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逃出酒吧,如同逃出生天。
金陳洲隨即一拳打在護欄上,發泄不忿,“該死的,就差一點,怎麼王萌萌就這麼好運。”
然後,疼痛讓金陳洲恢複清晰思路。
“你們知道那個周少爺到底是什麼人嗎?”
到目前為止,他得不到周一鳴的全名,自然想不到,有什麼周家人,可以同時淩駕在五人之上。
四名富家子弟也不敢往華國首富方麵聯想,使勁搖頭。
“在我的印象裡,有是有一兩個周家,可是,都是一些小得可憐的家族。”
“沒錯,我也是這樣。”
“我也是。”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金陳洲在腦海裡多加揣摩,得出了一個假象,怒聲大喝,“我們被騙了,那個周少爺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家族的少爺,一定是酒吧老板設得局,我們叫人,殺回去。”
四名富家子弟是心有餘悸,無一不是質疑的聲音。
“洲哥,話是這麼說,可是,我真的看不出是老板設的局。”
“說得對,可能,那個周少爺真的是一個大人物。”
“洲哥,不如算了。”
“算?既然是假的,我們就不需要害怕,我們各自把自己的父親叫來,就算酒吧老板,也要在我們麵前低頭哈腰,磕頭認錯。”
花費多日時間,方才製定好這個針對王楚的計劃。
結果,付諸一旦。
金陳洲不甘心。
他要報仇。
而且,洞悉了全局,金陳洲必須要把受到的羞辱,徹徹底底要回來。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金陳洲,不是阿貓阿狗能夠拿捏的。
四名富家子弟麵麵相覷,最後被語言掀動出了底氣。
“確實如此,隻要把我們的父親都叫來,老板也護不了這個周少爺。”
“假的真不了,我們被痛揍了一頓,不可能這樣就算了。”
“沒錯,我同意這個決定。”
四人隨即撥出號碼,添油加醋。
金陳洲也不例外。
半個小時,四名富家子弟的父親與金鴻悉數到場,總共帶來近一千人,氣勢衝衝。
“紫羅蘭酒吧的老板真是有種,居然敢慫恿他人打我的兒子,找死。”
“一個紫羅蘭酒吧的老板,豪橫什麼,要是他不給我一個交代,他死定了。”
“對,沒想到,連金爺的公子也敢打,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金爺,你說,現在怎麼做?”
所有人,以金鴻馬首是瞻。
金鴻道“進去吧,我們先了解這件事,要是得不到一個令我滿意的解釋,這間紫羅蘭酒吧,不必再存在了。”
“是。”
8888號房。
一個保安焦急前來報告,“不好了,老板,金爺帶著一千多號人把我們酒吧都圍住了,還有好幾個家族家主,他們現在進來了。”
酒吧老板平靜,“知道了,你出去吧。”
保安離開。
周一鳴好奇,“老板,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得罪了什麼人?”
酒吧老板回應,“不是的,周少爺,我沒有得罪人,那個金爺就是剛才那五人為首的父親,那幾個家族家主,應該就是其他人的父親,我估計,他是來為剛才被打的事而來的。”
周一鳴釋然,致歉道“原來如此,不好意思,誤會你了,我自罰一杯。”
然後,房間裡,又是一片歡聲笑聲,絲毫沒有感受到大軍壓境的壓力。
人多罷了,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