬謝之中,鄭毅在介入導管室裡換了一套衣服後,回到了胸痛中心裡。
到了胸痛中心,鄭毅略微有些疲憊地走到了休息室。
剛要休息一會兒,鄭毅的手機,就開始再一次響了起來。。
戰戰兢兢地打開手機一看,鄭毅立馬長出了一口氣。
不是急診就好。
原來他的手機上,是何傑他們給鄭毅發了一張照片。
這張照片上麵是他們所有人在飯店裡的合影。
就是由於鄭毅不在,原本他的那個位置顯得空蕩蕩的,好像少了些什麼。
“這些家夥真是的。”看著照片,鄭毅不由地搖頭失笑道。
又等了一會兒,看到胸痛中心並沒有新的突發狀況,鄭毅便和林主任打一聲招呼之後,離開了胸痛中心。
走出了胸痛中心的大門,鄭毅又詢問了一下何傑他們。
何傑這時候恢複得很快。
在他的回複中,鄭毅知道這群家夥現在已經是吃飽喝足了,正準備作鳥獸散。
於是鄭毅也直接打了一輛車回到自己的家,畢竟每天還要起一個大早。
第二天早上,鄭毅拖著箱子,剛下樓,就又看到了楊帆。
原來楊帆早已經開著車等在了鄭毅的樓下。
見到鄭毅出來,楊帆很是熱情地對著鄭毅招了招手,立刻打開車門跑下車。
幫鄭毅把箱子給放到了車的後備箱裡,楊帆等到鄭毅走上汽車後,這才啟動了汽車的發動機緩緩前進。
“鄭總啊。”楊帆一邊開著車一邊和鄭毅說道:
“因為我們還要送何傑老師和楊雯老師。”
“我是先過來接您的,然後等一下我們先去何傑老師那裡之後,再往楊雯老師那走,可以嗎?”
從後視鏡裡,楊帆看到鄭毅點了點頭,正表示同意。
楊帆不由得微微一笑。
很快,這輛隻有兩個人的汽車,裡麵就變成了四個人,其中鄭毅坐在副駕駛上,何傑則是一臉幽怨地坐在後座上。
歪著腦袋看著鄭毅,何傑心裡的那個無語勁兒就甭提了。
自己計劃可是打得好好的。
讓楊雯和鄭毅坐後排,然後自己舒舒服服地去坐副駕駛的座位,
誰成想,居然鬨成了這麼個樣子。
何傑在心裡暗暗地給自己歎一口氣。
沒辦法,誰讓這是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呢。
一路無話,楊帆開著車,很快便將他們送到了火車站。
坐上了火車之後,楊帆再次把自己的名片給三個人挨個遞了一遍,臉上還在賠著笑:
“嗯,三位老師啊,這位是我名片。”
楊帆語氣很禮貌:
“我會和三位一起去省城進行比賽。”
“為了感謝胸痛中心在這段時間對我們工作的支持。”
“這次比賽期間就由我負責來幫助三位來料理平時日常生活。”
“如果三位老師的日常生活或者其他方麵有什麼難處的話,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楊帆的這番熱情讓其他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再三的和楊帆道謝之後,大家再次次沉默了下來,四人之間的空氣也突然隨之安靜。
畢竟省城的複賽馬上就要開始了,雖然這不是環海市中心醫院第一次進到省城的複賽,但是對於目前的三位醫生來說。
這就是他們人生當中的第一次。
在沉默中,三個腦子裡不約而同的都想到了各種手術的操作步驟,注意事項,以及可能翻車的地方。
在這片沉默之中,火車也終於到達了它的目的地。三人從火車站走出來,楊帆帶著鄭毅他們很是熟練的,找到了一輛停靠在火車站外路邊的suv。
“走吧,上車吧。”楊帆對著眾人招呼了一聲。
這輛suv可比楊帆那輛小車寬敞得多了,四個人坐上去一點都不緊,甚至就算再加上一個人,都還有很大的空閒的地方。
比賽之前的簽到過程,要等到下午才會開始。
等到那個時候,也會公布進一步的比賽的相關順序和具體的詳細內容。
按道理說,這種會一般簽到的話得線上簽到就可以了,之所以要到國際會議中心進行線下簽到,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因為主辦方會給鄭毅他們開具能夠自由出入省城人民醫院手術室的相關證件和證明。
考慮到現在時間很是充裕,楊帆開著車帶著大家到了比賽會場附近的一家飯店之後,很熱情地掏錢給大家付賬,請了一頓中午飯。
吃飽喝足之後,三人的手機突然同時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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