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嬌反派不乾了!
宿主,你昨晚沒睡好嗎?
精神抖擻的小奶貓不明所以的詢問聲中,蘇桃懶洋洋的翻了個身,背對著從窗戶照進來的陽光。
早餐時間已經睡過去了,快到午餐時間了,蘇桃卻一點都不想起來。
他的身體休息的極好,足足一夜沒睡的精神卻顯得十分萎靡,這樣強烈的反差,連小傻貨都一眼看了出來。
聽到小傻貨的話,思緒又飄回了昨晚足以稱作真實的夢境。
初次開葷且不理智的人真的可怕。
他意識不清格外熱情,司舛那家夥卻比他這個不清醒的人還要瘋狂的多。
仗著在那裡的影響除了死亡不會真正投射到身體上,也不會導致靈魂受傷。
司舛幾乎是把蘇桃對他做過的事,用另一種更為深切的鞭撻方式還了回來。
那是無窮無儘的占有。
到後來時,蘇桃睜著一雙蜜糖般的琥珀色眼眸,微卷的黑發尾端早已沾濕在潔白的皮膚上,如海妖纏人的致命水草,而身上已經布滿了痕跡。
褪去陰鬱模樣的人偶師被折騰成了另一種樣子,求饒的聲音都帶著色氣的沙啞,他像是被嘬出甜美汁液的水蜜桃般誘人,自己卻毫無察覺。
被像是野獸一樣,充滿濃厚占有欲的咬在後頸上,那裡遍布著咬痕。
被像是報複一樣,一邊重複著他過去說過的話,包括那些無情的話語,再逼得他眼尾透紅詞不成句的否認,收回。
被像是深愛一樣,無論欲望多麼深重,司舛都不會趁著他藥效發作時用過分的褻玩手段,因為是珍視的戀人。
蘇桃唯一的感受就是,司舛他真的很能記仇。
但是他錯在先,而且都是他男朋友了,還能怎麼辦,躺平任複仇吧。
總而言之,他過了非常爽的漫長時間,但是爽過頭了以至於現在處於什麼都提不起勁的賢者模式。
“做了個……美夢吧。”
噩夢的開局,美夢的結果,蘇桃都沒太想到會有這個發展,不由得蹭了蹭懷裡的枕頭。
他打算等會隨便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下午用來補覺,不然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等等,小傻貨你看看第二個主劇情完成了嗎?”
咦?
小傻貨有些奇怪,這一路上完全是風平浪靜的,但還是依言去查了。
但是你才逃了沒多久,司舛壓根就沒找到你,更彆說報複你了……怎麼是完成狀態了?!
蘇桃鬆了口氣,“完成了就好,沒有辜負我昨天被報複了整整一夜。”
小奶貓縱然明白男主不可能傷害蘇桃,這種認知是這麼多個世界累積下來的,但想到原劇情的凶殘,仍有些擔心。
這個世界秩序穩固,同時也相當扭曲。
在人出生時就因為家庭資產,價值評估等被劃成了三六九等,還崇拜著黑魔法師,追捧黑魔法師不把命當命的行事風格。
原主之所以能在學會黑魔法後就抓靈魂放進人偶裡,而不是考慮那些靈魂以後都沒了轉生的機會,就是因為他從小生長在這樣的環境裡。
不擇手段是正常的,隻要能得到利益,一些殘缺的靈魂又能算什麼。
司舛則是在扭曲的漩渦中心長大的,原劇情裡他對原主的報複,隻是他的幾句吩咐,甚至嫌惡心懶得親自動手,隻在原主要死不活時來看過一眼。
看似正常,實則內裡早已被瘋狂和冷酷吞噬。
小傻貨怕這樣的他已經被環境同化,會做出過激的事情。
可當它近處打量蘇桃時,並未看到蘇桃眉宇間有什麼痛苦難受,反而是從萎靡中透出一股饜足的誘色來。
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
小傻貨回想起了被馬賽克支配的恐懼。
小貓咪什麼都不想知道,小貓咪隻想去找前輩聊聊天。
用過午餐後,蘇桃補了個飽飽的覺。
他已經把自己的位置告訴了司舛,在等人過來的途中,好好享受平靜的莊園生活也不錯。
另一邊,變裝後的白羽躲在和一位老魔法師一起躲在旅館裡,她神經質的咬著指甲,眼神裡滿是怨恨。
當初,天資差的她把目標放在蘇桃身上。
因為蘇桃名氣太大,且孤獨怪癖的性格使他不會雇傭人保護自己,又不是攻擊類的黑魔法師,是一個最適合下手的對象。
但是她沒想到,會遇到司舛這個變數。
能混進中心城,白羽擁有的資本足以她知道司舛的身份地位,在一開始她沒打算去招惹這位小少爺。
當在靈魂受損這麼嚴重的事情麵前時,唯一能利用的隻有司舛,她也能毫不猶豫的把人當做刀。
反正成功之後,司舛靈魂受損命不久矣,而她卻能提升資質,尋找王室作為靠山,迅速崛起。
這樣一來,公爵也找不了她的麻煩,更彆說還有司舛失憶不記得這件事的可能性了。
可她賭輸了,沒拿到蘇桃的心臟,還靈魂受損,本來就差的資質已經喪失了成為黑魔法師的可能性。
司舛還不放過她!
想到最近黑市裡關於她和與她在黑市交易過的老魔法師的天價懸賞,白羽崩潰的把指尖咬出了血痕。
她知道司舛為什麼這麼做,因為她得知了司舛被蘇桃調教的事,對於貴族來說是絕對的醜聞。
拿著這個把柄,白羽也不敢爆出去,一旦她出手,迎接她的絕對就是數不儘的暗殺,直到死亡。
老魔法師穿著黑色的長鬥篷,皺紋深刻的臉大半掩在兜帽的陰影下,埋怨道
“不過是一次交易,你把我害到這種地步,被司舛盯上,等死吧。”
要不是他同在懸賞名單上,他早就把白羽殺了拿去交任務了。
想到曾對司舛出手之人的下場,老魔法師不由感到深深的後悔。
一開始他就知道目標是蘇桃,蘇桃再有人脈,本身卻是沒有勢力的。
他的價值在於活著,做出特殊的人偶,如果死了就毫無價值,沒人會為他去報仇。
司舛不同,他握著實權,公爵的勢力早已慢慢過渡到司舛手上。
一旦他發號施令,那群被豢養的騎士和黑魔法師,就會像禿鷹一樣傾巢而出,把獵物啃食到隻剩白骨。
白羽怎麼可能甘心去死,更不甘心自己隻能做為一個普通人,在靈魂受損導致的身體病痛中平凡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