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循聲看去,隻見一名男子手持長鞭,仰天長嘯。他相貌堂堂,英俊瀟灑,然而更惹人注目的還是他手中的長鞭,鞭長三丈三尺三寸,鞭尾是一個張開血盆大口的虎頭纏繞在手中,鮮豔的紅色仿佛能滴出血來,看之令人膽寒。
按說鞭是非常難使的兵器之一,有人苦練數年方才能讓長鞭傷人而不傷己,就更彆說用鞭殺人了。
但眼前這人,顯然並不在此列。在彆人眼中難以掌握的長鞭到了他手裡卻是如臂使指,神出鬼沒,殺人於無形。
另有一人,體型略顯豐腴,膀大腰圓,眼眸明澈,一身白衫襯得他愈發沉穩老成,他手中一把古香古色的長劍上下翻飛,左衝右突,疾如風火,隻見劍影,不見劍身,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仿佛水都潑灑不進。
“血魂郎君傲紅塵,果然名不虛傳……”
“那古雲劍主計靈修也是不賴……”
再看那最後一處戰圈,那人一頭黑發整齊的束在腦後,麵容俊俏,麵色白皙,英武不凡,身材修長,著一身白色長衫如鶴立雞群。他手中長劍時而刺,時而撩,時而平劃,時而斜點,那長劍舞動不僅使人賞心悅目,而且令人為之膽寒。
他就是江湖人稱玉麵殺手的畢夕。
正在文渢三人打量戰場的功夫,那場中的形勢已是不妙。
雖說五人武功高強,但奈何猛虎架不住狼多,他們每殺死一些人就會有更多的蒙古士兵衝上來。敵人可以源源不斷的得到補充,而他們卻隻有五個人,體力有限,再加上並無後援,已是被團團圍住。
恰在此時,蒙古大軍的將軍退出戰圈,站在高處指揮軍隊作戰,一時間那些本就彪悍勇猛的蒙古士兵仿佛打了雞血一般,悍不畏死向五人衝去,五個人招架不住,隻好縮小戰圈,苦苦支撐。
又過了一刻鐘,戰場形勢急轉直下,五人體力不支,再加之受傷,隻得靠在一起站成一個小圈抵擋軍隊的衝擊。
反觀蒙古士兵雖說死傷眾多,但僅剩的兩百多人還在頑強作戰。
“文兄,他們已經精疲力儘,我們還不出手相助,更待何時?”那墨辰見此,心中大急,忙出聲詢問。
“再等等。”文渢看了一眼場中苦苦支撐的五人,不鹹不淡的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還等?再等他們可就沒命了?”墨辰聽到文渢還是沒有出手的意思,大為惱火,“原來大名鼎鼎的瀟湘公子也是貪生怕死之輩,你不敢出手,那我去救。”
墨辰一揮衣袖,就要下去救人。
文渢忙伸手攔住,“放心吧,有我在他們死不了。”
墨辰翻了翻白眼,“你不是不敢出手麼?哼!”
“他們內力太弱,後勁不足。這樣對他們有好處。”文渢也不和他計較,耐心的解釋道。
“呃……”墨辰聽聞此言,滿麵通紅,尷尬的撓撓頭,嘿嘿的笑著。
就在兩人說話的功夫,那五人終於是支撐不住,靠在一起氣喘籲籲,一招一式已全無章法,仿佛隨時都會倒下。
就在這時,那名將軍又嘰裡呱啦的指揮手下士兵發起了進攻。聽到命令,一百多人迅速圍上,仿佛鐵桶一般將五人圍在中間。
雖然語言不通,但那將軍眉飛色舞的神態足以表明他此刻的心情。他那一雙鷹眼仿佛看著嘴邊的獵物一般,戲謔的看著再也無力翻天的五人。
此一戰,雖然損失巨大,手下士兵幾乎全軍覆沒,但收獲也是相當豐厚。任誰都看得出那五人不是尋常之輩,而現在帝國正在全力清洗南宋的武林人士,如果他能殺了他們,那就是大功一件,到時加官進爵,他又豈能不喜形於色?
想到此處,他不禁笑出聲來,隻聽他又大聲叫喊著什麼,仿佛是給了士兵什麼好處。頓時,那些士兵仿佛發瘋了一般衝了上去,刀砍斧劈,呼呼作響。
見到發了瘋一般的蒙古人,上官毅等人也是被激起了骨子中的血性。他們放聲怒吼,驚天動地。
五人都紛紛強提真氣,鉚足了勁和敵人拚殺在一起。
那上官毅一雙鬼手探出,有些費力的捏碎了一人的喉頭,與此同時,兩把腰刀從左側刺來,他捏住那具屍體的脖子,向左邊一甩,擋下了兩刀。
突然他抬起頭,看向文渢三人落腳的房屋之上,淡淡的聲音響徹。
“朋友,你們看也看夠了吧?那何不現身助我等一臂之力?和我們一起滅了這幫雜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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