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哥說道:“本來想著現在請你們吃個飯,但一想到你們仨都是有錢人,我的那點工資都不夠給你們買一瓶酒的,請客的事情就算了吧,以後等我辭職下海經商賺到錢再好好請你們,今晚就讓張亮的師兄給我們好好請一頓吧。”
我一臉黑線,好家夥,這傑哥原來是個摳搜搜的家夥啊。
小胖和錢姐同時起身,小胖說道:“偉傑,既然跟亮子的誤會解開了,那我倆就不打擾你了,我倆先回去準備一下啊,晚上我們再見麵。”
傑哥點頭道:“行吧,你倆先回去吧。”
小胖和錢姐就要離開,傑哥看了我一眼,我忙起身時他擺手示意我坐。
等小胖和錢姐離開後,傑哥起身給我倒了一杯茶,我瞄了一眼茶杯,裡麵的茶葉一根一根挺好看的。
我看著茶杯反應過來,剛才小胖和錢姐來這麼久,這傑哥竟然給他倆連杯茶都沒倒,這家夥絕對是個非常摳搜的家夥。
我說道:“傑哥,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啊?”
傑哥說道:“走了乾啥啊?你先喝點茶,我打電話叫個餐,我倆一起吃點早飯。”
我說道:“我來這裡前吃過早飯了。”
傑哥說道:“吃屁個早飯,我給你打電話的那時候你這家夥還沒起床吧,放心吧,你剛才都說了,我們是一家人,我不會欺負你的。”“欺負”這兩個字是他笑著說出來的。
我突然覺得他好像對我挺友好的,剛才對小胖兩人連杯水都沒倒,給我又是倒水又是請客吃飯的,難道他真跟我是一夥的?我得試探一下。
我故意歎了一口氣,說道:“剛跟伯伯見麵他就把我整到看守所吃了半個月的水上漂,我現在跟你見麵心是懸的,鬼知道你會不會比你老爹對我還狠。”
傑哥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你是我兄弟,我咋能那樣對你呢。我老爹那樣對你其實還是輕的,我小時候我老爹把我那可是往死裡揍啊,到現在我見我老爹小腿肚子都打顫呢。”
我說道:“我也一樣,見你老爹時全身就開始發麻。”
我倆同時笑了起來,瞬間我感覺我倆的關係進了一步。
我說道:“傑哥,給我根煙唄,剛才被你一召喚,我就匆匆趕來了,來的匆忙,忘記帶煙了。”其實我兜裡是裝著一包煙,我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在試探他是否對我真的友好。
傑哥從桌子抽屜拿出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遞給我道:“你早說啊,我這人不抽煙就容易忘記給人發煙。”
我拿了根煙點著抽了一口,說道:“錢萍真是你的同學啊?”
傑哥說道:“當然啊,我讀書的時候沒少欺負她。”
我說道:“你咋能跟她是同學啊?”
傑哥笑道:“她咋不能跟我是同學啊,渝市就那麼幾所好學校,跟她是同學很正常啊。”
我歎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傑哥說道:“我知道你心裡想的是啥,錢萍出國是對她,也是對你最好的結果,你不要想著錢老八死了,錢萍你就可以隨便拿捏了,人家老爹在這片地方上混了幾十年,再不濟也給家人留好了後路,你要是把錢萍逼急了,到時候對誰都是不利的。”
我說道:“我也沒想過要把她逼急啊。”
傑哥笑了一下,說道:“你可拉倒吧,就你的那小九九我們門清,要不是我老爹壓著你,你估計早找人弄死了錢萍,弄死她很簡單,但她死了後呢?你能得到什麼?你已經得到了你想得到的,那就不要想著要人家的命,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啊。”
我說道:“她會不會以後來找我尋仇啊?”
傑哥說道:“我給你打個保票,錢萍去了英國後再也不會回中國的,王源也不會回來的,你就放心吧。”
我問道:“為啥啊?”
傑哥說道:“慢慢悟吧,你總會悟透的。”
我思索了一會,說道:“難道……。”
傑哥打斷道:“不要說了,有些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忘記錢萍和王源這兩個人吧。所有的事平衡才會和諧,一旦這平衡被打破了,那就和諧不了嘍。”
我聽得雲裡霧裡的,正準備開口發問時,傑哥打斷道:“好了,再不說這個事情了,我都後悔跟你說這事了,晚上吃飯時就當啥也不知道啊。”
我點頭道:“放心吧,傑哥。”
……
吃過早飯後,傑哥說道:“你給我幫個忙吧。”
我問道:“什麼忙啊?”
傑哥說道:“我有個朋友身體有點毛病,去很多醫院都沒治好,連個病因都沒找出來,你給他瞧一眼,能治你幫著治一下,治不了就算了。”
我問道:“你朋友的病是啥情況啊?”
傑哥說道:“一時半會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奇怪的很,我這就把他叫過來,你瞧一瞧。”
聽到“奇怪”二字,我一時來了興趣,我就喜歡治“奇怪”的病,什麼頭疼腦熱,腰酸背疼的我覺得治起來味如嚼蠟。
我說道:“行啊,你叫過來吧。”
傑哥拿出手機撥打了個電話。
……
半個小時左右,有人敲響了門,傑哥起身說道:“他來了。”
開門後進來一男一女兩人,年齡都是在三十左右,是一對夫妻。
傑哥指著我對男子說道:“老馬,這就是博和的師弟張亮。”
老馬走過來跟我握了一下手,說道:“你師兄博和可是個神人,你作為他的師弟那也差不了,我的情況偉傑給你說了沒。”
我說道:“傑哥還沒說呢,隻說奇怪的很,你給我說說吧。”
我跟兩人打過招呼落座後,傑哥給他倆各倒了一杯水。
老馬說道:“小兄弟,我給你說啊,我這病就是怪的很,我每天總感覺有個麻袋壓著我的後背,挺直腰都費勁呢。”
我心裡暗想了一下,後背主督脈,督脈是主一身之陽氣,後背像是壓著一個麻袋,那估計是陽氣不足啊。
我細細觀察了一下老馬的麵色,他麵色紅潤,說話有力,呼吸正常,貌似陽氣又不是不足。
我拿起他的手開始切脈,左右手切完後我發現他脈像也沒問題。
我又雙手同時切了一下他雙手的脈,我是在比較他兩手的脈像。他的右手脈比左手脈強一點,這說明他陽氣不是不足。
為何說右手脈比左手脈強一點就是陽氣足?因為中醫學認為是左手為陰,右手為陽,左手主血,右手主氣,男人主陽主氣,所以正常男子的右手脈比左手脈強一點,女人主陰主血,所以是左手脈比右手脈強一點。
為何是左手為陰主血右手為陽主氣呢?簡單來說,因為左手的寸關尺三部分彆代表心、肝、腎,心生血,肝藏血,腎藏精,全是圍繞陰血);而右手寸關尺三部分彆代表肺、脾、命門,肺藏氣,脾藏脾陽,命門主火,這三部圍繞陽氣)。當然,這隻是一種很簡單的解釋,還有更詳細的解釋,需要涉及到五臟的陰陽、表裡以及陰陽在人身體的運行,後文等我寫完厥陰證後,再次深化寫五臟時會重點講這個,到時候就不會有疑意,這裡這樣解釋僅僅是為了說一下“男女左右手脈象的區彆。”
好了,本章就寫到這裡,後一章詳細寫老馬的病和治療的手段,這裡我先賣個關子,老馬的病我沒治好,是博舟出手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