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聞聲看去,隻見一個矮個子老頭正四平八穩地往禮堂前麵走,老頭隻有一米四左右的身高,左耳朵大右耳朵小,酒糟鼻子眯縫眼,他長得雖然其貌不揚,但步履從容,對人們異樣的眼光視而不見,他的眼睛一直看著小蘭,眼神滿是溫情。
“師父!”小蘭喜極而泣,離開座位直奔師父杜王母。
“師父,你可想死我了!你怎麼才回來啊?”小蘭跑到杜王母身邊,像個孩子一樣撲進他的懷裡。
崔喜看見杜王母也喜出望外,趕緊離開座位奔了過去。
崔喜來到杜王母身邊問長問短,於慶東、劉大明和唐蕙也圍了過來。
“胡鬨!這是會場,不是認親的地方!劉隊長,把這些人請出去,散會!”黃書記沉下臉來。
“老同誌,你有什麼要說的嗎?”劉誌國裝作沒聽見,高聲喊道。
“彆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嗎?先辦正事要緊!”杜王母對小蘭說道。
“我是有話要說!”杜王母高聲回應劉誌國。
杜王母和小蘭一起來到會場前麵,杜王母看了看譚勇說道:“小子,你說這個玉鐲子是你的,你知道這個玉鐲子叫什麼名字嗎?”
譚勇輕蔑地一撇嘴,冷哼一聲說道:“哼!我的鐲子,當然知道!”
“叫什麼名字?”杜王母不急不躁,風輕雲淡。
“這個鐲子叫白菊簇金英!”譚勇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來到玉鐲子放置的地方,把玉鐲子高高舉起來。
“這些白沁遍布整個玉鐲子,就像盛開的白菊花,黃色的菊花也叫金英,這幾處黃沁就像盛開的金英,點綴子在白菊花之間,白菊簇擁著金英,所以這個鐲子就叫白菊簇金英!”譚勇侃侃而談,說完得意地看了看杜王母。
譚勇所說合情合理,玉鐲子的名字雅致貼切,眾人紛紛點頭。
“好玉鐲,好名字!”黃天翼點頭讚歎。
“狗屁不通!”杜王母卻嗤之以鼻。
“你不要依仗自己年齡大就倚老賣老,我說得有啥問題嗎?”譚勇冷冷地說道。
“你隻是看其貌胡謅出來的名字而已,它真正的名字叫星雪戲黃昏!”杜王母說道。
雖然杜王母所說的名字也算貼切,但名字卻沒有譚勇說的名字有意境,眾人紛紛搖頭。
“老頭,你彆鬨了,趕緊回家抓虱子去吧,省得渾身癢癢!”譚勇出言譏諷。
“小夥子,你能弄一盆滾開的水來嗎?”杜王母沒有搭理譚勇,轉向劉誌國。
劉誌國不知道杜王母要乾什麼,有些猶豫。
“誌國,你去安排一下吧,這就是我跟你提過幾回的老神仙!”崔喜對劉誌國小聲說道。
“胡鬨!簡直是胡鬨!”黃書記看劉誌國真按杜王母所說去安排,老臉拉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有人端來了一盆開水。
“小夥子,你把玉手鐲放到盆裡!”杜王母對劉誌國說道。
“這老頭兒純粹是裝神弄鬼!這是我的東西,不許往開水裡放,要是玉鐲子壞了,你們能承擔起後果嗎?”譚勇出言阻止劉誌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