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陳方平就上演什麼叫眼淚鼻涕一把流!
“既然你這麼缺少教養,那我就免費送你一顆,不是誰都會慣著你的臭毛病!”
陳方平抓著手指,怒視餘樂天,“餘樂天,你給我等著,你能逃過‘故意傷害罪’,我踏馬跟著你姓。”
聽到這話,餘樂天眼神瞬間變得犀利。
“那要不然我直接乾掉你,沒準你的家人還能告我故意殺人罪,你要不要試試?”
陳方平隻感覺自己仿佛被猛獸盯住,這一刻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餘樂天是真能殺了他。
接收到這樣的信號之後,陳方平眼中的戾氣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直到此刻,他才清醒過來,明白自己招惹到惹不起的存在。
“餘總,兩軍交戰尚且不斬來使,你這樣當著我的麵打我的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張偉茹陰沉著臉,雖然是陳方平自己作死,但他代表的漁業協會。
餘樂天對陳方平出手,就是不給他們漁業協會麵子。
張偉茹這些人最看重的就是臉麵,甚至有時候比他們的命都重要。
“張會長,你不覺得是你的人太欠揍嗎?”
餘樂天針鋒相對,他甚至連道歉的意思都沒有。
“我要是這樣指著你的鼻子罵你,我相信你的報複也不會比我柔和到哪裡去。”
張偉茹冷冷回懟,“打架是野蠻人才做的,我們都是文明人。”
餘樂天嘴角微微上揚,“我是明著出手,當麵算清;而你們呢,背地裡捅刀子,說起來我還比你們坦蕩!”
“餘總,你的情緒過於激動,已經不適合談判,今天就先到這裡,咱們改天再談,如何?”
一直沒說話的陳建坤,眼看談判已經無法推進下去,隻能鳴金收兵。
“不用了,我剛剛已經說過,除非你們賠償我5個億的損失,否則我們以後都沒有談判的必要,就這樣,慢走不送!”
餘樂天站起身,招呼宋思佳徑直走出會議室。
將張偉茹三人留在會議室中!
砰!
陳方平用他僅存的那隻手一巴掌拍在桌上,他眼中儘是恨意。
“該死的餘樂天,他實在是太囂張了,老子必須要讓他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陳大少,聽我一句勸,彆再去招惹餘樂天,否則不僅是你,你老子甚至是你爺爺都要跟著你遭殃。”
好歹都是姓陳,陳建坤好心提醒一句,至於陳方平要不要聽,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
“走吧,我們先回去,陳秘書你自己去醫院,讓你找有關餘樂天的資料,你就是這樣找的!”
張偉茹當然能看出來陳方平工作有多敷衍,看到這家夥自討苦吃,她心中還有點小小的暢快。
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就是!
但凡陳方平稍微用點心,都不至於受這樣的苦!
餘樂天討厭人用手指他,這事是有前科的,至今為止被餘樂天掰斷手指的人都快要湊足一手之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