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唯寂單手擁住她將她朝後一帶,抬手結界落下,擋住了龍珠的力量。
沈心拍拍心口,看著那顆浮在半空的龍珠,無語,“這爹果然不靠譜。”
龍珠的光芒讓這無光的地底亮如白晝,一道龍影從龍珠中騰飛而出。
巨大的龍影繞著地卷禁製盤旋,厚重的龍吟帶著高高在上的威壓,沈心便眼睜睜看著,隨著龍影出現,地卷禁製破開一道道裂痕。
地麵在搖晃,四周山壁在坍塌,砂石飛滾四濺。
不過一抹殘留在龍珠中的龍影罷了,威赫之力竟如此強大。
秦唯寂對她解釋道“他曾是天道,掌控天書。”
沈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還沒說話,便見地卷禁製已經徹底破裂,她終於看清了禁製內的東西。
“夫君你看,那是什麼?”
禁製中心,蜷著一小團灰撲撲毛茸茸的東西,似乎還沒清醒,抬了小腦袋疑惑而茫然的看向四周。
沈心眨巴眼,同樣很茫然,“……這就是天書地卷?”
會不會搞錯了?
惡作劇?
這特喵不就是一隻貓嗎?
秦唯寂沒時間回答她,在朝辭山脈徹底坍塌的那一刻,他抬手一揮,將地卷和龍珠同時收入空間,抱著沈心離開此地。
朝辭山脈忽然坍塌,巨大的震動讓整個朝天城都顫了幾顫。
朝天城郊外某處,沈心正蹲著,同麵前那團灰撲撲的小玩意兒大眼對小眼。
湊近了仔細看,它並非是因為臟才灰撲撲,而是毛發就是灰色。
看似貓也不是很像貓,主要是耳朵不太像,耳朵比貓耳朵長多了,耷拉著。
像兔子又像貓的古怪物種。
沈心特彆好奇,“你真的是地卷,你是貓還是兔子還是雜交?”
那小玩意兒上前,用腦袋在她小腿上蹭了蹭,很親昵的模樣,就是不開口。
沈心被它蹭得心軟,摸摸它腦袋,“你不會說話,不應該吧啊,連我的火靈都是會說話的呢,你好歹也是天書地卷啊。”
她說著,抬頭看站在身邊的秦唯寂,糾結道“夫君,不會真的弄錯了吧。”
“它被困太久,還未恢複罷了。”
秦唯寂一邊解釋,蹙眉看那東西在沈心小腿上亂蹭的模樣,俯身提著它脖子將它提了起來,當真是如提貓兒般。
它四肢掙紮著,齜牙咧嘴的盯著秦唯寂,秦唯寂卻隻朝它某處看了一眼。
這才將它隨手丟開。
地卷在地上翻滾一圈,嗚嗚嗚的重新去蹭沈心,像是在告狀。
沈心果然瞪了秦唯寂一眼,“你乾嘛呀。”
秦唯寂哼笑,“看看它是公是母。”
“……”
沈心扶著小東西腦袋的手頓了頓,也好奇的朝它肚皮下看,“所以是公的還是母的呀?”
秦唯寂,“母的。”
沈心,“哦……”
忽然又覺得有問題,她睜大眼盯他,“你竟然看彆的女人?”
秦唯寂,“它什麼地方給了你誤解,覺得它是女人?”
沈心,“那你乾嘛在意它是公還是母啊,它就算是公的也不是男人呀?”
秦唯寂聞言冷冷勾唇,“那可不一定,會不會什麼時候就變成男人了。”
沈心,“那照你這麼說,它也有可能會變成女人呢。”
秦唯寂,“放心,變不了。”
沈心好奇,“你怎麼這麼確定?”
秦唯寂,“天書有天道壓製,永遠也不可能有自己的靈識,更彆提修成人。否則你以為,它為什麼連話也不會說。”
本就是撰寫命運的工具,若是有了自己的靈識,想怎樣就怎樣,這天地就會真的大亂了。
他這麼一說,沈心覺得這地卷挺可憐,她乾脆直接將它抱了起來,摟在懷裡撫摸著它的腦袋,“可我瞧它不像沒有靈識呀,還會生氣會告狀?”
秦唯寂,“沒有靈識是指它不會修成正果,至於你說的生氣告狀,隻要它不是白癡,都會。”
“?”
沈心噘嘴,又疑惑的看秦唯寂幾眼,“你好像很不喜歡它?”
秦唯寂冷冰冰盯她一眼,“任何會搶走沈夭夭關注的東西,我都不喜歡。”
沈心眨眨眼,“可是它真的很可愛嘛,你說它不會修成正果,那它跟尋常的寵物就沒區彆啊。”
說著,她將抱著的小東西朝他舉了舉,“你看看它,可不可愛?”
秦唯寂目光落過去,一眼看到的依然是她,眼眸亮得晶瑩,浮著盈盈笑意。
視線下落,才看到她懷裡的那隻,灰撲撲卻柔軟的毛發,眼眸卻是陽光般的淺金色,在她懷裡時似乎格外乖巧溫順,腦袋搭在她的手臂上,隨著她的動作和話語,和她一起仰著臉茫然的望著他。
秦唯寂微微眯眸,忽然笑了聲,“可愛。”
沈心笑得更燦爛,又舉著手臂托了托懷裡的小東西,“我就說嘛,哪有人會拒絕……”
還沒說完,他補充,“夭夭很可愛。”
沈心,“……”
她又瞪他,“你真的不可愛。”
秦唯寂眉梢輕揚,輕笑出聲。
沈心懶得搭理他了,又垂眸看懷裡的小東西,“要不我給你取個名字吧?”
她此刻完全是養寵物的心態,揉著地卷背脊上的毛想了想,“不如就叫你久久吧。”
小東西完全沒有意見,如同尋常寵物般蹭著她嗚嗚嗚的細聲叫喚。
沈心真的太喜歡它了,轉眸看向秦唯寂,揚著格外明媚的笑,“長長久久的久久,好不好?”
秦唯寂眸光輕閃,掌心落在她發頂,輕輕蹭了蹭,低笑,“好。”
沈心此刻的確是肉眼可見的開心,秦唯寂甚至覺得,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她這麼真切的開心過了。
也是因此,他看她懷裡那小玩意的眼神都下意識柔和了兩分。
能哄沈夭夭開心的東西,就是好東西。
正想著,沈心就忽然將久久塞進了他懷裡,“你抱抱它。”
軟綿綿一團落在臂彎,秦唯寂下意識接住,隨後深蹙了眉,正要鬆手沈心已經警告道“不許扔哦。”
秦唯寂微僵,不滿的凝著她。
她卻隻笑盈盈揉了揉在他懷裡不舒服的扭來扭去的久久,“乖乖的,跟你哥哥培養培養感情。”
秦唯寂閉了閉眼,隨手將久久丟開。
沈心,“你……”
正不滿,他將她揉進懷裡,低眸,“沈夭夭……”
她望進他深淵般的眼睛裡,聽他很認真的同她說“除了喜歡你,我不需要再有彆的感情,也不會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