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知青乖,糙漢老公鎖腰輕哄!
趙春花掀開簾子看了眼堂屋方向,在確認陸嘉慶真的回家後,開心地回頭。
“你看我就說嘉慶就會回來,你就乖乖的呆在這裡,等他過來找你。”
“娘,你跟爹彆為難他了,他剛回來累得很。”黃盈盈擔心父母會借此刁難陸嘉慶,心中不安地拉著趙春花交代。
趙春花笑著拍了拍她的手,“放心,娘心中有數,絕不會為難他。”
聽到母親的保證後,黃盈盈這才安心地重新坐在床上。
趙春花笑著從房間裡走了出來,進入堂屋見到了陸嘉慶。
此時的陸嘉慶全身都是汙垢,額頭滿是汗水,顯然是為了回家趕了一夜的路。
王小花心疼地用毛巾擦去他臉上的泥水,哽咽地詢問,“孩子,餓不餓。”
陸嘉慶接著微弱的燈光,望著眼前母親蒼老的臉,他發現今天的母親似乎更老了。
“娘,沒事,盈盈呢?”
“她在屋子裡鬨脾氣呢。”趙春花正好進屋時聽到陸嘉慶的話,笑著回複。
陸嘉慶看了眼趙春花轉身就要離開堂屋,話都不想跟她說一句。
發現不對勁的趙春花愣了一下,將他攔下,“你這孩子,怎麼不喊人呀?”
“嶽母,我有話跟盈盈說。”陸嘉慶疲憊地看向攔住自己的嶽母,歎了歎氣回複。
趙春花並未將陸嘉慶的疲憊放在眼裡,反而是笑著拉著他坐在凳子上。
“她呀,在氣頭上,哎,不是娘說你,女人就是要寵的,你要多慣著她。”
林惋兮站在陸嘉慶的身後,不安地聽著趙春花的暗示,抿著唇看向陸欽州。
陸欽州似乎從大哥的表情上發現了什麼,低下頭小聲的說,“大哥好像有事。”
經過他這麼一說,林惋兮再次看向陸嘉慶的時候,發現他臉上的表情格外嚴肅。
果然,原本應該順著嶽母說話的陸嘉慶卻冷冷說了一句。
“比如?”
趙春花聽後愣了一下,似笑非笑的說,“比如,她要自行車你就給她嘛,乾嘛要跟她爭執呢?”
“那自行車不是我的,是老二的。”陸嘉慶麵無表情重複著。
“兄弟之間哪分得那麼清,他的還不是你的,大不了以後你有什麼好東西再給欽州不就好了。”
為了能給兒子順利拿到自行車,麵對陸嘉慶的冷漠,趙春花硬著頭皮說下去。
然而,陸嘉慶卻冷笑一聲,冷漠回複,“我要是不順著她呢?”
這句話讓趙春花臉色一變,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大聲警告。
“嘉慶,現在娶個老婆可沒這麼容易,你看村尾這麼都打光棍的老漢都還沒老婆。”
“你好不容易有個暖被窩的媳婦,可彆耍性子。”
陸嘉慶似乎早就猜到對方會耍這招,低頭冷笑一聲,一聲不吭起身朝著房間走去。
陸欽州頓感不妙拉著林惋兮的手,就朝著陸嘉慶的房間跑去。
就當兩人來到房間門口的時候,就聽到黃盈盈在裡麵的哭喊聲。
“陸嘉慶,你混蛋,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