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慶低著頭站在黃盈盈麵前,疲憊地重複,“我要離婚,明天民政局見。”
說完後,他頭也不回離開了房間,出門的時候正好看到陸欽州和林惋兮,表情愧疚低著頭。
黃盈盈的哭聲把王小花和趙春花也吸引了過來,兩人神色慌張來到門口,但是隻看到陸嘉慶獨自走出門外。
林惋兮見狀連忙推了推陸欽州,不安提醒,“快去看看嘉慶哥,我擔心他情緒不穩定。”
陸欽州聽後點了點頭,快步跟了過去。
“怎麼回事?我怎麼聽到了離婚兩個字?”王小花以為自己聽錯了,擔心地詢問林惋兮。
林惋兮歎了歎氣,“嘉慶哥要跟嫂子離婚。”
這句話讓王小花瞬間背過了氣,要不是林惋兮和陸霜霜攙扶住她,差點就也摔倒在地上。
不隻王小花驚訝就連趙春花都瞪著眼珠子,砰地一聲癱軟在地上,她驚到臉都青了。
盈盈要是和嘉慶離婚的話,那家裡且不是要多雙筷子,再也拿不到陸家的撫恤金?
想到這裡,她麻溜地起身飛快進入屋子裡。
此時的黃盈盈正在哭著收拾衣服,她才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
既然陸嘉慶要離婚,那就離婚,誰拍誰。
趙春花看到女兒這副模樣,瞬間氣不打一處,一巴掌拍在她的後背。
“你這個死孩子,誰讓你收拾了。”
“娘,你滿意了,現在嘉慶要跟我離婚了。”
黃盈盈把一切的過錯都怪在父母身上,要不是他們偏心逼著她籌集彩禮,她的婚姻也不至於過成這樣子。
趙春花聽著女兒的埋怨,頓時氣急敗壞反駁,“關我什麼事情?哪家的姐夫不是幫襯自家的小舅子的,讓他那點幫忙湊點彩禮錢怎麼了?”
“不爭氣的家夥,早知道就把你嫁給你的王麻子,起碼人家給的彩禮比陸家還多。”
一提到王麻子趙春花瞬間有了主意,反正兒子的彩禮沒湊夠,不如讓女兒離婚。
到時候再把盈盈嫁給王麻子,這樣就能拿到多一份彩禮給兒子娶老婆了。
想到這裡,她也趕緊幫著女兒收拾行李,邊收拾邊說。
“走走,我們回去,離就離誰怕誰。”
黃盈盈以為是母親醒悟了,懂得心疼她了,內疚地道歉,“娘對不起,我剛才對你發脾氣了。”
“誰孩子,我是你娘,怎麼會生你的氣。”趙春花笑著把衣服全都裝在籮筐裡,然後,一手拿籮筐一手拉著黃盈盈走了出去。
正好出門的時候見到了王小花,她得意地仰著頭,暗諷。
“既然你們不稀罕我家盈盈,那我就帶回去了,明天讓陸嘉慶準時去民政局離婚。”
說完之後,趙春花就拉著黃盈盈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院子。
王小花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氣得直接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
“離了就離了吧,大不了我以後戴著麵罩出去乾活,有什麼大不了的。”
“反正丟人的又不止我一個。”
對比王小花的無所謂,倒是林惋兮覺得趙春花有些可疑,按道理黃家是極為看重臉麵的人。
怎麼會這麼輕易讓女兒離婚,況且按照黃家的家庭情況,怎麼會舍得養離婚回娘家的女兒。
從種種跡象來看,趙春花今天的做法十分可疑,極有可能會再次出賣黃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