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撞不死你,神塬樓船倒真是堅固啊。”
應空城的目光移到李言初的身上,兩人目光對視,空中似乎有靈光迸發。
柳白衣此時看著這一幕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了起來,
“這人是誰?難道他也是我古界宇宙的豪傑?可我從未見過他。”
此時他的心中也浮現了許多疑問。
應空城抬手,手指輕輕一點,一道淩厲無比的光芒撕裂虛空。
這一刻,周圍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來,隻剩下那道耀眼的光芒。
柳白衣瞳孔收縮,他的手腳變得冰涼,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低估了應空城的修為。
“他隨手一擊便有這種威勢,我即便拚了性命,真的能夠重創他們嗎?”
他此時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敢再想能夠殺掉應空城這件事。
應空城的神通轟了出去,威力無窮。
李言初在這一刻也忽然動了,一拳打在了應空城的小腹上。
先前豐姿無雙,儼然若神人應空城臉色忽然扭曲了起來。
他的身軀不自覺地弓了起來,像蝦米一樣。
眾人驚愕不已!
李言初一拳便將應空城打得苦膽都吐了出來。
周圍那些守將都是心思玲瓏之人,此時猛地止住身形。
有的用力過猛,強行止住身形後使得氣血翻湧,不過好歹也刹住了車,他們看著這一幕有些不敢置信。
“他是什麼人?”
“難道是哪一位聖王的真傳?”
眾人此時眼中浮現遲疑的神色,他們可不願意卷入聖王之間的爭鬥中。
應空城的身形向後掠走,他的臉色猙獰,一張俊臉變得扭曲無比,神紋浮現,古老符文瞬間充斥他全身。
他周圍幾人也立刻動手,紛紛祭起洞淵向李言初殺來。
應空城祭起了一塊殘破的石碑,這石碑之上浮現淩厲的劍意,殺氣衝霄。
周圍所有人頓時如墜冰窖!
連他周圍的聖王真傳也受到這股殺氣的影響,心神險些失守。
截天七殺碑,一件古老的法寶,據說上麵蘊含截天道人留下的劍意,隻要掌握便可掌握殺伐大道。
此時他將截天七殺碑祭了起來,淩厲的劍意幾乎就要迸發出來。
李言初感受到這股劍意也是心中一凜,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這道劍意滅殺。
可他出手的確太快,應空城有些措手不及。
如果他能早一些拿出這塊截天七殺碑,處境還會好一些。
可近身搏殺是李言初最擅長的領域。
他一肘打在了應空城的肋下,哢嚓一下,應空城肋骨折斷,一股難以想象的力量轟入他身軀之中,攪亂他的道場。
此時截天七殺碑即將落下,李言初身形變化,已經來到他的身後,一掌拍在應空城的後腦上。
應空城頓時腦漿崩碎,濺了李言初一身。
這個距離,李言初全力出手下無法控製好力度。
應空城的修為沒有催動到極致便被李言初打殺。
他的元神附著在截天七殺碑上,驚駭不已。
“你是誰?”
應空城又驚又怒。
李言初身形穿梭在眾人殺伐神通之中,抬手又是一拳轟了過去。
截天七殺碑完好無損,應空城的這一縷元神卻被他直接轟碎。
這位半步不朽,即將收割古界宇宙的聖王嫡子隕落!
此時接近渡口這邊,陷入短暫的平靜之中,那些守將臉色駭然。
柳白衣此時也陷入呆滯狀態,一臉的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
他險些道心不穩,一直以來自己孜孜以求,刻苦修煉要對付的仇人就這樣被這個青年給活生生打死了。
“難道他不是真的應空城?隻是一道化身?”柳白衣有些不敢置信。
可是化身的話絕不會帶著截天七殺碑這等重要的寶物,也不可能以化身前去收割。
因此隻有一個可能,就是這個青年強得離譜。
李言初瞬間打殺應空城,隨後返回神塬樓船之上,
看著陷入呆滯狀態,仿佛見到鬼一樣的林猿,李言初說道:“與我一同駕馭樓船,快逃!”
林猿此時這才回過神來,聽到李言初的話,連忙與李言初一起鼓蕩修為,全力驅動神塬樓船。
那些守將眼中有驚駭之色,隻不過他們駐守此地,怎麼能允許如此凶徒離開?
他們決定殺上去。
可李言初此時聲如洪鐘,
“奉天武聖王之命,誅殺應空城,閒雜人等滾開!”
天武聖王!?
眾人腦海中轟的一下子。
天武聖王竟派人在渡口之前截殺天玄聖王嫡子。
眾人此時被驚了一下子,一時間無法分辨真假。
遲疑的功夫,李言初已經駕馭樓船,風馳電掣地逃離此地。
眾人遲疑片刻,還是追了上去。
不僅如此,渡口這邊還有一道道渾厚氣息複蘇。
隻不過李言初極為擅長逃命,火力全開乾掉應空城,奪走了截天七殺碑之後便逃之夭夭。
那些守將追逐片刻之後就失去了他的蹤跡。
林猿是老油條,在這裡混了多年,在他的指點之下,李言初更是如魚得水,輾轉逃離渡口。
林猿在逃離之後,發現整個人的衣衫都已經被汗水濕透。
“我跟在他的身邊,恐怕更危險了。”林猿此時有些目瞪口呆。
他們二人逃離渡口不久,一道身影出現在渡口上方,周身彌漫大道之光,靈光飛舞,麵容威嚴。
一個臉色冷峻,皮膚泛黃,身軀魁梧雄壯的威嚴男子冷冷地開口:“怎麼回事?”
方才的氣息爆發太快,結束的太快,他趕來這裡之時,對方已經離開了。
這位威嚴冷酷的聖王見周圍的人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天武聖王眉頭微皺。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