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婚離不了,漂亮軍嫂怒生三寶!
阮紫茉扔下抽水的鐵柄,慌忙往外跑。
厲擎烈追了過去,按住了阮紫茉的肩膀,“彆急。”
“我能不急嗎,孩子還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哭鼻子呢。”
阮紫茉去推厲擎烈的手,急切地往外走。
“已經讓人去接孩子了。”
厲擎烈的大手握住了那一截皓腕,將她拉了回來,有些好笑地看著她焦急的樣子。
院門被推開。
一個小身影竄了進來。
一把抱住了阮紫茉雙腿,“媽媽……”
屬於星寶的小奶音響起,阮紫茉這才放鬆下來,她笑著看向腳邊的星寶。
“媽媽,你看完親戚了?”
星寶關心的聲音再次響起。
看親戚?
阮紫茉懵了。
厲擎烈開口解釋,“昨天孩子找不到你,我說你去走親戚了。”
原來是這樣。
“是呀,你在學校有沒有乖乖的。”
阮紫茉伸手揉了揉星寶毛絨絨的腦袋。
“我很乖。”
星寶驕傲地抬起小腦袋。胸膛挺得直直的。
“對,星寶很乖。”
顧雲庭邁著懶散的步子,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容。
“麻煩你了。”
阮紫茉看到星寶回來後,她總算放鬆了下來,朝走來的顧雲庭說。
顧雲庭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這算不了什麼,我和星寶玩得好,去接他,我也樂意。”
“……”阮紫茉,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和一個四歲多的奶娃玩得好?
五年一個代溝,這都不知道隔了多少代溝,能玩到一起去才有鬼吧。
“媽媽,叔叔好笨呀,我問了很多問題,他都不懂。”
星寶鼓起了小臉,嫌棄地說。
顧雲庭一個趔趄,人差點摔倒了,再也保持不住風度翩翩的樣子,他瞪了一眼星寶,“小鬼,彆胡說。”
“我哪有胡說,我問你螞蟻為什麼住在洞裡,不是住在家裡,你都回答不上,問你為什麼天是藍色的,你也不懂,你好笨哦。”
星寶背著小書包往家裡走去。
“……”顧雲庭,就不能問正常點問題。
“……”阮紫茉。
見阮紫茉在看他,顧雲庭一把拉過厲擎烈往外走,“老厲,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兩人站在院門口那邊抽煙,聊事情,從他們凝重的神情看,應該是很重要的事情。
阮紫茉轉身回屋了。
傍晚吃過飯後,厲擎烈出去了。
可能是白天睡多了,阮紫茉晚上沒什麼睡意,她躺在床上,一直留心著外麵的動靜。
夜深一片靜謐,隻有蟲子的叫聲。
他還沒回來。
直到阮紫茉真正入睡了,外麵也是靜悄悄的。
厲擎烈整個夜晚都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