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快遞外箱被路明非層層剝開,露出其中翻著銀光的鐵箱,看上去很簡陋。
如果是卡塞爾學院拿到手,肯定會給它設計一個大的帶有密碼的特種鋼箱子。
但隻是這樣打開包裝它的外殼,危險的呼吸聲似乎更加沉重。
輕輕揭開鐵箱的蓋子,烏金色的光映入眼簾,這一瞬間未開燈的宿舍內都明亮了。
往裡看,包裝很簡陋,但是七把樣式各不相同的刀具都散發著異樣的危險氣息。
路明非隨手拿出其中一把,接觸到的刀柄觸感細膩柔順,絲滑得像是少女的發絲。
“懶惰?”路明非看著刀匣上人為貼上的中文標簽心中一暖。
肯定是希爾瓦娜斯做的,她知道路明非肯定不認識具體的每一把刀,特地找人標注出來。
有個貼心的手下真好。
路明非滿意地掂量著手中的“懶惰”,外觀特彆像中國古代的長劍,劍身切麵有一個八棱柱形,看上去倒是有那麼些刺客的味道。
另一隻手握住刀匣,路明非深吸一口氣準備拔刀。
唰!
這柄長劍很輕易便被拔出,銀色的劍身散發著淡淡的烏金色流光,但沒有想象中的力量感。
揮舞了幾下,“懶惰”在空中劃過烏金色的弧線,煞是好看。
但沒有用,因為沒有力量感。
路明非自己的自礪之鋒握著可比它強多了,鋒利度和力量感滿滿的。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嘟嘟嘟~
正在苦思冥想,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莎麗打來的。
說起來也挺長時間沒見過麵了,她去南美調查龍族遺跡後打電話也經常沒有信號。
“喂?”路明非接通電話。
“哈嘍啊小帥哥!還記得我是誰嗎?”
熟悉的聲音帶有喜悅,路明非笑著:“那還能有誰,肯定是我的漂亮學姐莎麗唄!”
“喲,記住我電話號了?”莎麗稍感意外。
“不止,隻聽聲音我就能聽出來是莎麗學姐你。”路明非躺在床上,另一隻手把玩著懶惰。
“真會說話!我剛剛坐上飛機,大概晚上就能到芝加哥,市區有一家很棒的燒烤店,你來嗎?”對方作出了邀請。
“學姐我記得你是曆史係對吧?”路明非避而不談反問道。
“對,你問這個乾嘛?”莎麗很奇怪。
“我有點事可能需要學姐幫忙,具體的等晚上燒烤店跟你說。”路明非還是沒在電話裡說七宗罪的事情。
安全起見嘛。
“神神秘秘的,我一會給你發地址。”
“ok!”
掛掉電話,路明非把懶惰放回箱子,打開筆記本電腦找電影看去了。
因為中庭之蛇的事情,他又一次被批準了好幾天的假期,當然這也是他願意看到的。
畢竟哪個正常人願意去學那些神話生物的曆史?那不純純腦子有問題嗎?
至少路明非現在還不算混血種,本身力量不強大,也沒有言靈。
隻是一個擁有係統的好運兒罷了。
晚上,芝加哥市區,紅石頭燒烤店門前。
夏天的芝加哥夜晚還是很涼爽的,路明非隻穿了簡單的藍色條紋襯衫和黑色五分短褲外加一雙涼鞋,手裡還提著一個大箱子。
裡麵裝有名為七宗罪的七把刀具。
待會吃飯後他要詢問曆史係學姐莎麗如何激活七宗罪。
畢竟原著的細節太多,他不可能全部記下來。
而且世界線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沒有了康斯坦丁的龍骨十字,校董會真的會冒著風險彈劾昂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