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高於飛已經帶著薑山繪製好的地圖去了山外,現在離總攻的時間越來越近,五大同盟的人會陸續在山外集結,信息早一點通知到,準備就會越充分。
因此,現在隻剩下薑山一人在這裡監視。
至於綠蘿,讓她和高於飛一起出去,她卻死活不願意,她說,必須要見到好姐妹才能放心。
既然這樣,那薑山也不管她了,誰叫這女娃子以前還想害自己呢,不抽她就算是好的了。
說起綠蘿,薑山腦中就浮現出洪青庭的瘦小身影。
不知她現在好不好,過幾天她會不會也來這裡呢……
一聲低聲的泣訴打斷了薑山的遐想:“薑山哥,壞事了,珊姐和鈴蘭姐真的被他們抓起來了,現在就吊在城門那裡,還說明日要處死他們,怎麼辦啊……”
原來吊著的那兩個大白燈籠是他們呀,現在已經三天了,那些邪教的人也真是下的出手。
薑山翻了個身:“誰知道怎麼辦,他們被抓我也沒辦法啊。”
這片刻的時間,綠蘿已經淚流滿麵地闖了進來,邊哭邊搖晃著薑山的身子:“薑山哥,你幫幫他們好不好,我就隻有這兩個姐姐了,他們是被我連累的,沒了他們我也不活了,嗚嗚。”
無事薑山,有事薑山哥。
薑山對於那兩個女子的印象並不好,尤其是那個叫於珊的,印象則是更壞。
說白一點,他們出事與自己何乾,再說,那於珊還是邪教的統領,曾經薑山還想過拿她的人頭換賞金呢。
傻子才會去救。
薑山不想搭理這個綠蘿,乾脆躺著不說話。
不怕不說話,就怕沉默,綠蘿見薑山這樣的態度,她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隻有無助地在一旁使勁抹眼淚。
哭的薑山實在是心煩,他一起身便往後山走去,眼不見心不煩。
雙眼朦朧的綠蘿看著薑山走開的背影,她不得已隻得再次追了過去。
“薑山哥,求求你大發慈悲救救我那兩個姐妹,他們兩個都是好人。”
“薑山哥,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求求你幫幫忙吧,我來生做牛做馬報答你。”
“薑山哥……”
真是心煩腦燥,薑山生氣地轉過了身大聲說道:“你好意思說你那姐妹是好人?他們手上有多少無辜人的性命,這你自己應該知道吧,都是一群蛇蠍,還來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們是人嗎?說真的,我都不想和你多說,這是你自己非逼著我罵你的。”
說完,薑山一屁股坐在了山中的小溪旁,捧起溪水使勁擦著臉,剛才他火氣直冒,如果不是看綠蘿是一個女人,他早就一耳刮子扇過去了,哪裡還會和她廢話。
綠蘿看著極怒的薑山,她知道想要讓薑山出手幫忙,絕不是這麼容易的事。
慌神之間,她的手觸碰到懷裡的一個小瓶子,心思急轉後,手慢慢伸進了懷裡。
“薑山哥,渴了吧,來,喝口水。”綠蘿雙手端起水壺遞了過去。
薑山猛地後撤,現在他對綠蘿手裡的東西很敏感,尤其是水!
看著薑山那防備的眼神,綠蘿不好意思地道:“你是懷疑我在這裡麵下毒嗎?”
知道你還說,薑山盯著綠蘿的眼睛暗道,不過你也真是厲害,這裡就我們兩人,你這是想以身入局嗎?
“沒有沒有,我隻是不渴,不想喝水。”薑山撤回了眼神,重新鑽回了茅草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