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心雖然消除,可他也無法再走那條大道。
思及此,秦唯寂又垂眸看向懷中人,她安靜閉著眼,臉頰暈紅紅唇微張,她倒是睡得香甜。
想到記憶裡的畫麵,再次讓他心煩,他忍不住抬手去掐她的臉,咬牙低聲,“說說看,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那男狐狸精?”
沈心睡夢中被他掐得臉疼,半醒過來抬手來拍,甕聲甕氣,“你乾嘛啊?”
秦唯寂盯著她那小嘴,想著她幫狐狸精說話時說他小人之心的樣子,冷笑,抱著她轉身壓下,“乾你。”
沈心睫毛閃動,睜開眼,卻什麼也沒來得及看清,吻已經落了下來。
凶狠霸道,瞬間便是狂浪席卷。
沈心開始還能掙紮抵抗,“秦唯寂你發什麼瘋!”
很快,就隻能嗚嗚咽咽的叫夫君求饒了。
然而她越是求饒,他是控製不住力道發狠。
到最後沈心大概也明白了,他瘋起來她怎麼罵怎麼哭都沒用,那就隻能陪他一起瘋。
所以,她終究還是順著他發狠的力道抱緊了他……
天色大亮時,沈心閉著眼蜷縮在他懷裡,明明他已經用神力替她將身上的痕跡弄乾淨,也讓她恢複了力氣。
可許是心理作用,她總覺得自己被折騰得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整個人都快廢了。
秦唯寂也終於瘋夠了冷靜下來,抱著她,掌心輕拍著她的後背哄著她。
沈心有氣無力的開口,“所以現在能說了嗎,你到底發什麼瘋呢?”
秦唯寂抿唇,“我這不是在向夭夭證明,我不止一口茶的時間,夭夭想要多久我都可以嗎?”
沈心,“……”
她抬頭看他,“我看起來很好騙嗎?”
明明開始他已經讓她睡了,結果她還沒睡醒他又忽然發瘋,怎麼可能是因為這個。
秦唯寂看著她螢星般的眸,低頭,抵住她額頭,“夭夭喜歡過顧落沉嗎?”
“?”
沈心茫然,“為什麼又提到他啊?”
秦唯寂,“夭夭不是已經想起一些過往了嗎,就沒想到他?”
沈心,“我為什麼要想到他啊?”
秦唯寂,“畢竟也是夭夭喜歡過的男人。”
沈心,“……”
剛才還隻是問她有沒有喜歡過,現在就直接是她喜歡過的了?
她歎了聲,捧著他的臉在他唇角親了親,哄他,“我真沒想起他來,何況他死了幾千年了,連丹元都被人吞了現在也毀了,你吃這種醋真的挺沒意義的,真的。”
“是嗎?”
秦唯寂微微眯眸,“可本就總覺得,他許是還沒死絕。”
“?”
沈心詫異,“真的嗎?”
秦唯寂閉上眼,除去他之前在識海中看見的,還有一些淩亂的前世畫麵在他眼前翻湧。
這一世的他同沈心成婚後就閉關,沒有特意去留意過顧落沉,連顧落沉被殺的消息也是聽蘇祁說的。
可上一世,他看到自己入魔後見過顧落沉。
隻可惜記憶並不完整,不過是殘缺的畫麵,幾個閃身而過的紅色身影。
也就是說,顧落沉很有可能還活著。
既是他入魔後所見,那顧落沉很有可能,就在魔族。
不過這話他並未告訴沈心,顧落沉死沒死絕都好,隻要他老老實實就行。
若他敢再出現來勾引沈夭夭,那就送他真正去死好了。
沈心見他緊繃的臉色眉心也深鎖,“你到底在想什麼,他真的沒死嗎?”
秦唯寂,“死了。”
沈心,“……”
她同他實在無話可說,從他懷裡起身,“你真的很幼稚你知道嗎?”
她懶得再同他說這些,而是轉頭朝窗外看了眼,皺眉,“天都亮了,也不知道蘇沐那邊怎麼樣了?”
那麼多人,蘇沐能處理好嗎?
然而等她打開房門,看到抱劍守在門外的蘇沐時,愣住了。
“你怎麼在這兒?”
蘇沐聞聲看過來,“公子讓屬下過來……”
他頓了頓,有些尷尬道“付房錢的。”
“?”
沈心看向身旁的秦唯寂,“你讓他過來付房錢?”
秦唯寂,“住客棧,當然要付房錢,不對嗎?”
沈心,“那你什麼時候讓他過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秦唯寂,“昨日傳音於他的。”
“……”
沈心默然,又看回蘇沐,“那你什麼時候來的?”
蘇沐,“昨日晚間,處理好那些人便過來了。”
沈心,“然後就一直站在這兒?”
蘇沐,“屬下既是夫人和公子的人,自然要負責夫人和公子的安危。”
沈心,“……倒也不必這麼儘職儘責,你也可以開間房休息的。”
“屬下是修道之人,昨日又吃了公子給的丹藥,如今已經要到雷劫期,不必睡覺。”
蘇沐自然是聰明人,否則昨日也不會那麼乾脆利落的認了他們做主子。
所以對他來說,他認為自己現在就是要儘職儘責才好。
沈心卻很尷尬,哪怕蘇沐他聽不見房間裡的聲音,可隻要是個有腦子的人都該想得到她和秦唯寂在裡麵待了這麼一夜半日在做什麼。
修道者都不用睡覺,所以蘇沐不會以為他們就這麼做了一夜半日吧?
秦唯寂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笑了聲,“這又並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他曾經同他嫂嫂你也不是沒見過……”
眼看著蘇沐臉色變化,沈心忙一把捂住秦唯寂的嘴,“你說什麼呢?”
秦唯寂看看她,閉了嘴。
沈心尷尬的看向蘇沐,蘇沐比她還尷尬,“夫人,屬下……”
沈心清清嗓子,扯扯嘴角,“彆聽他胡說,我們什麼也沒見到什麼也沒聽到。”
蘇沐,“……”
你這話還不如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