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國一愣,他沒有想到在他心裡剛正不阿的梁輝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是不是心裡有點瞧不起我?我不是聖人,不會一點私心都沒有!你要知道我這次如果不能扶正,以後就沒有機會成正局級乾部了,你說我會不會有私心?”梁輝光明磊落,和劉誌國毫不隱瞞。
“可要是內定譚勇贏,先不說玉鐲子歸屬,就說大誌,他會被勞教,這輩子就有了汙點,對他也太不公平了!”
“譚局長不追究,把鐲子的價格說成白菜價,大誌又未成年,這件事不就解決了?”
“你們這些領導太可怕了!”劉誌國搖了搖頭。
“等你當上領導就知道了!”
“那現在你準備怎麼辦?”
“咋辦?就喜子眼裡不揉沙子的性格,隻能公事公辦!”
“你這麼一說,看來你也認為是譚勇黑了車大夫的玉鐲子唄?”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說!”
“是,你沒說!那要是譚勇輸了,你這正局長是不是就乾到頭了?”
“你說呢?黃書記有指示,我沒按指示做,你說會咋樣?”
“那怎麼辦?”劉誌國也覺得頭疼。
“除非做個折中!”
“怎麼折中?”
“玉鐲子如果被認定為車大夫的,譚勇也不能背負貪扣玉鐲子的罪名,他可能是當時拿錯了!”
“這樣貪婪的人還要保他,這也太氣人了!”劉誌國很鬱悶。
“哈哈哈哈!我就這麼一說,你該咋辦就咋辦!去吧,我還有事!”梁輝笑道。
劉誌國從梁輝辦公室出來,皺著眉頭回了刑警隊,他一連抽了幾根煙,最後決定還是要保住梁輝局長的位置。
梁輝當局長,有能力有水平,劉誌國在他手下乾事很舒服,一旦梁輝下去,換上像張永武這樣人,劉誌國會鬱悶死!
一轉眼聽證會的時間到了。
這次聽證會在公安局的禮堂舉行,由刑警隊長劉誌國主持,黃天翼和局裡的領導也參加了會議,同時還有很多旁聽的同誌,禮堂內幾乎座無虛席。
會議開始後,劉誌國把案件陳述了一遍,最後把案子的焦點——玉鐲子的歸屬問題和大家詳細做了說明。
“現在請兩位當事人入座!”劉誌國高聲宣布。
譚勇不慌不忙地就了座,崔喜看小蘭有些緊張,小聲說道:“彆緊張,記住邪不壓正!”
小蘭點點頭也走向自己座位就座。
“首先由譚勇同誌闡述自己的證據和觀點,車滿凰同誌回避!”
小蘭被人帶到會議室後麵的一個房間等候,譚勇開始發言。
“我的這個玉鐲子是我從朋友楊紅軍交換得來的,楊紅軍同誌今天也來了,他隨時可以作證!”譚勇指了指坐在前排的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說道。
“我現在就把這個玉鐲子介紹一下,這個玉鐲子是文化期玉器。玉質堅致密潤,有幾處白化,這叫雞骨白。鐲子上滿布白灰沁,就像蜘蛛網,顏色相間混合。這個玉鐲沒有紋飾,但玉料的黃色與雞骨白錯雜相間,充滿美感……”
譚勇從容淡定,侃侃而談,譚勇在講述過程中,玉手鐲在幾位領導之間被來回審看,他們一邊看一邊頻頻點頭。
譚勇講完後和小蘭互換位置。
儘管玉手鐲是小蘭的,但她畢竟是外行,所以隻說了玉手鐲的來曆和它的外形色彩等,深層次的東西一點都沒有說出來。
小蘭說完後,譚勇被請回來。
“各位領導,聽完兩位同誌的發言,你們有什麼評價?”劉誌國麵向領導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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