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他年紀大糊塗,難道你也糊塗嗎?”黃天翼看劉誌國我行我素,生氣地叫道。
劉誌國相信崔喜,所以不為所動,把玉手鐲輕輕放進盆裡。
幾個領導覺得好奇,紛紛走上去一看究竟,結果玉鐲子放進盆裡卻沒有一絲變化。
“你平時都是怎麼教導下屬的?這不是胡鬨嗎?”黃天翼狠狠瞪了梁輝一眼。
“誌國,把玉鐲子撈上來吧,今天就到此為止!”梁輝看玉鐲子毫無變化,無奈地對劉誌國說道。
劉誌國心裡也沒底,看向杜王母。
“稍安勿躁!”杜王母胸有成竹。
“動了!動了!”過了一小會兒,有人激動地大聲喊道。
譚勇一驚,趕緊偷眼觀瞧,不由得傻愣在原地,
隻見遍布玉鐲子的白沁化成一顆顆猶如雪花的白色小點,慢慢移動,而黃沁部分逐漸濃鬱,就像黃昏的晚霞。
驚歎聲此起彼伏,人們不再關心這個玉鐲子是誰的,他們都被這個奇觀所震撼,有的人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就連黃天翼也被深深吸引,目不轉睛地看著玉鐲子神奇的變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整個玉鐲子的黃沁部分就像一塊塊懸浮著空中的晚霞,輕輕浮動,而白沁部分化作一顆顆潔白的雪花,降落在晚霞的周圍,周而複始,生生不息。
座位上的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開始往禮堂前麵擁,場麵變得混亂起來。
“小夥子,收起來吧!”杜王母對劉誌國說道。
劉誌國也被這奇特的現象吸引而忘了其他,聽到杜王母提醒這才醒過神來,趕緊讓人打來涼水,倒入盆中。
隨著水溫降低,玉鐲子漸漸恢複如初,人們這才醒過神來。
劉誌國把玉鐲子收好,眾人意猶未儘,真想再看一遍,還有人看著劉誌國手中的玉鐲子露出火熱的眼神。
“小子,你還有何話說?這個鐲子應該叫白菊簇金英還是星雪戲黃昏?”杜王母麵帶微笑問譚勇。
“這肯定是你搞的鬼!劉隊長,趕緊把這個老頭兒抓起來!”譚勇有些歇斯底裡。
“黃書記,您怎麼看?”梁輝心中高興,但麵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我覺得肯定是譚局長搞錯了,他誤把彆的鐲子當成是車滿凰同誌的玉鐲子,所以我覺得這完全是個誤會!”黃天翼瞪眼說瞎話,開始替譚勇開脫。
“那這件事怎麼處理合適呢?”梁輝問道。
“把玉鐲子還給車滿凰同誌吧!”
“那怎麼處理去譚局長家找玉鐲子的孩子呢?”梁輝故意用“找”字來說大誌的行為。
“既然是誤會,就沒必要追究下去了!你留下處理吧,我還有個會,我就先走了!”黃天翼說完,不等梁輝有所表示就匆匆離開了。
如果這個玉鐲子不是小蘭的,從未見過玉鐲子的杜王母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個玉鐲子的這個神奇之處,所以儘管譚勇一再嚷嚷杜王母是用了邪門歪道,卻沒有一個人相信他,但礙於他的地位,也沒人當麵戳穿他。
梁輝按照黃天翼的交代,把玉鐲子還給了小蘭,放走了譚勇,同時也把大誌交到了小蘭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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