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跟你透露一二,石頭我三姐出,瓦我四哥出,夜校的不少學員都答應蓋房子的時候過來幫工!”於慶東麵露得意之色。
“你讓三姐和四哥出材料不太合適吧?”
“那有啥不合適的?三姐夫年年冬天打石頭賣錢,家裡彆的沒有,就趁石頭!四哥跟灰瓦廠有關係,答應給我弄一車!上次家裡的債務他們沒幫上忙,都覺得不好意思,所以都主動要幫忙!”於慶東笑道。
“慶東,讓你操心受累了!”於慶東去除了小蘭的心病,小蘭很感動。
“說啥呢?我是一家之主,以後這種粗活累活我全包了,我現在就是小砬子上麵那棵神樹,為家裡人遮風擋雨!為了表彰我成為一棵樹,你是不是應該獎勵我一下啊?”於慶東說完,嬉皮笑臉地看著小蘭。
“你要啥獎勵啊?隻要不過分,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小蘭莞爾一笑。
“我知道,終極獎勵隻能等五一辦完婚禮後了,我也不貪,親我五下就行了!”於慶東一邊說一邊對小蘭卡巴眼睛。
“你眼睛進灰了?我給你吹吹!”小蘭故意裝糊塗,對著於慶東的眼睛吹了幾下。
“你往哪裡跑?”於慶東看小蘭要跑,趕緊伸手去抓。
小蘭一躲,笑著跑遠了。
於慶東和小蘭夫妻恩愛,雖然日子艱苦,但心裡卻是甜的,而牡丹的日子卻越發難熬起來。
二老喂進了監獄,蘭遠學六十多歲了,身體還不好,家裡家外的重活都壓在牡丹一個人身上,這讓牡丹的身體每天都處於透支狀態,不久後就病倒了。
蘭遠學的老伴兒楊桃花腦子不靈光,就連照顧小金豆都照顧不了。她喜歡小金豆,可她根本不知道小金豆還不滿周歲能吃什麼,她會把她吃的東西直接塞到小金豆嘴裡,有一次差點把小金豆噎死。
牡丹一病倒,這家就開始亂了套。以前牡丹沒嫁過來,家裡都是蘭遠學做飯,不管蘭遠學做成啥樣,不管生熟,家裡人都能湊合吃,可如今牡丹一生病,根本就吃不下蘭遠學做的飯。
牡丹剛嫁過來的時候,因為手頭有錢,基本上不吃家裡做的飯,等她生完孩子回來,基本都是她做飯,如今她臥病在床,也隻能蘭遠學來做飯了。
“爹,你少放點鹽!”
“爹,你放鹽了嗎?”
“爹,菜沒炒熟!”
……
牡丹已經把蘭遠學當成自己的親爹,所以說話根本不過腦,想到啥就說啥,可老實巴交,性格內向的蘭遠學卻多了心。
“唉!人老遭人嫌,你說咱倆活著有啥意思?”蘭遠學喝了點酒,對楊桃花說道。
楊桃花衝蘭遠學傻笑。
“你說咱倆活著有啥意思?兒子進去了,媳婦兒沒走還挺好,可就現在這樣,咱能等到兒子回來嗎?”蘭遠學說完又喝了一大口酒。
“兒子在家的時候也不聽咱倆的,他娶了媳婦兒後就聽媳婦兒的,就是他回來了,咱倆不也是多餘嗎?”蘭遠學喝酒後越想越難受,越想越憋屈。
“來,咱倆把這酸菜湯喝了,咱一閉眼,啥事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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