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閣老這一手又何嘗不是在提醒為父,他老人家,可以一句話就讓咱們徐家瞬間在整個江南變得炙手可熱,也能一句話,讓咱們家重回冷冷清清。”
“如果你是爹,陸閣老讓你來做這件事,你做嗎?”
“你想知道?”
所以這種時局的微妙變化,隻在國家的頂層被察覺到,內閣幾個人心照不宣都知道,南京九卿也知道,司禮監那幾個伴身的太監也知道,除此之外再無人知曉。
聞言,徐鵬舉頓時停住身子,麵色詫異。
徐邦瑞繼續言道:“這可真是奇了怪,這些個地方上的總兵哪一個不是眼高於頂、驕矜跋扈,過往幾年從不見他們來咱們家拜訪,怎麼今天這般奇怪,竟是聯袂登門。”
沉思中的徐鵬舉側轉回頭,是自己的長子徐邦瑞。
對此,徐鵬舉很猶豫。
徐鵬舉欲言又止,隨後擺手:“你先出去吧。”
為什麼陸遠要用募兵製來重建都司。
徐鵬舉言道:“他們倒是想直接去謝陸閣老,但是身份不夠,所以隻能來謝為父罷了。”
“唉,沒事。”徐鵬舉不願意說,隻腳步盤跚的向外挪步。
上疏嘉靖舉報陸遠嗎。
徐鵬舉便歎出一口氣來,說道:“他們,並不是來拜為父的。”
要不然仇鸞也不會深夜跑到嚴嵩那裡去打探消息。
“咱們家說好聽點是國公,但實際上這一百多年來在南京不就是供台上的菩薩嗎,地方軍權早就在這些個總兵、守備手裡攥著,咱們能指揮動嗎。”(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