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小子天肖!
案子結束後,天肖回到家,好好地睡了一覺。但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電話鈴聲就響起來。接起電話,傳來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喲~!早上好呀!大偵探!”天肖輕哼一聲,看了看時間,無奈地說道,“大姐,你以為現在幾點啊?你過的是哪國時間啊?”加奈微微一笑,答道“5點半,已經不早了!工人們已經上班了!”天肖嘖嘖嘴,歎氣道“拜托!我又不上早班!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加奈點點頭,微笑道“下個禮拜的假期你有空嗎?”天肖歎歎氣,苦笑道“我要是說沒空你信嗎?”加奈微笑著搖搖頭,看似和氣的說道,“信~!你是什麼人啊?大偵探!”天肖輕哼一聲,搖頭歎氣道“你到底有什麼事?趕緊直說!”加奈點點頭,笑道“我確實有點事需要你的幫助,回頭我把地址發你。你隻要能按時出現,一切開銷由我來出!”天肖歎歎氣,無奈地點頭,“好~!我知道了!”說完,掛掉電話,繼續睡覺。
一小時後,天肖睜開眼睛,從床上起來,拿起手機一看,發出一聲驚呼,“臥槽!”因為加奈所發的地址居然有一百公裡左右,這來回不得把人折騰死。不過在轉念一想,加奈說她報銷路費,也就心安理得了。然後,天肖下床,穿上衣服,走下樓。走下樓梯,刷好牙之後,坐到沙發上,接連打著哈欠。見此情形,鈴雪來到天肖身旁,淡淡的望著問道“你怎麼了?今天那麼早就起來了?”天肖打了一個哈欠,搖頭道“大清早被加奈一個電話吵醒了,之後就沒睡著。”鈴雪點點頭,問道“哦~!那加奈找你有什麼事?”天肖搖搖頭,苦笑道“誰知道?估計又是什麼麻煩事吧!她讓我過去一趟,說是報銷一切費用。”鈴雪微微一笑,又是點頭,又是搖頭,“那不是挺好的嗎?不過話說回來,你準備去嗎?”天肖長歎一口氣,搖頭道“還是去一下吧!免得到時候她又找理由,給我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鈴雪微微點頭,隻是嘴角微微上揚。因為她知道以加奈的性格,必然會千方百計的給天肖帶來不適。到時候,就真的得不償失了!想著,鈴雪便提出先行準備,以免不時之需。天肖聽後,也是微微點頭,立即上樓準備。
轉眼,一個禮拜後,天肖如約帶著三女離開家,本來天肖也想帶靈美一起的,可是人家靈美說什麼也不願意出門,於是隻好放棄。天肖三人離開家,打了一輛車趕往加奈說的地址。接過一個多小時的趕路,終於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彆墅群。見著如此眾多的彆墅,就連司機也感歎一句,“厲害!有錢人住的地方!”天肖微微一笑,付好錢走下車。接著,又是一段行走,才來到加奈的彆墅。來到門口,天肖走上前敲門。不一會兒,便有人來打開門。天肖見此,彎腰恭恭敬敬的微笑著說道,“你好!我是受邀來此的一名偵探,是加奈小姐邀我的。”加奈一聽,伸手拍拍天肖,笑道“天肖,不用這麼拘謹!保持平常心就好!”天肖聽見聲音,抬頭見到加奈,心中雖然有不滿,但還是用笑臉應對。加奈對天肖微微一笑,又繼續調侃,“不過話說回來,距離你上次對我彎腰的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吧!”天肖嘴角一揚,隻能無奈的搖搖頭。加奈淡淡一笑,沒有理會天肖,反倒是跑到三女身旁,麵帶微笑的說道,“我就知道他會帶你們來的。怎麼樣?最近還好吧?”三女相互一笑,紛紛點頭示意。水靈更是點頭上前,微笑著說道,“是啊!好久不見!我們一直都還是老樣子。”加奈點點頭,無意看到紫惠的肚子有點隆起,便笑道“紫惠,許久不見,你似乎長胖了!”紫惠淡淡一笑,緩緩搖頭,湊到加奈耳旁,輕聲說道,“實不相瞞,其實我是有孕在身!”加奈一聽,也有點被震驚了,語氣中顯得有些驚訝,“不會吧~!你懷孕了!誰的?”紫惠麵帶微笑,眼神看向站在大門前的天肖,“你說是誰的?”加奈聽後,也已經明白過來,於是淡淡一笑,拍拍紫惠的肩,也沒有在說什麼。
這時,幾女身後出現兩道身影。加奈見狀,立即皺起眉頭,展露出緊張的神情。同樣,天肖也緊緊盯住遠處,看上去就像等待獵物的獵人一般。不一會兒,身影漸漸清晰,原來是鐵馬和祁欣雨。鐵馬見天肖與加奈如此緊張,便淡笑著說道,“天肖,你們彆那麼緊張!”見到鐵馬,天肖也放下戒心,走上前問道“鐵馬,你怎麼來了?”鐵馬淡淡一笑,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隻能說是受邀前來的。”天肖微微點頭,並沒有在說什麼。
這時,加奈微微一笑,伸手邀請大家進屋,“好了~!彆再門口杵著了!我們進屋吧!”大家各自點頭,跟著加奈一起進屋。同時,三女的心中有了一個疑問,鐵馬身邊的女孩是誰?難道是他的女朋友嗎?於是三女一邊走,一邊觀察著走進屋,加奈帶著大家走上樓。期間,發生了一段小插曲。
上樓前,祁欣雨看著樓梯,心裡有點難過。畢竟她的腿部有殘疾,不適合走樓梯。鐵馬見狀,湊到祁欣雨耳旁,輕聲問道,“小雨,需要幫忙嗎?”祁欣雨搖搖頭,微笑道“不用!我自己能走上去。”說著,扶著扶手,緩慢的走上台階。見此,鐵馬淡淡搖頭,也慢慢的跟在祁欣雨後麵,生怕她出什麼問題。看著鐵馬如此舉動,三女心中也有了答案,看來之前沒猜錯。大約十分鐘後,大家走上樓梯,來到客廳。進客廳,鈴雪、水靈和紫惠三人便來向祁欣雨問好,“你好!我們是鈴雪(水靈、紫惠),請問你是鐵馬的女朋友嗎?”祁欣雨微微一笑,點頭道“是啊!不過說是如此,但我們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進展。他一直都對我很照顧,從來沒有非分之想。”水靈淡淡一笑,緩緩搖頭,“以鐵馬的性格,這樣已經是很好了!”祁欣雨點點頭,讚同道“嗯~!是啊!我還真希望他能變得聰明一點。”說著,眼神不自覺的看向鐵馬。少頃,紫惠低頭看看祁欣雨的腿,問道“那個,我能冒昧的問一下嗎?你的腿是受傷了嗎?”祁欣雨笑著搖搖頭,答道“不是的~!是有殘疾,必須依靠拐杖。本來是打算做輪椅的,可我不習慣,所以就用了單拐。”紫惠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著同情。祁欣雨見狀,再一次微笑著搖頭說道,“彆這樣看著我!說實話,我也已經習慣了!要是現在讓我不用拐杖,還真有點不適應呢!”說完,又露出一絲微笑。
此時,天肖和鐵麵兩人站在一旁。隻見天肖先行開口問道“鐵馬,你說你被人邀請前來?知道他是誰麼?”鐵馬搖搖頭,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封信,道“不知道~!這封信是寄到奶奶家裡的。隨信一起寄來的還有錢。所以我打算把錢退掉,為此我就來了!”天肖搖頭一笑,打開信粗略的看了一下,“可是這封信上也沒有署名,你要怎麼找?”鐵馬微微點頭,又同時搖頭道“我明白~!但話又說回來,我覺得事情可能沒那麼簡單。”天肖淡淡一笑,回頭看看加奈,笑道“嘛~!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找我應該沒什麼好事。”鐵馬嘴角一揚,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少頃,天肖又看看祁欣雨,笑道“那個是你女朋友嗎?怎麼跟連金一樣?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鐵馬淡淡一笑,搖頭道“連金他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沒有。”天肖嘴角一揚,露出一絲笑容。之後,客廳走進了幾個人。他們都是按彆墅主人的要求前來的人。而這個彆墅的主人是加奈的叔叔,按輩分來說應該是這麼叫的。本來生活的也還算可以,可不知怎的突然離世,留下了諸多遺產。由於叔叔本人生前並未立下遺囑,隻有幾個分配人和一份暗號,於是管家便召集幾個榜上有名的人來此。為此,就有了之前加奈叫天肖的那一幕場景。可直到現在,天肖並不知曉具體實情。同樣,鐵馬也是如此。
見此,天肖的心裡似乎也已經明白什麼。畢竟在這樣的一座彆墅內,能被邀請前來的人肯定是非富即貴。換句話說,也就是與彆墅主人有一定關係。果不其然,正如天肖所想的那樣,這些人都與主人有所關聯。隻見彆墅管家走到窗邊,微笑著向大家說道,“諸位來賓!大家好~!我是本彆墅的管家,我姓李。由於家主近日不幸離世,留下一筆遺產。根據家主生前規劃,你們幾位都是被指定的分配人。隻是可惜家主沒能及時分配,便離開人世。為完成家主生前遺願,特邀諸位到此參加解謎。”然後,李管家宣布了謎題,“一個單位加上一個零,之後便是一個整體。”說完,微笑著走出房間。而天肖和鐵馬則暗暗記住暗號,準備解謎。
聽完李管家的話,眾人算是明白過來。接著,有人露出笑容,微笑著向大家說道,“既然這樣,那大家就應該都是敵人了吧!”話音剛落,便聽到有人反駁,“話雖如此,但你能解開那所謂的暗號嗎?”先前說話的人,微笑著搖搖頭,擺手示意,“走一步看一步吧!”說著,起身走到一旁,麵帶微笑的看著大家,“不過話說回來,不如我們先各自介紹一下吧!雖然說都是‘敵人’,但至少也得了解吧!”說完,便又有人站出來說話打斷,“話說你問彆人的時候,不是應該先自報家門嗎?”那人微微點頭,嘴角一揚,笑道“說的也對~!那我就先介紹一下,我叫馬兵,是一名工程管理人員。”接著,下一個人介紹起來。
“我叫袁傑,目前是自由職業者。”
“我叫陳煥,一名技術員。”
“我叫常智毓,一個公司的小職員。”
“我叫陳青琳,從事信息技術工作。”
“我叫吳玉敏,在一家公司上班。”
聽完大家的介紹之後,加奈和天肖、鐵馬也分彆介紹了自己。隻是這個介紹,都隱藏了偵探的身份。而加奈就更簡潔了,直接說自己是一名普通人。這就讓天肖感到無語,以他看法加奈要是普通人的話,那這個世界就很太平了。然而,卻有人不相信這些,便提出疑問,“你們的回答很讓人起疑啊?”加奈淡淡一笑,轉身問道“那你說該怎麼說?我們不都是普通人嗎?”此話一出,讓說出這話的袁傑感到有些無力反駁。緊接著,馬兵卻微微一笑,問道“那就讓我來考考你們吧!看看你們的實力。”加奈淡淡一笑,轉頭看向天肖和鐵馬,“你們兩個怎麼想?”天肖和鐵馬相互一笑,並沒有說什麼。見兩人如此神情,馬兵嘴角一揚,笑道“那我就出題了!請問某出租屋內有一名女子自殺身亡,經法醫鑒定死者的致死傷口未直線型創口,兩創緣的中央,有小瓣狀突起。警方也在現場找到四種疑似凶器的道具,請問死者死於那種凶器?”天肖和鐵馬一聽,當即就明白了。但兩人卻還是裝出一副沉思的表情,若有若現的展示出什麼叫演技。
看到兩人的表情,加奈忍不住笑出聲來,但還是沒有明說。隻有站在一旁的鈴雪,先是嘴角一揚,隨後微笑著說道,“天肖~!你就彆裝了!好好地把答案說出來吧!也好讓我們也聽一下!”聽完鈴雪說的,水靈和紫惠那是一頭霧水,完全沒有想透這其中的意思。同樣祁欣雨也是一樣的,隻見她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鐵馬,想看看他有沒有知道答案。
天肖和鐵馬見此,幾乎同時搖頭,一臉笑容的麵帶微笑,異口同聲的說道,“正確答案是剪刀。”馬兵嘴角一揚,問道“那麼理由呢?為什麼是剪刀呢?”天肖和鐵馬相繼一笑,互相點頭,決定開始言論。首先天肖開口解釋,“那是因為剪刀在垂直於人體表麵的剪絞時,會形成直線型創口,而哆開比薄刃的刀砍要大一些。”接著,鐵馬繼續補充,“而之所以會有小瓣狀突起,那是因為剪絞時剪刃交錯形成的。其次,剪刀與體表呈一定角度斜向剪絞時,創口呈v形。若剪絞中若有旋轉,可形成s形創口。而同時剪刀的兩刃如果沒有合攏時,則形成的是八字形創口。”聽完兩人的解釋,馬兵隻是微微一笑,用笑容掩飾尷尬,並無奈地搖搖頭。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見馬兵離開,其他人也覺得有些沒勁,便各自離開了。
看大家都離開了,天肖才終於走到加奈身邊,詢問道“加奈,你叫我到此的目的不會就是為了這份遺產吧?”加奈搖搖頭,似笑非笑的說道,“不全錯,也不全對!我叫你來的目的,是為了讓你觀察一下這幾個人。因為我覺得他們是殺死我叔叔的凶手。”天肖一聽,微微皺眉,點頭道“哦~!這樣啊!那你有什麼證據能說明呢?”加奈歎歎氣,點頭道“對此我隻能說,我叔叔做事相當謹慎,不會因為意外事故身亡的。”天肖微微點頭,眉頭仍舊緊皺。而一旁的鐵馬似乎想開口說什麼,但又欲言又止。加奈見到鐵馬的表情,微笑道“鐵馬,你好!我很高興你能來此,但我”說到這,加奈微笑著點點頭。鐵馬見狀,也淡淡一笑,向加奈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之後,天肖等人也回到房間,先行休息。與此,馬兵獨自一人在房間裡思考著暗號。突然,他一拍腦門,一臉笑容的從椅子上跳起來,“原來如此~!我大概解開這個暗號了!”話音剛落,一陣敲門聲便響起了。馬兵輕哼一聲,無奈地前去開門。可等他打開門後,沒有防備的他就被突如其來的一記重拳擊中腹部,隨後便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