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女天王!
蕭恩喆一僵,渾身血液上腦,做賊被抓現行的羞恥感讓他極為難得的,英俊麵容爬上兩朵紅暈。
謝小然扭了扭還在他手臂裡的腰肢,微微側身,“嗝……小嫣……”
蕭恩喆重重吐出一口氣,原來沒醒,嚇死他了。
不敢再有什麼歪念,他極為“專心”地替她清理起來,臉上可疑的紅痕卻久久不退,等終於搞定,蕭恩喆的腦門上密密麻麻布滿了豆大的汗珠。
太折磨人,下次再也不做這種事情了!
如果還有下次……蕭恩喆微愣,傻兒子的手感,滑膩,彈性,跟剝了殼的雞蛋一般……
舔舔唇,壞笑——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轉身打開謝小然的行李箱,拿出卡通睡衣,蕭恩喆如釋重負地為她套上。
——
謝小然已經慢慢習慣每晚不去蕭恩喆家的生活方式。
雖然常常會在吃飯看書的時候提不起精神,但是白天忙碌的工作分擔了她大部分的精力,隻要忍住晚上進房間後的幾個小時,生活還是很充實的。
偶爾她會想起蕭恩喆做的焦糖排骨,尖椒牛柳和醋溜魚,好在樓下就是雪兒的房間,隻要和她在一起,小打字機就會自動“嘚嘚嘚”為她排解煩悶。
謝小然不在彆墅吃晚飯的時候,幾個成員就會叫餐,她吃了一天,覺得那些東西不合胃口,第二天,居然還在沒有水分的菜葉子裡吃出一條蟲子,於是謝小然決定,親自下廚為姐妹們做飯。
三個女生當起蒙麵大俠,興奮異常地推著購物車橫掃商場,大包小包的佐料食材堆滿購物車,結賬的時候,金佑燦出現在收銀台。
和她們類似的裝扮,口罩帽子,大半夜一副酷酷的墨鏡。
謝小然看不到他的眼睛,很自然地和他打了招呼,“金師兄,你回a市啦。”
金歐巴僵硬點頭,掏出一張金卡為他們買了單,等收銀員疑惑地邊看著他們,邊把東西打包以後,拎著幾個袋子就往外走。
門外不起眼處,藍翔組合勾肩搭背碰頭商討著什麼,見自家老大出來,很自覺地分擔他手裡的物品。
商場距離彆墅區隻隔了一條馬路,這一帶是富人區,銀行存款七個零以上那種,他們想看明星,甚至可以花錢看個夠,所以自恃身份地不會隨便尾隨哪個明星,況且還是打扮的像明星的人。
三對年輕男女挑了條小路,有說有笑地往彆墅區走去。
除了金歐巴一路悶悶的,他向韓梓潼旁敲側擊的打聽過,明白自己心儀的小師妹,極有可能移情彆戀了。
耷拉著耳朵和尾巴的金歐巴心裡是相信的,畢竟那麼多的大哭臉都石沉大海,但是謝小然不說,他就當不知道,這樣還能存有一絲希望。
回到彆墅,謝小然便鑽進了廚房,身後跟著木木的金佑燦。
將佐料分門彆類放好,食材取出,洗淨切好,一切準備就緒,謝小然卻對著燃氣灶發愁了。
這玩兒意怎麼打開?
以前就是在桌子邊等吃的,從來沒見過蕭恩喆下廚,現在好了,難倒她了。
謝小然知道隻要“嘭”一下就行,可是,怎麼讓它“嘭”起來?
金佑燦把手裡洗好的白米放進電飯鍋,按下按鈕,過來擺弄了幾下燃氣灶開關,“小然,你們是不是從來沒放電池進去過?”
謝小然點頭,去大廳取了幾節新買的電池交給金佑燦,兩人合力把燃氣灶抬起來,找了半天電池盒,鼓搗好久才加進電池,試了試,火跳起來了。
做了這些事以後,金佑燦麵對謝小然的時候自然了一些。
“小然。”他滿臉通紅,斟酌著說,“我很想你。”
“我也想你啊,金師兄,好多天沒見你了。”注意力都在做飯這件事上的謝小然,想也沒想順口回道。
“真、真的嗎?”金佑燦一愣,小師妹也想他?
謝小然給自己圍了一條剛買的蕭恩喆同款圍裙,加熱油鍋,放進蔥香蒜爆炒,“對啊,還有孔藍師兄和天翔師兄,我都很想啊。”
來了現代就沒做過飯,加上廚具都小了一號,不如戲園子裡的大鍋大鏟順手,謝小然的動作看上去有些笨拙可愛。
但金佑燦失了欣賞的心思,他喃喃地說,“我在你眼裡,和他們是一樣的嗎?”
“什麼?”油鍋爆炒聲太大,謝小然沒聽清。
“我看了你去x台表演的春節晚會,做的不錯,小然,上台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帶我送你的項鏈?”除夕表演那天,謝小然脖子裡的項鏈是假的,款式和那條“生日禮物”相似。
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多餘,因為就是他自己,飛來飛去的演出,也不會把那麼值錢的東西隨身帶,萬一掉了,不是同市找起來很麻煩。
但金佑燦就是想看到小師妹重視他的禮物,最好出門遛彎都能帶著。
謝小然在鍋子裡加了點冷水,蓋上蓋,轉身看著他,“對了金師兄,我正想和你說這個事情呢,上次你送我的項鏈,我不知道那麼名貴,以為就是一串普通的石頭,所以才收下的,一會兒我回房間拿了還給你。”
“我送給你的東西,哪裡還有要回來的道理!”金佑燦搖頭,他一直以為小師妹知道那串項鏈的價值,就算那天是晚上,光線不好,但他一個一線頂級明星,還不至於送條假貨給人當生日禮物吧?
金佑燦不懂謝古人的眼拙,他以為,小師妹開始想理由拒絕自己了。
他很難接受。
“不是的,金師兄,你送我禮物我很開心啊,那天一直帶在脖子上來著,可是後來聽人家說了它的價值,我心裡負擔很大,我寧可你送我一件普通的小玩意,這樣我天天帶著也不怕弄丟,你說對不對?”
謝小然的眼神很清澈,一點也不像有心機的樣子,金佑燦見過圈子裡太多的女星,自己沒什麼本事,用爹媽給的先天條件哄著騙著有錢人送她們珠寶首飾,豪車香宅,相比那些人,謝小然的單純,他是了解的。
漸漸地,金佑燦相信了她的說辭,這番說辭的潛台詞就是,那個“定情信物”是個烏龍事件,所以現在小師妹不是在回絕他,而是一開始,她就沒接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