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沫相信,相信沈戾會把一切事物都安排得妥當,什麼都不需要她操心。
“其實是你在背後默默幫我調查,是嗎?”她抬起頭,一雙眸子清澈如水,閃著光亮,一動不動地看著沈戾。
林牧言做事向來小心謹慎,不留痕跡,所有對他不利的證據他都會馬上銷毀,而自己能順利找到李秀禾,又成功搜集到當年交通案件的資料,一切都太順利了。
順利到她完全不敢相信。
當初自己無意間發現父親的錄音筆,林牧言知道以後馬上讓助理銷毀了。
而她光明正大地去找李秀禾,林牧言不可能不知道,再加上她記得林城說過發現林牧言的人去過溪河鎮,可為什麼自己沒碰到呢?
而且李秀禾也安然無恙。
以林牧言的性子,他不可能放任這麼大的定時炸彈在外逍遙。
所有的一切都是有沈戾。
她知道,是沈戾一直在幫她。
沈戾沒有回答,魅惑的嗓音緩緩開口道:“沫沫真好看。”
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誰迷了誰的眼。
薑沫摟上他的脖子,長長的頭發傾瀉而下,快速地覆上沈戾的唇瓣,可惜他意猶未儘之時,一抹柔軟又迅速離開。
沈戾愣了片刻,馬上要欺身壓去的時候,她馬上伸出兩根手指壓住他的唇,再次開口說道:
“王警官之前告訴我,我爸媽的交通事故沒辦法重新審理,但是現在又可以了,是不是也是因為你呀。”
語氣很篤定,薑沫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謝謝你!”真的很感謝。
憑借她自己薄弱的那點兒力量,根本就沒有辦法報仇。
沈戾眉頭顰蹙,他見不得薑沫動不動就跟他說謝字。
“我們是夫妻,咱爸媽被人害死,作為女婿,我替他們報仇雪恨是應該的。”
薑沫鼻子一酸,再次撲進男人的懷裡,“嗚嗚,好喜歡你啊。”
“嗯?喜歡誰?”沈戾緊緊抱住心愛的姑娘,循循善誘,“叫老公。”
結婚這麼就,他們很少用親昵的稱呼來稱呼彼此,除了偶爾撒嬌或者在床上,她才會喊上一句“老公”。
本以為時間長了會越來越親近,可是連喜歡都說了,這個小姑娘依舊不會喊人。
薑沫霎時間紅了臉,隻覺得他的懷抱滾燙又富有朝氣,終是拗不過男人,嬌滴滴地喊了一聲:“老公!”
“沫沫真乖!”沈戾眉眼都染上了笑意,“以後也要這樣叫哦。”
“沫沫還記不記得,你腿傷住院的時候,我給你揉腿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什麼?”
薑沫咬著下嘴唇陷入回憶,她當然記得了。
剛結婚不久在跳舞的時候,她就被砸下來的吊頂燈劃傷了腿,因為怕她腿部肌肉僵直,所以沈戾每日都給她按摩。
而當時沈戾說等她出院以後要給他按摩一個月。
現在想起來還有些羞澀。
不過出院以後他們似乎都忘了這一茬兒,誰也沒先提起。
沒想到今天沈戾竟然突然間說起了。
沈戾雙手錮著她的腰,薑沫起身沒起成,又按進他懷裡,她輕輕噘唇,兩個人四目
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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