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法長生!
“少宮主,這是最後一次,你下次再威脅我,我肯定跟你翻臉。”
齊泰之有些無奈地說道。
他出身天宮齊家,一向高高在上,偶爾需要他禮賢下士的時候,那些人,哪個不是感恩戴德?
偏偏和這個許路打交道的時候,竟然處處吃癟。
這讓齊泰之的心中憋屈無比。
但又沒有辦法。
他此來的任務,就是要從許路口中套出秘寶的秘密。
現在許路這一套說辭,又沒有任何的漏洞。
“現在就翻臉也行。”
許路平靜地說道,“要是連聽實話的勇氣都沒有,齊泰之,那你也做不成什麼大事了。”
齊泰之翻了個白眼,“我希望識藏的事情,你沒有騙我!”
他咬牙切齒。
“當然。”
許路說道,“我沒有無聊到拿這種事情來騙你。
再說了,你覺得我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隻是讓人去一趟秘寶司,難道我還能得到什麼東西?”
齊泰之想了想,確實是這樣。
隻不過是讓一個人去一趟秘寶司而已,如果那人什麼都不拿,什麼都不碰,最多就是看看秘寶司如今的狀況,這確實沒有絲毫的好處。
許路用不著繞這麼大的圈子騙自己來做這種事情。
“去秘寶司的人是必須你指定,還是任何人都行?
如果是任何人都行,我親自去!”
齊泰之說道。
“當然不行。”
許路搖頭說道,“你身上沒有傳承,如何能激活識藏?
隻有得到了宮主傳承的人,才有識藏,才能被激活。”
“你不會是想要自己去吧?”
齊泰之道。
“我不傻,我去了,還能回得來?”
許路冷哼道,“是符元和。”
“符元和?”
齊泰之恍然大悟,開口道,“原來是他!
我就說,宮主為什麼突然讓一個平平無奇的符元和當六十五號工坊的坊主,原來如此!”
許路說出符元和的名字,齊泰之反倒覺得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了。
當初符元和突然成為六十五號工坊的坊主,著實讓許多人感覺意外。
就算符元和研製出來鴻雁係列秘寶,按照天宮的規矩,也不至於讓他一躍成為六十五號工坊的坊主。
如果說天宮宮主是把符元和當成了棋子,那一切就可以理解了。
“我就說嘛,符元和一個沒什麼本事的小小秘師,怎麼突然就成了工坊坊主,原來是宮主傳授了他識藏。”
齊泰之已經徹底被許路帶入了節奏,把識藏的事情信以為真。
“識藏的事情,是絕密中的絕密,你知道就好,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
否則一旦讓人知道了,我怕符元和會有去無回。”
許路表情嚴肅地說道。
“我明白。”
齊泰之鄭重地點點頭。
開玩笑,他們齊家的目的,不就是得到天宮宮主一脈傳承的秘寶秘密,好不容易如今有了些苗頭,豈能讓其他家撿了便宜?
這個秘密,當然要牢牢掌握在齊家手裡!
“交給我了,我親自保護符元和去一趟秘寶司!”
齊泰之說道,眼中閃爍著光芒。
他心裡打定主意,一旦符元和得到了識藏,那他就留在齊家好了,到時候,許路就沒用了。
許路瞥了他一眼,用腳指頭,許路都能猜到齊泰之心裡打什麼主意。
“齊泰之,符元和的識藏,隻是宮主一脈傳承中的一小部分。”
許路淡定地說道,“隻有那些,你們做不出修煉係秘寶。
當然,你們如果不信,也隨你們。”
“少宮主說笑了,你的話,我當然信。”
齊泰之訕笑道。
不過他畢竟臉皮厚,很快就把那一點尷尬拋之腦後。
“少宮主,我保護符元和去秘寶司,一來一回,少說也得一月時間,這段時間,你的安全問題……”
齊泰之沉吟著說道。
“你在江都,就能保護我了?”
許路冷哼一聲,“你在與不在,有什麼區彆?
你是能打得過彭崇上,還是能打得過呂三江?”
“我……”
齊泰之翻了個白眼。
打人不打臉好吧!
彭崇上和呂三江,這都是有名的高手好吧,我打不過他們也不丟臉好吧。
不過想想也對,自己的實力,好像還真有些鎮不住場子。
回去一趟也好,跟家裡多要一些力量支持。
現在已經證明許路確實有價值,家裡可以加大下注了。
齊泰之心裡想著。
許路可沒管齊泰之那些小謀劃,他直接去找符元和了。
“符元和,我知道你有必須要回去的理由。
莪也攔不住你,但你一定要聽我一句話!
留得性命,才有可能報仇!”
“你放心,我不會尋死。”
符元和說道。
“我已經和天宮的齊家說好了,他們會護送你去秘寶司,你隻要按照我說的配合,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許路沉聲說道。
“我明白。”
符元和沉默了片刻。
自從得知秘寶司被屠戮大半之後,符元和就好像失去了以往的精神頭一般。
他這個樣子,讓許路也是心情沉重,他看得出來,秘寶司,應該有一些符元和非常在意的人在。
他很清楚,失去一個對自己很重要的人是什麼樣的感受。
這種事情,他也幫不了符元和。
拍了拍符元和的肩膀,許路沉聲說道,“無論如何,記住,六十五號工坊還有我們這些人在等你。”
符元和鄭重地點了點頭。
齊泰之和符元和並未馬上動身。
他們還在等許路的秘寶一線牽。
不過許路研製秘寶一線牽的工作,很快就又被打斷了。
這一次來的人是駱景祺。
他在齊泰之之後去了江都城城主府,現在是回來複命了。
“彭崇上的訴求是什麼?”
許路直接開口問道。
彭崇上挾持了司徒道盛,肯定是有什麼想法的。
“他要九代秘寶。”
駱景祺開口說道,“隻要有足夠的九代秘寶,他願意為你效力。”
“為我效力?
用挾持司徒城主的方式?”
許路冷笑。
彭崇上在他眼中,已經屬於必須死的存在。
他但凡用彆的方式,甚至直接來對付許路,許路都不會對他有這麼大的殺意。
但是用挾持他身邊人的方式來逼他就範,這種方式,許路絕對容忍不了。
今日彭崇上能用司徒道盛來威脅他,那他日,是不是其他人就能用符元和、陶了了、薛紈他們來威脅許路?
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必須要讓所有人都明白,在許路這裡,不可行!
“他想要多少九代秘寶?”
許路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
“每半年一件。”
駱景祺說道。
“鬨了半天,就這麼點野心?”
許路冷笑。
駱景祺愣了愣,半年就要一件九代秘寶,這野心還小?
就算是九品秘修,幾年能得一件九代秘寶已經算不錯了好吧。
據駱景祺所知,天宮之前的時候,一年能夠製作的九代秘寶,也不過數十個而已。
就這些九代秘寶,還要天宮那麼多人來分。
他駱景祺身為天宮的封疆大吏,也僅僅被賞賜過一件九代秘寶好吧。
半年就能有一件九代秘寶,他駱景祺都不敢有這種想法。
“司徒城主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許路忽然轉移話題,問道。
“還好,死不了。”
駱景祺說道,“少主,你準備怎麼做?”
“給他。”
許路平靜地說道。
“給他?”
駱景祺皺眉道,“少主,你真要每半年給他一件九代秘寶?”
“你難道有彆的辦法?”
許路看了一眼駱景祺,開口說道,“不是你說的嗎?要殺彭崇上,代價太大了。
既然殺不了,那當然要拉攏他。”
“我是說過——”
駱景祺道,“但如果有九代秘寶的話,我們也不是不能試試殺了他。”
駱景祺有些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