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虎老七先離開了醫院,準備坐客車回小砬子找毛驢去。
劉誌國和於慶東已經說好了,早上會派人送於慶東回家,可他左等右等也不見人來,不由得著急起來。
於慶東本想不辭而彆,可又不知道自行車在哪,於是就跑到醫院大門口,東張西望地等著接他的人。
正當他東張西望的時候,忽然在不遠處發現了虎老七和冷冬梅。冷冬梅正緊張地抓著虎老七的胳膊,而他們對麵並排站了幾個人,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戴眼鏡的白胖子,正麵帶凶相比比劃劃地跟虎老七說著什麼。
“惹禍精,到哪都不消停!”於慶東嘟囔了一句。
於慶東一看就知道虎老七肯定是遇到了麻煩,他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
“袁雷,你把錢五捅死了,這才多長時間你就出來了?恐怕你不是正常出來的吧?你要是敢找我麻煩,我就去舉報你去!”虎老七大聲說道。
袁雷乾笑幾聲說道:“虎老七,你他的嚇唬誰呢?我既然能光明正大地來縣醫院,那就說明我啥都不怕,還能怕你舉報我?我本來尋思先收拾幺雞,第二個收拾你,可今天你主動送上門了,我要是不做點啥,那就太對不起你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們要乾啥?”冷冬梅色厲內荏地叫道。
“虎老七,我還真有點佩服你,你說就你這熊樣,還能整個水靈靈的妞兒,不過從今以後,我讓你再也沒能力碰女人!”袁雷冷冷地說道。
虎老七平生最怕兩人,一個是馬龍另一個是唐蕙,彆看袁雷帶了幾個手下人多勢眾,他卻毫不畏懼。
“袁雷,你儘管放馬過來,你虎爺我要是眨一下眼睛,我是你兒子!”虎老七說完,拉好了架勢。
“你要是真爺們兒,咱就換個地方!”醫院人來人往,袁雷還是有些顧忌。
虎老七又不傻,怎麼會跟袁雷走?他冷笑著說道:“少扯沒用的,要打就打!”
“把他弄走!”袁雷衝幾個手下一揮手。
幾個人一擁而上,虎老七一腳踢飛一個,又一拳砸在一個人的胸前,冷冬梅嚇得大喊大叫,虎老七和袁雷的手下很快糾纏在一起。
儘管虎老七力氣驚人,無奈對方人多勢眾,眼看著就要被袁雷的手下按倒,這時候卻傳來於慶東的一聲大喊:“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袁雷的手下停了手,四處一看,哪有警察的影子?
“小子,你找死!少管閒事,趕緊給我滾!”袁雷衝於慶東罵道。
“趕緊把虎老七抓走!”袁雷大手一揮。
幾個人正要繼續動手,一輛吉普車飛速開了過來,在打鬥的地方停了下來。
吉普車門一開,馬清海走了下來。
“袁雷,你在這兒乾什麼呢?”馬清海認識袁雷。
“沒事兒,跟老朋友敘敘舊!”袁雷不慌不忙地說道。
“我告訴你袁雷,可彆惹事,不然的話沒你好果子吃!”馬清海警告袁雷。
“看你說的,好像我是個壞人一樣!我來醫院看病人,你先忙,我先進去了!”
袁雷說完,指了指虎老七說道:“哥們兒,把身體好好養著,我肯定會去看你的!”
“哼!隨便!”虎老七冷哼一聲說道。
袁雷也沒有再糾纏,帶著幾個手下,大搖大擺地進了醫院大廳。
“等急了吧?趕緊上車,我送你回家!”馬清海衝於慶東說道。
“自行車修好了嗎?”於慶東問道。
“好了,我就是等自行車修好才來晚的!”
馬清海和於慶東剛上車,冷冬梅忽然攔住吉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