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間都是是非人。”
“萬事萬物皆苦苦樂道。”
“是是非非莫辯孰是孰非。”
“苦苦樂樂都覺你苦我樂。”
“非求非便難自清,是更是便聖又聖。”
“樂中樂後易忘本,苦中苦後人上人。”
“是非異道。”
“苦樂同根。”
城南應完,見八皇子還想開口,便搶道“行了行了,這都幾對了,還想為難我啊?”八皇子聽了拱手道“五皇嫂,八弟佩服。苦樂同根,好見識!”
城南看著手腳並用在桌上收選仙珠的小城西,笑笑,回道“哪裡來的好見識,不過學著前人罷了。古人雲居安思危。又有‘生於安樂死於憂患’之說,我這苦樂同根是依著這來的,哪裡是什麼好見識?”
八皇子也是笑“誰不是學古人的?五皇嫂難道就當我這是非之論是自己所創?”一旁的永寧點頭“彆的不說也罷,隻是這‘樂中樂後易忘本,苦中苦後人上人’卻是妙極之說,有警世勉人之能呢。”
周圍人都點頭了,的確是不錯的,不想今日這城南郡主竟能有這番卓見。
永宜公主目光有一瞬間的冷,這見識的確是不凡的,但是文采才氣比起那首詞,確實差了不止一兩分。
城南看著小城西,,這小家夥倒是開心,左一把右一把的撈啊,撈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城南看得也高興,想想,對著永寧道“永寧,你的裝選花仙珠盒呢?”永寧聽了這話直接就愣住了,五皇嫂這是……要把這些珠子都給她?
永寧身後的香雲急忙捧著集珠盒上來,這些珠子對她們公主太重要了,公主為了這些珠子已經準備很久了。
城南從桌上抓了一大把,對著香雲道“把盒子打開。”香雲依言急忙開了盒子,城南將桌上的一大堆珠子全弄進盒子裡了。
眾人見她這做法都驚呆了,這也太不避嫌了吧,還沒開始比才藝呢,就把選仙珠全給力親親小姑子,她就一點都不會避人口舌的嗎?
永寧見此,才反應過來,這次的花仙,非她莫屬了!“五皇嫂,謝謝。”城南搖頭“彆謝彆謝,你待會兒若表現不好,五嫂子我可是要收回來的。”永寧點了頭又點頭,笑得見牙不見眼。
見沒好戲瞧了,眾人都散了去了。
城南一側頭,就瞧見了不遠處的水語郡主,一身紅衣,美豔至極,賞心悅目得不行。隻是,城南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她那一身紅衣怎麼回事兒?那樣式,竟和司馬師蒼身上的相差無幾。而且,她眼睛往哪裡放呢,司馬師蒼有那麼好看嗎?
都到這一步了,她還對司馬師蒼有著小心思呢,這是想要當小妾的節奏?絕對不會是吧?那就是想跟她搶這正妻之位了。
城南移了目光,隻盯著她相公瞧,目不轉睛。
司馬師蒼見此,挑眉“怎麼了?”城南嘟了嘴“我看了半天也沒在相公的臉上看出朵花來,可相公你怎麼就那麼招蜂引蝶呢?”司馬師蒼愣了一愣,黑了臉,竟取笑起他來了。
見司馬師蒼麵色不善,城南急忙解釋“我可沒冤枉你,不信你自個兒瞧,東北方向,一丈處,不就有一隻花蝴蝶?”司馬師蒼抬頭一瞧,水語郡主。
水語郡主見司馬師蒼看向了她,打算露個笑臉的。可是還沒來得及笑,司馬師蒼就錯開了眼,不由得咬牙暗氣,都是夜城南!都怎麼多年了,不成想她還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害自己禁足的那一耳光明明就是她自己打的,可是後來自己給母妃解釋母妃都不信。父王說了,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嫁他不成就嫁給大皇子。她隻愛他,才不要嫁給大皇子,隻要能嫁給他,就算是做平妻,與夜城南共侍一夫她也暫且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