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樂天太狂妄,我們至少應該讓他知道我們這幫老家夥還沒有被拍死在沙灘上。”
有人無比憋屈的看著滿臉陰沉的宗文峰,語氣近乎質問。
“我倒是想打來著,我們拿什麼打,他手中海域的資源有多豐富你們不知道?
人家隻是價格戰,都能耗死我們,我們拿什麼去拚,這條老命嗎?”
宗文峰也憋屈,也憤怒,他原本已經入場,結果被某些人亂搞,徹底激怒了餘樂天。
人不會過於羨慕自己未曾擁有過的東西,他們會更羨慕擁有過又失去的東西。
如果宗文峰不知道那片海域的資源有多豐富,他還能老老實實在這邊的海域捕撈作業,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可是見識過最頂級的資源後,他又如何還能安心在這邊撿點殘羹冷炙。
“宗總,魷魚捕撈季馬上就要開始,我們首宗有客戶有訂單,這就是我們的優勢,
咱們可以據此和麒麟集團或者秘魯的幾家公司談判。
咱們把餘樂天再次逼到談判桌上來。
而且有消息傳來,根據秘魯國家海洋研究院的初步預判,今年的魷魚會是豐年,不缺貨的情況下,我們的訂單才是香餑餑。”
打是肯定要打的,不打不符合他們的身份,有人於是提出在接下來的魷魚捕撈季一較高下!
“對啊!”宗文峰一拍大腿,眼中瞬間有了光,“麒麟集團的魷魚船隊沒那麼快組建好,造船進度沒那麼快,他還是隻能用去年的方法,與外部船隊合作。”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聯絡一些實力派魷釣船公司,與他們組成聯盟,統一找餘樂天談判。”
畢竟餘樂天已經拒絕他們,如果隻是他們一家,餘樂天完全可以繞過他們。
可一旦聯盟形成,麒麟集團或者說是窮奇魷魚捕撈集團就隻能回到談判桌,和他們談判。
“這問題不大,餘樂天不怕我們,其他的公司還是不敢和我們對抗,我們必須要馬上行動起來,和餘樂天趕時間。”
宗文峰感受到時間的緊迫,他們必須要趕在餘樂天之前達成這個聯盟。
這樣才有足夠的資本和麒麟集團或者秘魯那邊談判。
……
旋風高級台球會所。
餘樂天和林誌濤兩人正在打斯諾克。
“餘總,新一年的魷魚捕撈季即將開始,今年的競爭恐怕會比去年激烈很多。”
“是啊,我看過秘魯海洋研究院發布的預測報告,他們周邊海域是魷魚豐年,他們原本的配額是19萬噸,現在已經上調到29萬噸,還不排除有繼續上漲的可能。”
餘樂天現在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研究各國研究院發布的各種研究報告。
“秘魯的塔薩集團聯係到我們公司,他們聯合了秘魯五大海產捕撈集團,想跟我們談判,共同管理全球的魷魚供應。”
這是林誌濤約餘樂天出來打球的主要原因,這對於他們集團來說是大事,說明國外巨頭已經開始正視他們的存在。
“秘魯的五大公司,差點意思吧,阿根廷和福克蘭群島那幫大戶,沒有他們的參與,我們無法控製全球魷魚的產量。”
餘樂天對和秘魯五大公司談判沒有多大興趣,對方無非是想保住在華夏的魷魚訂單,其他都是幌子。
“我估計秘魯那幫家夥自己也在聯係呢,實際上他們很清楚,自從我們殺入市場後,現在東西方兩大派係已經很分明。
以往華夏的遠洋魷釣船隊需要看他們國家的臉色,畢竟有不少船隻在他們的專屬經濟區捕撈。
可是有我們加入後,情況發生很大的變化,華夏船隊的資源問題得到解決。
話說,我們今年采用什麼樣的合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