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郡主今天掉馬甲了沒?!
藍紹衣麵色一沉重,道“那依殿下之言,那些丟失的孩童就在王府附近了?”
“理應如此。”宇文鈺軒道,“這些毒蛛必須有人喂食,否則就會狂躁不安,屆時毒性將會翻倍。而且,此蛛從不獨居,必與其他四毒並存,以壓製其毒性。”
“糟了!”元柏驚呼,“笑天還在那裡,天已經快黑了!”
“莫慌。”藍紹衣推開案卷站起身,與宇文鈺軒和白瑾瑜說道,“實不相瞞,在兩位到來的前兩日,我已探過興慶王府的廢宅,當時並未發現有何特殊之處。
但幾年前汾都曾發生過孕婦走丟的事件,後來在興慶王府的廢宅裡找到了,於是我留下我的兩位屬下伏在那裡,此時此刻那裡還有一人。”
宇文鈺軒立刻懂了“朱雀,玄武。”
屋外應聲進來兩人“屬下在!”
“即刻領兵前往安慶王府廢宅。”
“是!”
“且慢!”藍紹衣道,“傳聞安慶王府多古怪,二位請帶上一些毒蟲害怕的東西,另外備足雄黃艾葉茱萸火把等物。今日是月圓之夜,務必小心為上!”
“是!”二人迅速離去。
“成王殿下,白公子,我先行一步。”
“好,我們隨後就到。”
“可惡!”
雲笑天蹲在戲台旁一間廢屋的屋脊上,衣衫上破了好幾個洞。
廢屋下的地麵上滿是黃黃綠綠黑黑的汙跡,屋頂邊緣爬上來一圈背生紅點的黑蜘蛛,有的嘴裡還嚼著同伴的殘屍,雲笑天看得頭皮發麻。
地上成片成堆褐色綠色花色的東西蠕動著,有蛇,有蟾蜍,有蠍子,甚至還有百足蜈蚣!。
雲笑天渾身泛起雞皮疙瘩,險些嘔吐了起來。
幾條黑斑蛇爬上玉蘭樹的頂端,朝雲笑天吐著信子“嘶——”
地上的蛇也昂著頭發出同樣的聲音應和著,仿佛在向雲笑天示威。
瓦縫裡不時鑽出幾隻蠍子和蜈蚣,雲笑天揮劍將它們斬斷扔了下去。
“沒完沒了,難不成我雲笑天的小命要交代在這裡了?”雲笑天皺著眉罵道。
屋前屋後都是這些毒物毒蟲,地上連個落腳之處都沒有,雲笑天也不知道它們是從哪裡爬出來的。
起先他跟元柏隱在這屋的屋簷下麵,一隻野狗忽地跑了進來。
那狗跑到池塘邊撒了泡尿,不知為何跳了兩下倒地就不動了。
狗身上瞬間漫上黑紫色,雙目似要爆炸一般,死狀恐怖。
二人情知有異,小心翼翼地過去翻開野狗的屍體,發現野狗的一隻腳上爬著一隻長相奇怪的蜘蛛。
那蜘蛛見到生人到來竟露出歡喜的表情,撒開腳就朝兩人爬過去!
兩人嚇了大跳,覺得這東西來得詭異,便設法捉了由元柏拿回去給公子看,雲笑天則繼續守在安慶王府裡。
天色逐漸暗下來,雲笑天忽地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隱約覺得玉蘭樹上有什麼東西。
他小心地飛上屋頂稍稍近些一看,竟是幾條劇毒的黑斑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