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知青乖,糙漢老公鎖腰輕哄!
“我給你的還少嗎?十年前二十塊錢可不少了,還有這幾年你偷偷救濟娘家的錢,還不都是我掙的,這些難道不比結婚的時候還多?”
黃盈盈聽到婆婆翻舊賬,瞬間不樂意,想要辯解。
跟在身後的陸嘉慶發現情況不對,趕緊上前當起和事佬,拉著媳婦解釋。
“對,一切聽媽的,走,去上工。”
緩解好兩人的關係後,陸嘉慶拉著媳婦的手離開。
至於黃盈盈,則是一臉不服氣地離開。
林惋兮在發現大嫂生氣後,想要緩解氣氛,笑著解釋,“王嬸,沒事,錢我們可以自己掙,我跟欽州還早呢。”
“不行,雖然我們家窮,可該給你的一樣都不會少,好了,我上工了,不然天色就要黑了。”王小花沒想到林惋兮會如此懂事,欣慰地拉著她的手。
林惋兮握著王小花的手,遲遲不想鬆開,上一世,她病重臥床,吃喝拉撒全都是王嬸照顧。
雖然她和欽州沒有領結婚證,可王嬸卻把她當做自己的媳婦般照顧。
端尿端尿一點怨言都沒有,還給她學習很多不同的小吃,忙前忙後,隻為了讓她多吃一口。
這份恩情她一直藏在心裡,永遠都不會忘。
“林知青。”
正當林惋兮沉浸在回憶中時,陸欽州的聲音突然傳入了過來,她這才回過神尷尬鬆開手。
王小花驚愕地看著林惋兮那雙含著淚花的眼睛,疑惑地詢問。
“傻孩子,怎麼哭了?是不是想家了?”
尋常人家的孩子結婚都需要雙方父母通過媒婆交流確定日子,可林知青的父母已經不在人世,想必這個談婚事的事情隻能自己操辦了。
想到這裡,王小花就更加地下定決定要對這個苦命的孩子好一點,絕不會讓彆人再欺負她。
林惋兮發現自己流淚後,訕訕一笑,搖頭,“沒有,隻是有點感傷,王嬸我沒事,你趕緊去上工吧,彆耽誤掙工分。”
王小花看到林惋兮重新露出笑容後,才鬆了口氣點點頭,回頭望向陸欽州鄭重交代。
“那行,欽州,你們兩人是一組,要多照顧林知青,知道了嗎?”
陸欽州抿著唇沒有說話,麵色十分嚴肅,呆呆地點著頭。
最後,王小花再三交代後,才朝著水稻方向走去。
泥路小道上隻剩下陸欽州和林惋兮,兩人默默地走在泥路上。
微風徐徐,將林惋兮的馬尾發吹起,她有些害羞地瞥向陸欽州。
“欽州,你開心嗎?我們終於確定婚事了。“
走在身旁的陸欽州板著臉沒有說話,過了好久,才抿著唇開口。
“對不起,當時,光想著替你解圍,沒想這麼多,讓你丟臉了。”
林惋兮驚愕地停下腳步,疑惑地看著他。
“欽州,你說什麼?”
“放心,若你想反悔,我們隨時可以解除,如果,你想繼續,我也會努力做好丈夫這個責任。”
陸欽州發現林惋兮停下腳步後,急忙一同停下,抬起頭,目光堅定看向她。
他始終忘不了,當惋兮從彆人口中知道他喜歡她,但是她說的話。
當時的她哭泣的樣子,至今想起,他的心都在隱隱作痛。
至此之後,他再也不敢表露心意,隻能默默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若不是那一夜在藥物的作用下,或許這輩子他們也不可能有再有交集。
或許是因為遺產的事情,讓她沒有了安全感,迫切地需要找個熟悉的人結婚。
陸欽州的話讓林惋兮那張歡喜的臉逐漸冷卻了下來,心中充滿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