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婉原本以為他是讚同自己說的話,到頭來,隻是在說他要去。
她剛才的那些話,如今看來有些可笑。
白言新也看了一眼夏詩婉的方向,視線並未停留多久就收回來了。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好吧。”司鏡斂他還是信得過的,隻要是他答應的事情,都會做到的。
所以也不用擔心他會袖手旁觀,比起夏詩婉,他還是值得信賴的。
司鏡斂就在他的話音剛落,便飛身離開了,速度很快,一閃而過。
隻留下夏詩婉和白言新在原地,前者臉色難看,後者則是十分悠閒地看著水晶石內的情況。
“你是故意的?”突然夏詩婉蹦出這麼一句話來。
白言新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她“故意什麼?”
“故意將此事告訴鏡斂的?”雖然他沒有說自己說的那些話,但是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司鏡斂就是不對。
這樣豈不是將他往那個賤人的身邊推?
白言新聽見之後,不由覺得有些好笑“夏詩婉,他既然和我們一樣負責本次考核,本就有知情權。”
“這件事情他知道是無可厚非的。”
“怎麼?你是黃長老嗎?還有不許我說出去的道理?”
他以前隻是覺得夏詩婉傾慕司鏡斂很是癡迷,卻沒有想到竟然到了這種地步。
如今他一切都是按照規矩辦的,到頭來她還來指責他!
他看了看她,連連搖頭,放棄了和她繼續交流的想法。
於是轉身朝著桌子的方向走去,隨即坐了下來。
夏詩婉並不滿意他的態度,於是追了過去,繼續說道“可是你確實是不該,誰都可以,唯獨這一組不行!”
她對於棠清念有危機感,且不說她外貌出眾,最主要是一向都不注意旁人的司鏡斂,如今卻看了她一眼。
光是一眼,就讓她嫉妒的想要發瘋,如今他去了,對方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若是做出什麼勾引人的舉動,那後果不堪設想。
一想到這裡,她就覺得暴躁,同時也有些不安。
“夏詩婉,請記住你的正事。”白言新已經不想和她繼續溝通了,而是開口提醒她的職責。
“你在威脅我?”夏詩婉臉上帶著不悅。
“若是你還要如此,我隻能聯係黃長老,叫他請你出去了。”
“畢竟你若是繼續這個狀態的話,彆說是幫助師弟師妹,恐怕還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他可不想因為夏詩婉的個人情感,而耽誤他們的事情。
夏詩婉此時沒說話了,因為她不想出去。
好不容易能夠和他做同一件事情,她自然是舍不得出去的。
於是隻是瞪了一眼白言新,便沒有在說話了。
而此時山穀裡的棠清念,他們還在那片花海裡麵。
隻是他們此時的臉色不太好看,因為這些曼珠沙華越來越高了,此時都已經沒過了他們的頭頂,讓他們看不到路線。
隻看見周圍一株株曼珠沙華紅豔豔的在眼前晃動,十分醒目。
“你們先待在原地,我飛上去看一下!”說著顧景初便從儲物袋裡麵拿出了自己的佩劍,隨即便踩在上麵,朝著外麵飛了過去。
但是才飛過曼珠沙華的花頂,便感覺到一股重壓撲麵而來,直接連人帶劍都給壓回去了。
原本正在原地等待他回來的棠清念幾人,就發現他重重的落地了,還壓彎了幾株曼珠沙華。
頓時神色一變,率先說話的是棠清念“上去困難?”
因為他剛才下降的姿勢並不是像是自願下降,而是被迫下降。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