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芳看小蘭難過的樣子,很不好受,於是也開始勸說黃奇,可在親人和良心麵前,黃奇還是違心地選擇了前者,不肯為小蘭作證。
小蘭看實在說服不了黃奇,隻好起身和田芳告辭,臨走之前,小蘭給田芳把了把脈,然後告訴她需要注意的地方。
黃奇如此對待小蘭,小蘭卻仍然對田芳一如既往,田芳這一刻被小蘭徹底感動了,她覺得如果為了利益去為虎作倀,大誌最後被勞教,她的良心會受到炙烤,一輩子不會安寧。
“黃奇,我再說最後一遍,咱們出麵作證不偏不向,這個玉鐲子該是誰的就是誰的,行不行?”田芳對黃奇說道。
“我都說多少遍了,要是換了彆人我肯定幫大舅,可車醫生是咱家恩人,所以我誰都不幫,就是大舅生我的氣,我都不幫他!”黃奇還是那套話。
“好吧,我說服不了你,因為送玉鐲子和拿玉鐲子我都沒在場,所以我也幫不上忙,既然這樣,車大夫的大恩也沒辦法報了,既然報不了恩,我就把恩情還給她!”田芳麵露悲傷之色。
“你什麼意思啊?”田芳的話讓黃奇一愣,有些不安。
“這個孩子是車大夫給的,我今天還給她!”田芳說完,舉起拳頭直接打向自己的肚子。
在場的人都大吃一驚,黃奇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麵如土色,直接抱住田芳。
田芳隻是為了威脅黃奇,所以給黃奇留出了時間,她的拳頭打在黃奇的後背上。
“姑奶奶,你彆鬨了!”黃奇說道。
“你起來!”田芳冷冷地說道。
“你答應我彆乾傻事,不然我不起來!”
“黃奇,你還要不要臉?既然你沒辦法報恩,那就還給人家,你這樣算什麼?無賴嗎?”
“唉!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也難做啊!”黃奇歎口氣說道。
“我們隻要向理不向親,對得起良心就行了,有那麼難嗎?”
“田芳,你為啥非要逼我啊?”
“我不逼你,反正我是沒臉再要這孩子!我跟你說黃奇,要是你不答應,我肯定把孩子還給車大夫,否則我田字倒著寫!”
“田”字怎麼倒還是“田”字,可緊張情況下,黃奇哪能注意到這個細節。
“你心也太狠了!”黃奇臉色蒼白。
……
在田芳的威脅下,黃奇最終妥協了,小蘭不停感謝,一直緊繃的心也輕鬆了不少。
黃奇這邊出了變化,譚勇並不知情,他除了開始籌劃幾天後刑警隊組織的聽證會,還通過自己的關係給劉誌國施加壓力。
梁輝第一個打電話把劉誌國叫去了辦公室。
“譚局長家的東西被偷了,你為啥扣住東西不給人家?”梁輝不了解大誌的案子。
劉誌國把案子的整個過程和梁輝詳細講了一遍,梁輝聽完,半天沒有說話。
“梁局,你有啥指示沒有?”劉誌國問道。
“唉!你和喜子就能給我找麻煩!看來我想轉正困難了!”梁輝歎了口氣。
“這和你局長轉不轉正有啥關係啊?”劉誌國不解。
“你知道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嗎?”
“不是譚勇給你打電話告訴你的嗎?”
梁輝搖了搖頭說道:“譚局長沒給我打,是政法委的黃天翼黃書記給我打的電話!”
“這也不算啥大案,黃書記怎麼親自過問?”
“他們是同學,關係非常好!”
“我也聽譚勇說過,他們是同學,可他們就是同學,那又能怎麼樣?”
“膚淺!你乾工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黃書記希望譚局長能贏,這點道理你都不明白嗎?要不是這裡麵有崔喜的事,我都想讓譚局長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