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兩人之間的婚約對他來說,隻不過是責任。
“好,我知道了。”
林惋兮不想繼續搭理陸欽州,冷著臉回複,隨後,快步轉身離開。
陸欽州以為自己又說錯話惹林惋兮生氣了,懊惱地輕輕拍了幾下自己的嘴巴。
連忙快步跟了過去。
經過上一次的聯係,這次的插秧林惋兮十分順利,甚至都不需要靠陸欽州幫忙。
獨自把全部的幼苗插好,做完一係列之後,她直接回到岸邊。
而此時的陸欽州因為擔心林惋兮的情緒,反倒是慢了許多,在發現林惋兮做完後。
也才加快速度把手上剩餘不多的幼苗插完,跟著她身後一同回到岸邊。
回到岸邊的林惋兮板著臉,清洗好腳之後,穿好解放鞋,
拿起軍綠色挎包,直接朝著知青所方向走去。
陸欽州為了能引起林惋兮注意,舉著黃鱔跟著她身後喊。
“林知青,有黃鱔,我給你裝些。”
快步走在前麵的林惋兮,並未回頭,自顧自地走著。
在發現陸欽州緊隨其後才冷漠回複,“不需要。”
陸欽州跟了幾步發現林惋兮的態度回複了之前的樣子,有些膽怯。
隻好乖乖停下腳步,臉色不安望著夕陽下那抹漸行漸遠的身影。
果然,他又在自作多情了,林知青怎麼會喜歡上他呢。
一路往前走的林惋兮走了一小段路,故意放慢了腳步,緊張地悄悄回頭。
打算如果回頭看到陸欽州的話,就原諒他。
結果,她回頭一看,空蕩蕩的泥路除了自己之外再無其他。
原本消下去的情緒再次燃起,這次,她徹底生氣了,毫不留情轉頭就走。
陸欽州,你有種,誰先開口誰就是狗。
回到知青所之後,林惋兮直接來到廚房撩起袖子就開乾。
她要把所有怒火化為工作的動力,她要用賺更多的錢,用錢把這個男人綁回家天天氣他。
鄉下沒有醬油,需要先做出醬油後,再用醬油加工成蠔油。
於是,她把昨晚她已經挑好的黃豆拿出來,下一步就是隻需把黃豆泡製發脹,然後把小麥放進磨粉的石器裡把它磨成粉末。
在操作期間,她敏銳的耳朵聽到了陸欽州往回趕的腳步聲,甚至特意在知青所停留下來。
林惋兮還在氣頭上並不打算出去見陸欽州,重新把心思放在石磨上。
在小麥磨成粉後,她再把發脹的黃豆放在蒸籠上蒸,不需要蒸太久。
隻需把黃豆蒸熟,手一捏就成粉即可。
蒸好黃豆之後就要把小麥粉撒在上麵,均勻到每一顆。
之後就用布將裹好小麥粉的黃豆包裹住,等待發酵。
發酵需要時間,她隻需要安靜等待黃豆成曲就算成功。
做好一切,考慮到需要用到瓦罐裝黃豆,廚房裡的做飯工具不多。
思考了一番,林惋兮最後決定跟王小花借個瓦罐。
她快步來到王小花家門前的籬笆前,大聲地對著裡麵的磚房大喊。
“王嬸,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