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撕扯半天,最後還是柴二進來,不顧他大哥如何阻攔,一臉笑意的收下了銀子,並再三保證不會將沈雲苓他們住在這裡的事說出去。
……
陸家彆院
“爺,您可算醒了!”不言一臉驚喜道,“可把小的嚇壞了。”
裴錚乍一醒來還有些懵,看見不言才緩過些神,“我怎麼了?”
不言歎了口氣“您一路奔波,沒好好休息,又急火攻心,這才暈過去了。”
急火攻心?裴錚嘴唇甕動,重複了一遍,卻忽然掙紮起身,“少夫人呢?可有找到她?”
怕什麼來什麼,不言就怕裴錚提起這茬,他支支吾吾道“爺,少夫人、少夫人她……”
裴錚的頭隱隱作痛,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不耐煩道“我說你多少次了,有什麼說什麼便是,你的舌頭是擺設嗎?”
“跟在我身邊這麼多年,反倒越活越回去了,不言,我看你是不想在我身邊待了,等回去你就收拾東西出府去吧。”
不言撲通一聲跪下,“爺您彆趕小的走,小的並非誠心惹您生氣,實在是您大病初愈,又剛蘇醒,小的怕您遭不住。”
“什麼意思?”按摩的動作微滯,裴錚有些沒反應過來,“怎麼就遭不住了?可是少夫人出了什麼事!”
他急得沒穿鞋子就下了床,走到不言麵前追問。
不言閉了閉眼,心知紙包不住火,他瞞是瞞不住的,便將一切和盤托出,也說了裴家溫泉山莊的現狀。
妻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祖母病重危在旦夕,接連噩耗迎頭砸來,裴錚身子晃了晃,竟有些站不住。
不言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去扶,“爺您千萬彆著急,您得先保重自身,才有精力去尋少夫人,回裴家照顧老夫人啊。”
“郎中交代過,您這是情誌病,得臥床靜養,不然以後怕是要落下病根的!”
裴錚哪還有心思躺下,什麼病根不病根,他隻知道若找不回沈雲苓,他這輩子都不能安生。
“不言,把我衣服拿來,我得去找她,山上那麼冷,不能留她一個人在那。”不論是生是死,他都得把她尋回來。
不言勸說未果,又怕裴錚動怒,隻好按著吩咐拿來衣服。
這時門忽然被推開,陸凝兒走了進來,見到穿著妥當的裴錚,疑惑道“子陵這是要去哪?”
“你怎麼在這?”裴錚同樣不解。
這會兒光顧著說家裡的事兒,不言還沒倒出空同裴錚解釋,他硬著頭皮在裴錚身後道“爺,有件事兒沒來得及同您說,咱們眼下住的地方是陸家彆院。”
“什麼?”果然,裴錚反應極大,“胡鬨!怎麼把我帶到這來了!”
不言解釋“爺,您當時情況不好,咱們又沒地方去,小的怕您出事兒,恰好陸三姑娘路過,小的隻好擅自作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