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那個賭場,被連根拔起,後麵的人也被抓了。
其實能想到那個賭場和賈家多少有些關係,但賈家很狡猾,愣是沒留下一丁點證據,麵上非常乾淨。
賈家那邊還有好幾個隱蔽的賭場,這是沈子騫讓人查到的,他正要去處理,就被告知,已經被搗毀了。
沈子騫有些驚訝。
何鈺軒觀察著沈大少的神情,小心解釋,“這是姓厲那個軍人乾的。”
“他還算有點用。”
沈子騫冷笑一聲。
他對那個男人沒有一點好感,那男人不能給小茉優越的生活,又沒能保護好小茉,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小茉就沒過上好日子。
想到那一晚小茉小臉慘白,渾身是血,那一刻他的血液倒流,渾身冰冷,小茉要是出了什麼意外,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何鈺軒繼續說,“不過賈家人應該也不會留下什麼尾巴,好在能讓他們損失一大筆收入。”
“這還遠遠不夠。”
沈子騫身上的溫雅消失得一乾二淨,鋒利刺破偽裝而出,狠絕的氣息讓人膽寒。
賈英傑敢動小茉,他要讓他付出代價。
何鈺軒知道這賈英傑要倒大黴了。
沈子騫冷冷開口,“賈家前年那幾塊地,讓人好好查,有任何違規的地方,立即叫停或收回。”
那幾塊地都在動工做項目了,這耽誤一天都是損失巨大的。
而這土地的申請,跨越一個部門申請,都是違規的,可操作空間很大。
何鈺軒不得不佩服沈大少。
之前海關剛扣下賈家進口的貨物,這次又搞他項目。
這賈英傑現在應該已經悔到腸子都青了吧。
沈子騫從椅子上站起,他扯了扯有些褶皺的袖口,拿過椅背上的外套,隨意披在身上,大跨步往外走。
何鈺軒緊跟在身後。
沈子騫下了樓,上了一輛車。
這個時候,天空還是一片漆黑,時間還太早了,四周都沒什麼光亮。
車開出去沒多久,迎麵開來了一輛吉普車。
吉普車擋住了桑塔納的去路。
“大少爺,有人攔了路。”
何鈺軒小心翼翼地對一旁渾身低氣壓的沈大少開口。
沈子騫眯起了雙眼,他沒說話,臉上沒太多驚訝,似乎對這一幕早就預料到了。
吉普車那邊,車門打開,一個高大的男人從車裡下來,嘴裡叼著一根煙。
沈子騫也推開了車門,走了下去。
“賈家的事,你插手不太好。”
厲擎烈站在沈子騫麵前,他冷峻著一張臉,語氣隨意。
“小茉是我的妹妹,傷害她的人,我不會放過,你要是怕,你可以滾了。
沈子騫眸光冷銳,聲音帶著一股咄咄逼人之勢。
厲擎烈知道沈子騫為何這般不待見他,他摘了沈家最嬌豔的一朵玫瑰花,他們對他有意見也是應該的,況且他還沒保護好小茉。
因此厲擎烈並沒有和沈子騫計較。
“如果我沒記錯,你現在正和彆人競選一個重要位置,你要是再針對賈家,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這對現在的你影響很大。”
厲擎烈拿下嘴裡的香煙,他呼出一口白煙,青煙嫋嫋,模糊掉他眼底的情緒。
“你覺得我沈子騫會怕這個,傷害小茉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沈子騫的話如同一把神劍,從天空劈下,有開天辟地之勢。
厲擎烈漆黑的眸子,對上沈子騫那雙沉冷卻極具城府的眼眸。
四周一片寂靜。
煙頭的星火一明一滅。
兩個男人劍拔弩張,有一種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