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清楚,來之前完全錯判了協會和麒麟集團之間的恩怨。
這就導致他們準備的預案全都用不上。
“餘總,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咱們再揪著不放也沒有多少意義,一切總歸是要向前看的,不是嗎?”
張偉茹搬出一套通用話術,她卻沒想到這話直接激怒了餘樂天。
“過去了?”他冷笑,怒視張偉茹,“你們踏馬的過去了,你問問老子過去了嗎?
你們當初給老子造成數以億計的損失,一分錢沒有賠償。
現在卻想憑借一句輕飄飄的‘讓他過去’就想揭過。
誰給你們的權力要求我必須要過去,你們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必須要過去!”
張偉茹,陳方平,陳建坤三人完全被爆發的餘樂天鎮住。
他們沒想到簡單一句話,竟然引來餘樂天如此強烈的怒火!
“我告訴你們,能見你們已經算是我最大的善良,你們竟然還橫挑鼻子豎挑眼,真不知道誰給你們慣出來的臭毛病。”
對於張偉茹他們這種人,早已經習慣走到哪裡都是人群中心。
稍微不如意,他們的不滿就直接反映在臉上,然後其他人都會馬上反省自己,看看是不是自己哪裡錯了。
隻因為他們手中的權力,能輕易地拿捏住漁業公司。
所以但凡是協會的會員單位,都不會輕易得罪他們。
“餘總,我們都冷靜點,爭吵真的解決不了問題,我們兩家單位真要是打起來,結果隻會是兩敗俱傷,我相信你能看到這點。”
張偉茹的涵養功夫是相當不錯的,即便是餘樂天如此爆發,她依然能做到唾麵自乾。
“想解決問題是吧,可以!”餘樂天雙手一攤,“去年你們給我公司造成5個億的損失,你們賠償我損失,咱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餘樂天知道這筆錢對方不可能給,他就是要借此事,表明自己絕不會輕易揭過的決心。
現在他的業務在快速擴張,或許暫時沒有精力來理會漁業協會,但將來有一天,他肯定是要找回場子的。
“5個億,你怎麼不去搶?”張偉茹沒說話,陳方平先繃不住了,“你那破公司去年一年能賺5個億嗎,你就敢這般獅子大開口。”
餘樂天冷冷看著陳方平,陳方平一開始還敢和餘樂天對視,很快眼神就閃躲,到最後隻能夾著尾巴老實閉麥。
“張會長,剛剛你還說帶著誠意來談判,你們漁業協會是不是沒人了,就帶這麼個狗屁不懂的玩意兒來惡心我?”
陳方平一開口說話,餘樂天就知道這是個靠關係爬上來的傻逼。
談判前連對手的實力都搞不清楚,還指望能談出什麼來。
餘樂天此生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一無是處的關係戶。
他們身居高位,簡直是對廣大辛苦打工的牛馬們最大的嘲諷!
“餘樂天,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個爆發戶,你敢這樣跟我說話?”
陳方平哪裡受過這種氣,當即站起來指著餘樂天就是瘋狂輸出。
餘樂天也不慣著他,迅速出手,趴在桌上抓住陳方平伸出來的手指。
然後“哢嚓”一聲,接著陳方平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