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黃河破堤後的災民們,說句心裡話,玉柱暫時愛莫能助。
嗨,就算是老四登基之後,河道上的貪官們都快被殺光了,黃河的洪水依舊不給麵子,照樣年年破堤。
歸根到底,就是治水的理念和技術太過落後了,讓老四無法做到人定勝天!
黃河是個啥性質?
每年海量的泥沙,從黃土高原順河直下,持續性的淤積在了地勢平緩的豫省三府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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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子問題是,疏浚河道,讓河床低於城市。
但是,以現在的技術水平,怎麼可能做得到呢?
黃土河堤,修的再堅固,也怕管湧。
打通入豫之路,老四責無旁貸,和玉柱沒啥關係。
既然來了曹縣,玉柱索性領著牛泰和吳江,出了客棧的獨院,逛到了縣城裡大街上。
這個時代的縣城,街道兩側的房屋,普遍都是木樓灰瓦的二層小樓。
以玉柱的眼光,全國的縣城,基本上大同小異,街景沒啥可看的。
而且,逛了幾店鋪之後,玉柱完全沒有購物的心思。
一言以蔽之,不管是貨品的豐富程度,還是貨品的價格,都和京城相差甚遠。
說句實在話,小農社會之下,不靠大運河的內陸,商品經濟並不繁榮。
彆說是區區縣城了,就算是管轄曹縣的曹州府(荷澤),也就那個樣子罷了。
逛了一條街後,玉柱找了間還算大氣的茶樓,坐進了二樓。
吳江從懷裡掏出大帕子,仔細的擦拭了一遍桌椅,整個過程費時極短,動作卻如行雲流水,令玉柱十分滿意。
隻是,令玉柱感到詫異的是,茶樓的夥計居然端上來了兩碟瓜子。
一碟西瓜子,並不稀奇。另一碟葵瓜子,就極為罕見了。
玉柱立時來了精神,指著那碟葵瓜子,興致勃勃的問茶樓的夥計,“這是何物?”
“不瞞公子您說,此物名喚丈菊子,乃是鄙號特有之物。凡是磕過的客官,就沒有不說好的。”
聽夥計這麼一介紹,玉柱又漲了見識。
敢情,清初時期的山東,葵瓜子竟然叫作丈菊子?
玉柱能中狀元,確實下過苦工夫。
前明的農學家王象晉,在農學專著《群芳譜》裡,專門介紹過向日葵丈菊,一名西番菊,一名迎陽花。
玉柱嘴饞,以前一直想磕葵瓜子,卻一直沒尋找到向日葵的蹤影。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吳江立即被委以重任,跑去和茶樓的掌櫃,商議購買若乾向日葵植株的好買賣。
不管啥時代,在商言商,隻要舍得出錢,商人就會心動。
談妥了買賣之後,吳江興衝衝回樓上,卻冷不丁的和人家撞了個滿懷。
“怎麼走道的?不看路麼?瞎撞什麼?”那人張嘴就是厲害的數落,一口純正無比的京片子。
吳江抬眼一看,情不自禁的揉了揉眼眶,再定神一看,好家夥,這不是京裡的老熟人麼?
也是下人當慣了,吳江絲毫沒敢猶豫的紮下千去,一邊拍袖口,一邊恭敬的喚道“請二……”
誰料,被撞的那人,竟然搶過了話頭,厲聲道“若敢胡言亂語,就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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