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和你說的,不是不讓你們惹事嗎?要是我沒來,你就把事情搞砸了!”冷冬梅埋怨虎老七。
“我就想出去找點柴禾,結果他們把大門鎖了,咱們又不是犯人,乾嘛關了大門還派人看著咱們?”虎老七解釋道。
“強龍不壓地頭蛇,在人家的一畝三分地,還是老實點吧!”冷冬梅現在隻想乾完活能安全離開,可不想節外生枝。
“這地方叫啥你知道嗎?主家是啥樣的人?”虎老七問道。
冷冬梅搖了搖頭。
“你啥都不知道就把我們領到這地方了來了?”虎老七鬱悶地說道。
冷冬梅把臉一沉,沒好氣地說道:“你這是在埋怨我嗎?你是不是忘了鼓樂班的規矩了?”
“規矩是規矩,可咱們也不能冒險啊!”虎老七小聲嘟囔了一句。
“虎老七,你是不是覺得跟我很熟了?我告訴你,昨晚的事啥也證明不了,你在我麵前依舊啥也不是!”冷冬梅忽然變了臉。
“你……”虎老七眉毛挑了幾挑,竭力壓製心中的怒火。
“你要是想走,現在就走,沒人攔著你!”冷冬梅說完,轉身直接走了。
虎老七站在原地,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長出了一口氣,似乎想要呼出心中的鬱悶,這才一瘸一拐地回屋了。
冷冬梅當然不肯睡涼炕,她把呂雲龍叫了起來,呂雲龍屁顛屁顛地跑到院子裡,劃拉了點木頭,然後去給冷冬梅燒炕。
也許是好久沒有動火了,灶坑非常不好燒,一直往出倒煙,嗆得呂雲龍不停咳嗽。
“燒火都燒不明白,你還能乾點啥?”冷冬梅從裡屋被嗆了出來。
“馬上就好了!”呂雲龍跪在地上,撅起屁股使勁吹著火苗。
過了一會兒,呂雲龍打開房門對冷冬梅說道:“火燒起來了!”
冷冬梅正在想心事,“哦”了一聲。
呂雲龍靠在門框上,看著冷冬梅,半天沒動彈。
冷冬梅一抬頭看見呂雲龍沒走,眉毛一擰,剛想說點譏諷的話,可忽然想起了什麼,她展顏一笑,膩聲說道:“呂哥,我好看嗎?”
冷冬梅說完,用手把劉海撥弄了幾下,然後嫵媚地扭了扭腰肢。
“好看!”呂雲龍的眼神如同鉤子盯在冷冬梅身上。
“這次的活有點紮手,我就依靠你了,等回去了,我不會虧待你!”冷冬梅兩眼放電。
“行,有啥事你就說,我萬死不辭!”呂雲龍直接表忠心。
“我今天累了,想早點睡,你幫我把門帶上吧!”冷冬梅溫柔地說道。
“好好好!”呂雲龍一邊忙不迭地答應,一邊戀戀不舍地慢慢關上了房門。
一夜無話。
第二天沒人來給送早飯,大家開始發牢騷,卻在冷冬梅的壓製下都消停下來。
中午飯還是賈哥領人來送的飯菜,依然是紅臉高粱米飯和土豆燉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