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老馬的病
第四百五十七章
電話接通我說道:“胖哥,你到了嗎?”
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傳來,說道:“張亮是吧?”
我回道:“是的,你是?”
電話那頭說道:“我是你哥。”
我想了一下,這聲音我不熟啊,說道:“你是我哥?哪個哥啊?”
電話那頭說道:“我爸是張政。”
我忙反應過來,說道:“原來你真是我哥啊,哥,你好!”
電話那頭說道:“王源和錢萍都在我家,你過來,我們一起吃個飯。”
我心頭閃過一絲遺憾,這小胖和錢姐是找到“靠山”了啊,我的計劃估計要泡湯了。
我說道:“哥,你家在哪啊?我這就過來。”
電話那頭說道:“在小區,你到小區門口打電話。”
我回道:“好的,我這就過來。”
掛斷電話後我對王夢說道:“媽的,小胖和錢姐找了個靠山,我倆的計劃估計要泡湯。”
王夢說道:“我聽見了,給你打電話的是張政的兒子?”
我說道:“對啊,我現在先過去瞧瞧,看看他們的態度再決定吧。”
王夢點了點頭,說道:“去吧,有啥情況給我打電話。”
……
洗漱完成後,我下樓坐了個出租車直奔小區,到小區門口我打通了小胖的電話,接電話的人是小胖。
我說道:“胖哥,我到小區門口了,你給我哥說一聲。”
小胖說道:“好的,我這就來接你。”
……
過了三四分鐘,小胖來到了小區門口,我看見小胖時有點驚訝,他變瘦了,以前他最少有二百斤,現在看樣子最多就一百七八。
我和小胖對笑了一下,小胖開口道:“我想你和錢萍是有誤會的,這不我把她帶過來了,有些誤會得當麵解釋。”
我笑道:“這一而再的誤會都得讓我去鬼門關轉一圈啊,咋錢姐不遇到這樣的誤會啊?”
小胖苦笑了一下,說道:“這些都不是我所希望發生的。”
我說道:“胖哥,你給我透個底,你到底是哪一夥的啊。”
小胖給我遞了根煙,說道:“哪一夥的不重要了,我和錢萍後天就出國了,以後不會再回來了。”
我有點驚訝,問道:“出國?你去哪個國家啊?”
小胖說道:“英國,我和錢萍馬上就是英籍華人了,以後你到英國來玩的話給我打電話,我招待你。”
我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回到房子,開門的是一個三十左右,身材消瘦,戴個眼鏡,顯得特彆斯文的男子,對我說道:“張亮,我叫張偉傑,經常聽我爸提起你,但一直沒見過,今天一見,跟我想象中的一樣。”說著伸出手來。
我握住他的手說道:“傑哥好,我要早知道我張政伯伯有你這麼個兒子,我早來找你玩了。”
傑哥笑道:“現在知道了吧,以後有啥困難來找我。”
我點頭道:“你也是,你要是有啥困難也來找我,我們是一家人,我絕對為你兩肋插刀。”
傑哥笑了起來,說道:“走吧,進去聊。”
走進房間,我看見錢姐站在客廳沙發前,見我後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隻是瞥了她一眼,不再理會。
大家坐定後,傑哥對我說道:“雖說你跟錢萍和王源認識,但我再給你介紹一下,我和錢萍、王源是老同學,聽說你跟錢萍有點誤會,我這不想著把你叫過來,我們當麵把這誤會解開。”
我心裡暗自歎了一口氣,人家們仨都是老同學,這傑哥說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人家們是一夥的,我這個外來戶就是跟錢姐有天大的“誤會”也得了了,唉!以後要再搞人時,一定要好好查查戶口。
我堆笑道:“原來錢姐是傑哥你的同學啊,這不錢姐也沒給我說,要是我早知道這事情,我和錢姐絕對不會有誤會的,以前就是個誤會,純粹是誤會,翻篇了啊,翻篇了。聽胖哥說錢姐馬上要去英國了,也不知道錢姐去英國錢夠不夠,不夠的話我給錢姐湊點。”
傑哥笑著看了我一眼,對錢姐說道:“錢萍,亮子既然說這事翻篇了,那就翻篇吧,你看咋樣?”
錢萍深深看了我一眼,對傑哥說道:“隻要張亮不找我麻煩,我錢萍絕對不找他麻煩。”
傑哥看著我問道:“亮子,你會找錢萍麻煩嗎?”
我笑道:“傑哥,你這話說的,以前都是誤會啊,現在誤會解開了,我咋能還去找錢姐的麻煩啊,本來我和錢姐就沒有什麼過節,純粹是誤會,誤會解開了就是朋友,好朋友。”
傑哥點了點頭,對小胖說道:“你和錢萍是什麼時候的飛機?”
小胖說道:“後天的。”
傑哥問道:“怎麼走?”
小胖說道:“後天早晨先飛京城,從京城轉機到英國。”
傑哥說道:“行,那後天早晨我和亮子親自送你去機場,到機場我給你個我在京城的朋友的電話,你登機前給他打個電話告知一聲,他會來機場接你倆並送你倆去登上英國的飛機,這樣你倆也方便點,以後你倆就是英國人了,記得常來中國做客哦。”
小胖點了點頭。
傑哥看著我,以不用質疑的語氣說道:“亮子,這兩天給你家鄉的老師打電話請個假,等錢萍和王源走了後你再回去吧。”
我說道:“這不好吧,我本來學習就差,請這麼幾天絕對會耽誤我的學業,現在誤會都解開了,我得趕回去讀書啊。”
傑哥笑了起來,說道:“耽誤不了你幾天的,聽博和說你也不是怎麼愛學習的主,你就再多待兩天吧,就這樣說好了,晚上博和也要下來,我們三個好好聚聚。”
我驚訝道:“你說的是真的?我大師兄要下來?”
傑哥說道:“當然啊,最遲晚上,說不定下午就到了。”
我心裡有點開心,不隻是開心,更是有了滿滿的安全感,在這渝市我待著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剛來就被人整進看守所待了十五天,昨天又差點被那個叫悠悠的女的乾掉,今天遇上的這張偉傑居然是錢姐的老同學,到現在我看不清他是敵是友,不光是張偉傑,就他的老爹我也分不清是敵是友,這地界估計“克”我。
我說道:“行,既然我大師兄要來,那我就再請幾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