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大人的病嬌夫君!
那女子尋死未成,又毫不猶豫的舉起手,再一次用銀釵插向自己的脖頸,那動作乾淨利落,一看就是抱著必是的決心。
“萬鈞,阻止她。”這時,任初雪掀開了車簾從車廂裡走了出來。
萬鈞二話不說,手中石子再出,這一次他加重手上的力道,石子不偏不倚正好擊中那女子的手腕,那女子手上吃痛,銀釵應聲落地。
“這是出了什麼事,要死要活的?”任初雪皺著眉問道。
方才的那番爭吵,她在馬車裡聽得清清楚楚。原本她不想多管閒事,隻是那女子自尋短見了,她實在做不到坐視不理。
那女子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三兩步走到她的麵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咚咚咚的接連磕頭,嘴裡還不停的哀求,“這位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吧,我是真的不認識他們說的那個人。”
剛才拉扯這位女子的大漢,這時也回過神來,他們兩人大跨步的走上前來,一人一邊架起那女子的胳膊,拽著人就想走,完全無視了任初雪的存在。
任初雪見狀,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好歹是個大活人吧,居然被當成了空氣。這兩個男人也實在太目中無人了。
也不用任初雪吩咐,萬鈞手中的佩劍先出鞘了,冰冷的劍刃橫在其中一個男人的脖頸前。他冷冷的望著那兩個男人,淡淡的道,“給我們小姐道歉。”
那男人也不懼,拔出腰間的匕首,反手格擋了萬鈞的長劍,滿臉橫肉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哼,你們小姐算個什麼東西,還要本大爺道歉,你也不打聽打聽,如意賭坊是誰的買賣,在晉城誰敢管如意賭坊的事。”
說完,他又拽著還在哭泣的女子就要走。
萬鈞也不動怒,冰冷的眼眸裡一閃而逝一抹危險的利芒。手腕一轉,手中的長劍直奔那男子的麵門。
那男子驚恐的瞪大了雙眼,下意識的放開了那女子的手,身子往後一仰,堪堪躲過萬鈞的劍鋒。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自報了家門,萬鈞竟然還敢對他動手。心中不由怒火中燒,雙手不自覺的緊握成拳,骨節發出咯咯的聲音。
“老劉,上。”
那男子爆喝了一聲,一雙鐵拳帶著勁風直掃萬鈞的麵門,那動作又快又狠。
另一個被叫老劉的男子,從腰間拔出匕首,大踏步的撲上來。
他們兩人一左一右,夾攻萬鈞,一個攻其麵門,一個攻其下盤,仿佛要置他於死地。
隻見萬鈞不疾不徐的揮劍格擋開老劉的匕首,另一隻手掌一把抓著那男子的胳膊,手上用力,將他拉近身前,同時抬腳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之上。
那男子踉蹌著直往後退,他的後背哐的一聲撞在任初雪的馬車上。
“六子哥。”
老劉驚呼一聲,想上前去幫忙,萬鈞的長劍又衝著他的麵門揮了過去。
六子在萬鈞手上吃了虧,心中更是氣憤難耐,他一回頭,正好看到站在馬車上的任初雪,想都沒想,手掌一撐車架順勢上了馬車。
“小姐。”麗娘驚呼一聲,作勢要擋在任初雪的麵前,替她擋下六子的匕首。
隻見任初雪一把推開了麗娘,神情淡然的一揮左手,揚起一陣粉末。與此同時,她伸出另一隻手抓住六子的胳膊,身子猛的一轉,右腳抵著六子的右腳,借著巧勁給了六子一個過肩摔。
隻聽得噹的一聲,六子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地上,齜牙咧嘴的哀嚎著。
另一邊,萬鈞的長劍擊落了老劉的匕首,一腳踢在他的膝彎處,老劉順勢倒在了地上,抱著他的膝蓋直哼哼。
“哎呦,哎呦,痛死我了。”
任初雪拍了拍手掌,雙手環胸冷冷的望著躺在地上的兩個人,似笑非笑的冷哼了一聲。
開什麼玩笑,她從小就學跆拳道,一個小嘍嘍而已,她還真沒放在心上。上次要不是被捆了手腳施展不開,她怎麼會乖乖的拿錢了事。
麗娘目瞪口呆的看著任初雪,她家小姐居然會武功?她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萬鈞臉色微微一變,詫異的看著任初雪。他一直在穆家,也算是看著她長大的,他怎麼從來不知道她會武功。不對,她那個招式似乎不是一般武功的路數,看著好像是什麼借力打力的招式。
人群裡不知是誰先拍起了手掌,緊接著爆起一陣響亮的掌聲。
“這位小姐真厲害。”
“是啊,是啊,這位小姐居然深藏不露。”
“哎呦,是神醫大人啊。是老朽眼拙,這才認出了您。”其中一位旁觀的老者認出了任初雪,趕緊拱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